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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历史] 刑名师爷 作者:沐轶 更新至 第413章 浮出水面

本主题由 yyht 于 2008-8-14 21:27 设置高亮

第260章 野鸭与蛤蟆

本文来自:绿城社区 http://www.52nv.com
看着那个让她骂过千万回的男人越走越近,不料居然步,远远地看着自己这边,她下意识地躲在柱子后面,探出头来,看着楼下那个青衣长衫身材高大的男子,她甚至可以看见他紧锁的愁眉和微微上翘的嘴唇。

    她以前没怎么注意孟天楚,因为一听叔叔说要把她嫁给杭州一个县衙的小师爷,她便不顾一切地抗争,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句话,她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于是转变了念头,来到杭州后,想方设法企图激怒这个师爷,让她不同意娶自己。激怒的效果达到了,但似乎并没有把自己赶出去的意思,虽然一直软禁在这后花园里。

    现在她仔细看过孟天楚后才发觉,原来这小师爷还是很帅气的,突然,她感到自己小脸有些发烫,便警觉过来,自己看这个可恶的男人做什么?他恶毒地咒骂自己还将自己摔在地上,这么欺负自己,自己居然还要去欣赏他帅不帅,当真是失心疯了!

    孟天楚走到阁楼下,便听见楼上温柔清脆的声音:“怎么,你终于肯来见我啦?你怎么不干脆把我在这个阁楼上关上一生一世一辈子,你就不怕将我放了出去,我会让人杀了你全家?”

    还是那么恶毒的攻击,那么刻薄的语言,真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就可以答应娶这个女子。孟天楚努力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发怒。

    温柔一脸得意地看着楼下那个男子,她很想看看他愤怒的样子。只可惜他没有抬头,只看见他头上地头巾和黝黑的发丝。

    “温柔,我今天不是来放你的,而是要给你说一件事情。”孟天楚的声音平和而沉稳。

    他居然喊我温柔,而且一点也没有想要发火的意思,他怎么啦?温柔有些不明白:“找我说什么事情,该不会是要告诉我真的要将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吧。”

    孟天楚顿了顿,说道:“五天后。我就放你出去。”

    温柔不明白了。说道:“为什么要五天之后?”

    孟天楚没有理会。转身往外走,温柔大声地说道:“孟天楚,我问你呢。为什么要五天之后?”

    远远地,温柔听见孟天楚说道:“五天后,我就娶你过门!——不过,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哼!谁怕谁?来啊!”温柔恶狠狠说道。等孟天楚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后,她才无力地靠在立柱上。不知不觉,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孟天楚走出后花园,看见王译站在院子里,心中一喜,知道让他查地事情可能有了眉目了,走上前去,王译道:“师爷,那个江掌柜我们打听到了。说是半年前已经离开了仁和县。一直没有见他回来过,他们全家也都搬走了,至于搬到哪里去。他们周围地人都不知道。”

    孟天楚大失所望,点点头,走到旁边葡萄架下石登上坐下:“那么那个叫水沐颜地女子打探到什么情况了吗?”

    王译也跟了过来:“嗯,还真是让那柳宏说对了一半。”

    “一半?哪一半?”

    “那姑娘的爹听说从前还是京城的一个四品大员,也不知道得罪了谁,最后不但仕途丢了还被发配去充军,家里女眷有的被贬为奴,有些被卖为妓,反正听说是凄凉得很。”

    “那水沐颜是被卖给了谁?”

    王译道:“说是本来被一个什么官买回家作妾,谁知那个当官的老婆实在是厉害,居然趁着自己相公不在的时候,将水沐颜给卖了,听说就卖到了杭州。”

    没有想到这个姑娘的身世还这么凄凉,哎,但凡红颜多薄命啊。

    王译接着说道:“当时水沐颜被卖到杭州最大妓院‘软红楼’,因为水姑娘那时才十五岁,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对音律颇有研究,所以一时成了软红楼地头牌。”

    “她最后怎么会成为那个宅院的主人呢?”

    “说是后来被杭州一个做大买卖的给赎了出来,之后就在晚霞村给她置了那么一个宅子。”

    “为什么不在杭州给她买房子,而跑到仁和县的一个村子里专门给她修这么一个宅院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

    孟天楚道:“那个商人现在何处?叫什么名字?”

    “还没查清楚呢。”

    “那你刚才说的这些情况,你又在哪里问到的呢?”

    王译道:“青楼的老鸨那里。”

    孟天楚道:“青楼?”

    “对啊,秀,自然不会在那种花船上抛头露面,所以,我就去了青楼,一问果然问到了,那些老鸨对这些事情可是知道地清楚得很。而且,她在杭州还在青楼呆过一段时间。”

    孟天楚道:“那她到仁和来,那些老鸨又从何得知呢?”

    王译被问住了,说道:“这个我还真忘记给问了。那柳宏见水沐颜地时候也是在西湖,也不是在我们这里。”

    “所以,你再去问一问,然后回来给我说。”

    王译道:“那个江掌柜人走了,我们怎么找?”

    孟天楚站起身来,道:“他大概也是有心不让我们找到,你想水沐颜一死,他将房子立刻卖给柳宏,然后全家一起在仁和县消失,明摆着不让我们找到,我们既然有了水沐颜的这条线,那个姓江的,我们暂时搁一搁再说。”

    傍晚时分,夏风仪和飞燕以及朱昊夫妻陪着慕容迥雪回来了,孟天楚非常高兴地迎了上去:“迥雪,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

    慕容迥雪脸颊潮红,低声道:“迥雪多谢孟爷眷顾。孟爷对迥雪如此情意,如果迥雪还矫情不回,岂不是辜负了孟爷待迥雪

    心意吗?”

    “嘿嘿,你知道就好了。嗯,咱们两地婚事就定在明天,好吗?明天我接你过门!”

    慕容迥雪红晕满脸,羞涩地低下头,随即。抬头望着孟天楚。细弱蚊蝇般的声音说:“孟爷。迥雪听你这话,心里……好喜欢的,……只是,我还不能嫁你……”

    “为什么?”孟天楚急了,“温大人已经答应了我纳你为妾的!你还担心什么呢?”

    “不是的,”慕容迥雪神情有些黯然,侧头瞧了一眼旁边的夏风仪。回头望着孟天楚说:“孟爷,你要迎娶温柔姑娘的事情,嫂子他们已经告诉我了,我知道,温柔姑娘是温大人的侄女,性格十分刁蛮,一定很让你头痛,如果。这时候我嫁过来。会更加惹怒她地,恐怕会更加让你难以对付,所以……。迥雪思索再三,与嫂子她们商量之后,都觉得我还是暂时不过门为好。”

    “这有什么啊!她刁蛮,我自有对付他地办法,你放心嫁过来好了!”

    慕容迥雪摇摇头:“不,迥雪这时候不能给您添乱,等温柔姑娘地事情处理妥当了,再说这事吧。”

    “迥雪……”

    “孟爷!你就听迥雪一回吧,反正迥雪也一直在你身边的。”

    孟天楚转头望向夏风仪和飞燕,她们两也点了点头,看样子,这件事她们是一起商量过了的。冷静想想,也觉得这样更妥当一点,当前最大的任务,就是如何对付这个温柔,从现在看来,这小姑娘不是一般人物,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必须集中力量对付。便叹了口气:“那好吧,飞燕,你们快送迥雪回院子住吧。”

    “孟爷,我既然还没有过门,就不能长时间住府上,等房子一修好,我还是回家住吧。”

    “嗯,那也好。你现在先回去好好养伤。”孟天楚扶住她的肩膀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怎么有点象黄健翔的话,呵呵),你以后要为我们两好好善待自己。”

    慕容迥雪羞答答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晚上,孟天楚正和夏风仪、左佳音还有飞燕在书房里聊天,李林静走进来了,低声道:“少爷,我们抓了一个夜行人,想偷偷溜出去地。就在院子里呢。”

    孟天楚很奇怪,走到门外,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蒙着面罩站在那里,扭着头不说话。

    孟天楚走上前扯来面罩一看,居然是个美丽俊俏的女孩,再仔细一看,惊讶道:“温柔?”

    温柔一脸的怒气,两眼象是要冒火一样看着孟天楚。

    孟天楚他笑了:“怎么?你想做个逃跑的新娘?”

    “孟天楚,你休想我嫁给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想疯了吧。”

    “天鹅?我看是野鸭子吧?还是那种灰扑扑的干瘦野鸭子!哈哈哈,”孟天楚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夫人,然后用手指了指她们,对温柔说道:“你也是长了眼睛的,我怎么不觉得你哪一点可以比得上我地三个如花似玉地夫人。”

    “那你为什么要死皮摆列地要娶我?我要走,你放我走!”

    孟天楚冷笑一声,立刻李林静将她松绑,说道:“她要走就放她走好了,正好我是不想要的,她自己要走,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李林静唯一迟疑,还是上前给温柔松了绑。

    温柔活动了一下四肢,将信将疑地走了两步,发现真的没有人拦着,她飞快地跑了出去,一下就没有了人影。

    夏凤仪担心地说道:“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家,万一……”

    孟天楚道:“你们都看见了,是她要走地,还说我是癞蛤蟆,我总不能强迫一只白天鹅委身与我。”

    夏风仪等人不知道孟天楚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一起望向他。

    孟天楚笑了笑:“她要真能跑得掉倒好了,你们没注意吗?我东厂的人早就化装成各种人物在我宅院四周部署了,——不过不是我安排的哦,这些肯定是温大人早就料到温柔这一招,已经做了安排了的。我才巴不得她走掉呢!”

    果然,第二天一早,大家才完了饭,说笑着从饭厅里走出来,突然看见温柔居然站在了门口,身边还多了一个柯乾。

    孟天楚赶紧上前给柯乾行礼,也没有正眼看温柔一眼。

    柯乾笑着说道:“我把小柔给你送回来了。”

    孟天楚道:“知府大人亲自来,真是令孟家蓬毕生辉啊,请大家到大厅坐。”说完,赶紧迎着柯乾到大厅坐下。

    柯乾坐下后,孟天楚一一给他介绍了自己的三个夫人,柯乾看罢,便笑着说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贤侄真是艳福不浅,怕是我们杭州的美女都已经让你带回家中了吧。”

    孟天楚笑道:“让大人笑话了。”

    柯乾看了看温柔,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发现她无动于衷,于是说道:“我已经教训过她了,眼看着就是大婚的日子了,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不过,毕竟是第一次离开爹娘,而且又加上马上要当新娘子了,自然心里会有一些忐忑,贤侄也不要放在心上。”

    孟天楚这才上下打量了温柔一眼,呵呵笑道:“灰野……而不,天鹅姑娘,不是要飞吗?怎会又回来了,嘿嘿,看来天鹅姑娘还是舍不得我这癞蛤蟆的地盘哦。不过,我这只癞蛤蟆是会咬人的,你可得小心你雪白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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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木偶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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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晃眼就过了,孟天楚与温柔成婚之日终于来到了。

    孟家大院还真是有个喜气的样子,该请的人夏凤仪事先都下了喜贴,孟府内外到处张灯结彩,大门上大红的席字贴着,院子里唢呐和锣鼓都已经准备好了。

    当今东厂厂督、司礼监掌印太监,皇上面前的大红人温泉温大人嫁侄女,杭州府有头有脸的人有谁敢不来呢?虽然孟天楚的府邸已经很宽敝了,却还是坐不下,仅仅是浙江省布政使、杭州知府、同知、知县等七品以上官员以及锦衣卫和卫所的千户、百户们,就坐满了孟府院子,其余官吏宾客,只能在府外大街上摆开宴席了。

    在后花园里,夏凤仪和李林静带着两个丫鬟,丫鬟手里各拿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凤冠霞帔和大红的盖头,一切都按照迎娶的程序来。

    温柔听见楼下有人上来,于是赶紧躺在床上假装睡觉。

    夏凤仪走到床前,见温柔的眼睫毛还在扇动,知道她是假装的,说道:“温姑娘,时辰快到了,起来换衣服了。”

    温柔一屁股坐了起来,说道:“放在这里吧,我穿了就是。”

    夏凤仪道:“还是让丫鬟服侍你穿的好,这些衣服和我们平常穿的有些不太一样,自己穿是穿不好的,而且还要梳头、化装什么的。”

    温柔大吼道:“你有完没完,是不是一定要本小姐发火你才肯走啊!”

    夏凤仪料到她会这样,却不生气。微笑着退开一步:“你是知道的,李公公已经转了话,说你叔叔温大人已经授权我家老爷,要是你成亲地时候使性子,不讲女德,不从妇道,甚至违反纲常,我们老爷可以对你采取措施的。”转头望了望旁边的李林静。

    李林静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小姐。老身服侍你穿凤冠霞帔吧?”

    温柔是知道这个老太婆厉害的。只好站起来。不情愿地说道:“穿就穿,不就是嫁人嘛,有什么了不起!”

    此时此刻前院已经锣鼓齐鸣了。

    整个拜天地温柔跟木偶一般不声不响。拜完天地,她跪下给夏凤仪敬酒的时候,虽然老老实实,却依旧一句话不说。轮到左佳音和飞燕两个小妾给她敬酒的时候,她也是接过来一饮而尽。重重将杯子放回托盘,还是一句话不说。

    对于孟天楚而言,三次结婚,三次做新郎,都远没有这一次来的辛苦,时间好象很漫长,好容易等到拜天地、敬酒等所有的程序走完,他已经快要不行了。

    只听得一声:“新郎新娘入洞房。”孟天楚才象个木偶一般将温柔带回了房间。丫鬟将两个人扶到床前坐下后。说了一些祝福地话。然后就走了,门在身后关上了,他也整个人瘫在了床上。

    温柔只听得咚地一声。她盖着盖头,所以就只看见一双脚搭拉在床头。

    屋子里很安静,门外有一群好事地孩子躲在门外偷听着,听见半天没有声音,于是无趣地散开了。

    温柔忍不住说道:“孟天楚,为什么不给我掀盖头?”

    孟天楚正闭着眼睛养神,突然听见温柔说话,以为自己听错了,睁眼一看,面前这个穿着一身红装地女子居然还乖乖地盖着盖头。

    他觉得好笑,于是说道:“娘子,你难道已经迫不及待要和你的相公洞房了吗?”

    温柔一听,一把扯下头上的个盖头扔到孟天楚的身上,站起身来,看着孟天楚一脸得意的坏笑躺在那里,居然脸红了,毕竟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单独呆在一起,而她也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

    孟天楚见温柔的脸红了,大笑了起来,温柔恼羞成怒,上前指着孟天楚说道:“孟天楚,你笑什么?”

    孟天楚坐起来,将自己身上地红花解开,然后松开脖子上的扣子,温柔以为他要脱衣服,赶紧双手护住前胸,说道:“喂!你要干什么?”

    孟天楚嘻嘻笑着,一付色迷迷的样子道:“你还真奇怪哦,进了洞房,你说该干什么?”

    温柔吓坏了,赶紧退后了几步,说道:“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就喊人了!”

    “哈哈哈!”孟天楚仰天干笑了几声,突然笑容一敛,冷冷地看了温柔一眼,说道:“你放心,一只蛤蟆对一只野鸭是不会产生情趣的,所以,就算你脱光了分开腿躺下,我也懒得看一眼!你把你的心好好的放在你的肚子里,做你的野鸭梦吧!”说完,站起身来,就要出门。

    温柔见他要走,才放下心来,眼看着孟天楚走到门边又忽然站住了,顿时吓了一跳,双手紧张地抓着自己地大红衣裙。

    孟天楚回过头嘲弄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孟天楚地夫人,二夫人!另外,家中另外两个奶奶,虽说排在你之后,可是,在我心里她们谁都比你金贵,你给我放明白一点,你要是对她们有一点的不好,我就会给你好看!”

    孟天楚顿了顿,说道:“三从四德你是知道的,所以,好好地给我呆着,给我把你那些所谓的小姐脾气统统给我收起来,否则,小心我把你捆起来,然后把你这只野鸭子的毛扒光!”说完,摔门走人。

    温柔象是做梦一样,在那里愣了半天,终于指着孟天楚已经离去的背影大声地哭着叫道:“孟天楚,算你狠!”。

    孟天楚这一步迈出了温柔的门,整个晚上都没有再回去,而是睡到了左佳音的房间里。

    第二天一早,左佳音伺候孟天楚穿好了衣服,丫鬟在外面轻声叫道:“少爷、奶奶。开饭了!”

    左佳音道:“好的,去把新夫人也叫了。”

    丫鬟在外面答了一句是,便走开了。

    孟天楚道:“叫她做什么?叫她来了饭都吃不好。”

    “相公,别这样,怎么说,都已经是你

    ,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

    孟天楚叹了一口气,然后牵着左佳音出了门。

    大家都坐到了饭厅。丫鬟来了。小声地说道:“新奶奶说她不吃了。”

    夏凤仪示意丫鬟下去。然后说道:“要不我去看看?”

    孟天楚拿起筷子,说道:“管她做什么?饿死才好。”

    迥雪小声地说道:“师爷,迥雪也认为,既然都娶过门了,这样对她是不是……”

    孟天楚一看迥雪那憔悴的样子,心里就更生气,说道:“你们谁都别去。谁也别为她说什么好话,你们一迁就,她就会更了不得,吃饭!”

    大家一看孟天楚的样子,都不敢说话了。

    吃完饭后,孟天楚带着朱昊和慕容迥雪来到衙门,王译早已等在那里。

    孟天楚道:“有什么新发现吗?”

    王译道:“我又去了趟青楼,那老鸨说是因为那水沐颜被人用天价从杭州赎走的时候。做她们那一行的没有不知晓的。后来,有一次,一个客人去她那里喝花酒告诉她。说是水沐颜来了仁和,她还不相信,那客人说他在杭州的时候见过水沐颜,所以认得,恰巧,那个老鸨以前在杭州也是见过水沐颜的,听那客人一说,便留心了,说是没有过多久,还真在县城地一个卖胭脂地店里看见了水沐颜。”

    “这么凑巧?”

    王译道:“那老鸨这么说地。”

    “她还说了什么?”

    王译道:“没有别的了,那个老鸨也觉得奇怪,说是花了一万两银子,居然把这个姑娘放在这么一个地方,真是可惜了。”

    孟天楚惊讶地说道:“一万两?!”

    “是,那老鸨就是这么说的,那个人真是出手阔绰得很啊。”

    “当时水沐颜买胭脂的时候是她一个人吗?”

    王译道:“我问了,她说好象还有另外一个女子,我想可能是水沐颜的丫鬟吧。”

    孟天楚道:“对啊,一个千金小姐,自然需要有个人照顾着,再说,那么大个宅院,一个人住着也害怕嘛。那么,这个水沐颜死了之后,她的丫鬟去哪里了?”

    王译摇摇头:“不知道。只剩下个宅院,人去楼空,这个案子还真是不好办,”

    孟天楚想了想,说道:“上次柳宏不是说,他在那个宅院里看见了那个水沐颜的画像了吗?我怎么没有见过,是不是被谁拿走了?”

    “也不一定,谁都知道那个房子死过人,都嫌晦气,谁会拿死人地东西呢?”

    “说的是,”孟天楚沉吟片刻,说道:“我们再回去看看。”

    孟天楚带着朱昊、王译和慕容迥雪,四人再次来到了晚霞村。

    宅院的门上已经被诸葛鑫换了新锁,门口的路面也已经平整过,想是真的要卖了。

    朱昊道:“我先进去看看再说,没有钥匙,慕容姑娘进不去。”

    慕容迥雪道:“没有关系,你们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们就是。”

    孟天楚说:“王译,你也在外面和迥雪等着,我和朱昊进去看看。”

    “等等。”慕容迥雪叫住了孟天楚,从怀里拿出一张丝巾递给他,“孟爷,这宅院好久没住人了,你们找东西肯定灰尘大,用这个捂着嘴,会好一些。”

    孟天楚接过来笑了笑,将丝巾放入怀中,和朱昊两个人翻墙进了院子里。

    孟天楚走到楼下的房间门口,看了看里面,说道:“这个宅院楼上和厨房我们都是看过的,只有楼下这两间房子我们一直没有去过,之前在门外看了看,发现里面全是灰尘和蜘蛛网,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象是堆了一些杂物,如果在这个里面可以找到一些什么就好了。”

    朱昊打开房门,房间里顿时扑出很多的灰尘,孟天楚拿出那丝巾瞧了瞧,可还是舍不得用,揣回怀里,用手捂着嘴,径直走了进去,朱昊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鸡毛掸子,将蜘蛛网扫了扫,屋子看起来好多了。

    屋子里除了一张长桌,还有几张椅子,墙边靠放地一个竹子编制地书架。走到书架前,他发现还有一把琵琶,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他将拿起来,轻轻用鸡毛掸子拂去上面的灰尘,仔细地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应该是这个主人的书房,从书架上放着地书籍来看,水沐颜应该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子。

    突然,他在墙角的一个大的瓷器花瓶里发现了几个画卷。他统统地拿了起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拂去上面的灰尘。打开其中的一副,完全展开后竟然有两米多长,一米多宽,他用撑画的秆子将画挂在了墙上,一个美女竟鲜活地跃然画纸之上。

    孟天楚看了看画,看来画这画的人,除了画画的工夫上乘之外,应该还是比较了解画中女子的人,因为他居然可以将那女人幽怨的眼神在画笔之下刻画得淋漓尽致。

    再看那画中的女子,身后是几株怒放的牡丹,女子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珍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确实是一个绝色的美女。

    画的左上角有一首词:“秋千人散小庭空,麝冷灯昏愁杀侬。独有空阶两袖风。月朦胧,一树梨花细雨中。”

    再看下面有一行小字:“楼月居士赠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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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谁说了算

    天楚道:“画是好画,只是词和画怎么对不上呢?画感觉色彩艳丽,可是词却是这样的悲凉。”

    朱昊感慨道:“红颜薄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多好看的一个姑娘,居然就死了。谁这么狠心呢?”

    “朱昊,将画收好带回去,我再好好地看看。”

    孟天楚打开另外几副,好象都是主人的一些练笔之作,和之前的那副一看就相距甚远,就当孟天楚正要将这些画卷一一收起来的时候,其中一副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一副一米长的小画,画中画的是两个女子在河边的一个木排上,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斜卧在一个靠垫上,表情惬意,旁边一个女子年龄稍微小一些,手中拿着一个蒲扇,坐在姑娘的旁边,河的四周有一些芦苇和野花,河里还有一两只悠闲的鸭子。画的左上角写道:“仲夏于琴儿家小住,慵懒于清真居士蜗居之斜。”

    孟天楚眼睛一亮,高兴地大笑道:“苍天有眼!什么天无绝人之路?哈哈,这句话就是说我此刻的心情了!哈哈哈”

    朱昊见孟天楚这么高兴,道:“少爷有什么发现?”

    孟天楚笑着点点头,却不回答。

    孟天楚带着朱昊和慕容迥雪回到家中,老远就听见很吵的声音,他眉头一皱,快步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朱昊和慕容迥雪紧紧在身后跟着。

    只见飞燕的房间里已经是一片狼籍,飞燕躲在墙角正伤心地哭着。温柔一手拿着一个鸡毛掸子,一手叉着腰,花容扭曲着,左佳音挺着肚子护在飞燕身前,夏凤仪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见孟天楚过来,大家地眼睛里都发出求救的光芒。

    孟天楚走上前,站在门口,飞燕一看孟天楚来了。一下子从墙角冲到孟天楚身边。象个孩子似的伤心地大哭起来。

    温柔冲过来一把抓住飞燕用力拉扯。用的劲太大,居然将飞燕的袖子都给撕破了。

    孟天楚抓住她的手一抖,温柔倒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孟天楚将飞燕搂在自己的怀里,怒视温柔喝道:“你干什么?”

    温柔从地上爬起来,用鸡毛掸子指着飞燕说道:“你问我,你怎么不问问她?”

    “放肆!我是你夫君,不是什么‘你!你欠扁了吧?”

    温柔气焰下去了一半:“老爷。你也应该管管你的这些小妾了,居然当我不存在,我今天不教训她,以后我就不要在这个家里呆了!”

    孟天楚发现飞燕地手上有被打地痕迹,心里一阵心疼,沉着脸放开飞燕,慢慢走到温柔面前,笑了笑。突然抬手一耳光。声音清脆响亮,打得温柔哎哟一声惨叫,捂着脸倒退了好几步。怔怔地望着孟天楚:“你……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是夫人。小妾对我无礼,我就不能教训吗?”

    “换一户人家可以,在我这就不行!”

    “为什么?”

    “因为这里我说了算!只有我才有权力使用家法!”

    温柔呆了呆:“那我这夫人与小妾有什么分别?”

    “当然有分别!”孟天楚冷冷道,“她们打你我不管,你打她们,我就打你!”

    温柔捂着脸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变叫:“你杀了我算了!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呜呜……”

    孟天楚不理她,走回飞燕身边,低声问:“怎么回事?”

    飞燕眼中还有泪水:“我,我只是叫了佳音姐姐是夫人,她就说我没规矩,用鸡毛掸子打我。”

    “靠!什么破事,竟然敢动手。”转头望向左佳音,“你一身武功,怎么不阻止?”

    飞燕忙道:“不怪佳音姐姐,她赶来的时候我已经挨了打了,要不是佳音姐姐,她还要打得狠的。”

    左佳音说:“其实,温柔说得也有一定道理,风仪和她是妻,我和飞燕是妾,称呼的确不能一样,只是这些称呼上的事情,咱们本来就比较随意……”

    温柔虽然在哭,却一直听着他们说话,听到这里,呼地站了起来,披头散发泪流满面叫道:“什么随意?那些目不识丁的赤脚庄稼佬的家里才能随意,你还是什么天师,连这都不懂,狗屁!”

    夏凤仪皱眉道:“温柔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怎么?你也想教训我?你算什么玩艺?你以为你大夫人我是二夫人,你就能管我?哈哈,哪凉快上哪呆着去吧!”

    左佳音眼见孟天楚脸色越来越难看,知道他在拼命压制心头怒火,一旦爆发,恐怕难以收拾,急忙扯了扯他地衣袖:“夫君,这些不是什么大事,你公务劳累,早点回房歇息……”

    “什么?”温柔几步走了过来,脸上的妆已经被眼泪冲得乱七八糟,等着一双杏眼对左佳音道:“你说什么?什么不是大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话你知道吗?三纲五常你学过吗?什么叫妇道你懂吗?什么夫君?夫君也是你这小妾叫的?你只能叫老爷!你和这什么飞燕跟外面的那些丫头老妈子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晚上能叉开腿上老爷干……”

    “住嘴!你疯够了没有?”孟天楚厉声喝道。

    温柔一愣:“还真没有看出来,老爷,你这么维护她啊,你现在在我面前凶,其实还不是什么都要听我叔叔的,有本事你到我叔叔面前凶去啊?嘿嘿,在我叔叔面前,你也只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又打在温柔:哭了,她捂着脸恶狠狠盯着孟天楚:“你还打我?我……我跟你拼了~!”伸出五指扑过来就要抓孟天楚地脸。

    孟天楚抬腿一脚。正中她地小腹,将她踢得一屁股又做在了地上。

    孟天楚转头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全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要给我进来!”

    夏凤仪紧张地问:“夫

    要做什么啊?别打她了……”

    孟天楚一声不吭将她们都推了出去,阴沉着脸将门关上。

    听见门上闩的声音,温柔嘶声道:“孟天楚!你要做什么?”

    孟天楚道:“你不是要立规矩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在我孟家什么才是规矩!”一脚将旁边地一根凳子踢飞了。

    听到凳子倒地的声音。温柔有些胆怯了。说道:“我……我告诉你。我可是温泉的侄女,你敢打我,我就……”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温柔一声尖叫,孟天楚已经捡起鸡毛掸子,劈头盖脸朝她身上猛抽,同时怒喝道:“你是温泉的侄女?你怎么不说你还是我孟天楚的女人?你不是要杀我全家吗?那你现在也是我地家人了!就先杀了你!”

    屋外。大家谁也没有离开,听着屋子里温柔四处躲藏地声音,不时发出一阵尖叫声,左佳音忧虑地看了看夏凤仪,说道:“我从来没有见他发过火,也没有见他以前动过女人一个手指头,今天看来是真地生气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夏凤仪叹了一口气。说道:“狗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还是个人呢。你想一想,平日里我们三个就是不小心手上破了一点皮,他都要心疼半天。今天见飞燕被打成这样,又被她侮辱威胁,他若是还不发火,那就不是孟天楚了。”

    左佳音道:“给她点教训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怕他下手重了就不好,毕竟他是个男人,武功也不错,手上重着呢。”

    夏凤仪想了想,说道:“这个时候谁劝都劝不住的。要不,我试试吧。”

    夏凤仪走到门口,说道:“夫君,你还是消消气,温柔妹妹才过门,给下面的人立规矩是没有错的,若是方法不对,你说就是,你看这么多下人看着,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里呆啊。”

    屋子里这才没了孟天楚的怒喝声,只剩下温柔的惨叫抽泣。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孟天楚将手上的鸡毛掸子扔在地上,一脸地怒气站在门边。

    夏凤仪正要进去看温柔,孟天楚转过身对墙角的温柔说道:“今天是你凤仪姐姐给你求情,我且饶你。他日你再这样嚣张跋扈,便是你那叔叔来了,我也先将你打死了,才会开这扇门。”

    说完,拂袖而去。

    ——————————————

    吃过晚饭,左佳音来到书房,见孟天楚坐在椅子上,依旧脸色铁青,便走上前,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孟天楚抬头望着她,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我现在很重,你还能够抱得起我吗?”左佳音有些羞涩地问道。

    “怎么会抱不起呢?以后等孩子生了,你们一个坐在我左边一个坐在我右边,那才叫幸福呢。”

    左佳音靠在孟天楚的怀里,柔声地说道:“饿了吧,你一直呆在这里,丫鬟也不敢来叫,我去让人给你端点吃的来,晚上有你喜欢吃地红烧狮子头。”

    孟天楚摇摇头,说道:“不吃,我已经气饱了。多好一个家啊,大家天天在一起有说有笑,开开心心,都是女人,为什么就有这样地一个泼妇让我给遇到了,而且还非娶不可。”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让你受委屈了。”

    孟天楚道:“什么话,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我呢?而且你这一去,不光是离开这个家,离开我,还要离开我们的孩子,我总不能让孩子没有娘吧。”

    左佳音点点头,道:“大概这就是所谓地有得便有失吧。”

    “是啊,我以为天下的女子都是善良的,怎么会想到还有这样恶毒的女子。”

    左佳音道:“其实,我还觉得她也挺可怜的,被叔叔逼着嫁给一个自己不愿意嫁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其实非常的优秀!”

    “呵呵,我优秀吗?”孟天楚搂住她的脖颈吻了吻她的红唇。

    “是啊,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又置办了这么大的家业、成就了这么大的事业,你说你优秀不?”

    “嘿嘿,看样子我魅力不小嘛!”孟天楚有些得意,心情也随之开朗一些了,“她不是不想嫁给我吗?我又不是没有体贴的人,我要她做什么?给我冷眼给我好看啊。”

    “她既然听了柯大人的劝回到你身边,做了你的夫人,我想她还是愿意和你好好的过日子的。”

    “你呀,就是心肠太好!她这叫过日子吗?才第一天她就把飞燕打成那样,我若是不给她点厉害看看,还不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怎么得了?尤其是飞燕,平时说话随意惯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让那个毒妇逮着收拾她的理由了。”

    左佳音叹了一口气,从孟天楚身上坐起来,说道:“你这一打若是她真怕了,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便罢了,若是不然,怕以后就更麻烦了。”

    孟天楚道:“别担心,她做不了什么的。”

    “但愿吧。”

    孟天楚想了想,站起身来,拉着左佳音往外走。

    左佳音道:“你带我去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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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女人是拨开内裤看屁股,现在的女人要拨开屁股才找得见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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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相逢是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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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楚带着左佳音先去找了夏凤仪和飞燕,然后一起来处。

    冷静下来之后,他觉得单单是一味暴力,也难以收到希望的效果,套用一句外交辞令,叫做武力不能解决问题,最终还得坐在谈判桌上解决。所以带着她们三个来找温柔,希望能和平解决争端。

    温柔的院子紧挨着左佳音的院子,门口种的雏菊已经被她踩得面目全非了。

    走进温柔的院子,径直来到主卧室。屋里一切还是很喜气的样子,红床红被红蚊帐,还有桌子上没有点的一对红蜡烛,只是床上躺着的新娘子,却脸色苍白,头发散乱,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趴在被子上不声不响。

    两个服侍温柔的丫鬟见孟天楚带着另外三个夫人来了,于是赶紧上前行礼。

    夏凤仪小声地问道:“伤口上药了吗?端来的饭菜都吃了吗?”

    其中一个丫鬟摇摇头,低声回答道:“二夫人不让我们上药,饭也不吃。”

    夏凤仪走到床前,见温柔眼睛直勾勾望着前方,眨也不眨,不知道在想什么,便柔声说道:“小柔妹妹,你还是让丫鬟给你的伤口上个药,你这样是不行的。”

    温柔也不说话,还是那样,象是死了一般。

    夏凤仪看了看孟天楚,孟天楚走上前,温柔却脑袋一扭,面朝里趴着,给了孟天楚一个后脑勺。

    孟天楚见温柔雪白的裙子多处被自己鸡毛掸子抽烂了,隐隐能看见背上地暗红色血痕。估计伤得不轻,心中有些不忍,放缓了声音说道:“行了,快擦点药吧!”

    温柔还是一动不动的。

    孟天楚坐在床边,抓住她强行脱她的衣裙,

    温柔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任由孟天楚将外面衣裙扒了下来,只剩一件贴身亵衣。衣裙脱下。只见她欺霜赛雪一般白嫩的脊背上。到处都是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血痕。

    夏凤仪、左佳音和飞燕都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飞燕更是抓紧了夏凤仪的胳膊,扭过头去不敢看。

    孟天楚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先前下手如此之重,将她简直打得是遍体鳞伤,不由得有些内疚,又想起她一个官宦之家大家闺秀,。被硬逼着嫁给自己这个县衙小师爷,想尽办法也没能逃脱这个命运,肯定是很委屈的,而新婚之夜自己就让她独守空房,不觉更有些内疚。柔声道:“药是一定要上地,饭也不能不吃,别使小性子了啊?”

    温柔依旧面朝里趴着没有说话。

    孟天楚对丫鬟说道:“把药给我!”

    两个丫鬟拿着药过来,放在床边一张凳子上。

    孟天楚亲自给温柔背上、大腿上地伤口擦药。每擦到痛处。温柔身子都自然地抽动一下,却还是一声不吭。

    擦完药,孟天楚仔细将她衣裙拉上。想了想,转头对其他人说道:“咱们是个大户人家,这规矩还是要明确地,温柔是我明媒正娶迎进门的妻子,从今天开始,所有的人叫凤仪为大夫人,温柔为二夫人,佳音和飞燕是妾室,以后就叫三奶奶和四奶奶,嗯,以后只能她们两人叫我夫君,其他人只能叫我老爷,别再没个尊卑地乱叫了,听到了吗?”

    众丫鬟仆人们都欠身答应了,左佳音和飞燕也答应了一声。

    孟天楚伸过手歉意地握住她们两的手,紧了紧,又说道:“虽然称呼上有变化,但是,风仪、小柔、佳音和飞燕你们四个都是我孟天楚的女人,在我的心中,你们都是一样的重要!”顿了顿,又诚恳地说道:“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心想毛老人家好像说过哦),能在一起也是一种缘分,应该互敬互爱才是,再不要生什么事端了。整天吵吵闹闹地又能生出什么好来呢?”

    温柔依旧面朝里趴着,偶尔听到她轻轻吸吸鼻子,似乎在默默流泪。

    孟天楚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温柔的手:“小柔,先前我气恼之下,下手重了点,老爷我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了,别生气了啊?”

    温柔依旧趴着,开始轻声抽泣,随即双手收在头上,把脸埋在双手臂弯里,孩子一般呜呜地哭了起来。

    孟天楚不怕人耍横就怕人流泪,见温柔一哭,就没有主意。伸出手去摸摸她的秀发,叹了口气,想劝慰几句,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就听温柔抽噎着说:“老爷……,明天……,你还是休了我……,我要回去……”

    孟天楚见她因哭泣而不停抽动的消瘦双肩,说道:“休了你?唉,要是休了你能解决问题,我早就和你商量这一招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我,其实,你也知道,我并不想娶你,更不想强迫你做什么,但我们的婚姻是你叔叔的意思,因为我是他的心腹之人,又是他最不能缺少的人,他需要用我们俩这个婚姻来加强两家地联系,让我以后能死心塌地地帮他。”

    温柔地哭声慢慢减弱了,在用心地听着。

    孟天楚续道:“所以啊,就算我休了你,你叔叔还是会把你送回来给我,而且你还会因此被责怪的。没办法,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我们注定了必须成为夫妻。所谓造化弄人,或许就是这样吧。”

    温柔转过身来,一脸泪花望着孟天楚,哽咽着说:“我从小到大,十六年里,没有谁大声地说过我一句,更不要说打了,嫁给你这小师爷情非得已了,没人疼没人爱不说,还处处被人欺负,轻则骂重则打,我……我……呜呜呜呜……”温柔毕竟才十六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说到伤心处,又埋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孟天楚点点头:“是啊,可飞燕也是人啊,你打她,她也一样痛地!只要你以后别耍小姐脾气,大家和和气气在一起,多好的嘛。”

    温柔依旧哭泣着,没再和孟天楚说话。

    孟天楚又安慰了她一会。交代了伺

    鬟好生照顾之后。这才带着夏凤仪她们离开了。

    第二天。孟天楚起了一个大早,他要去钱塘县查案,收拾好一切,他想了想,还是再去看看温柔。

    来到温柔的房间前,见夏凤仪正好和左佳音从屋子里走出来,于是上前询问情况。

    左佳音道:“她喝了一点粥。我又给她擦了一次药,只是皮外伤,而且她这么年轻,会恢复得很快的。”孟天楚这才放心。

    夏凤仪见孟天楚收拾整齐,道:“夫君,你要出去吗?”

    孟天楚点点头:“去钱塘查案。”

    左佳音回头看了看屋子里,说道:“那你还是去看看她,精神很是不好。和谁也不说话。”

    孟天楚走进温柔的房间。这一屋子的红显得很扎眼。

    经过头一天晚上两个人的一番对话之后,温柔明显对孟天楚已经不排斥了,孟天楚坐在她地床头。看着她憔悴地容颜,一时找不到话题。

    倒是温柔先开了口,甚至露出一丝微笑,声音轻柔,与从前地大吵大嚷比起来,这样的声音犹如天籁一般:“老爷,刚才听你和她们两在门口说你要出去?”

    孟天楚嗯了一声,温柔双手撑着想坐起来,可是手好象没有劲,没有成功,孟天楚本想帮忙,又觉得不妥,赶紧让丫鬟上前将温柔扶坐起来,在她的身后放了一个靠垫。

    温柔道:“去什么地方,远吗?”

    “为一个案子上的事情,要去一趟清真居士的故居钱塘县。”

    温柔眼睛一亮,很快便暗淡了下来。孟天楚还是飞快地捕捉到了温柔的这个神情,微笑着问:“你好象很感兴趣的样子,要不和我一起去?”

    温柔欣喜而急切地问道:“可以吗?你带我去?”

    孟天楚心想,这个丫头现在正好心情不好,她自己愿意出去走一走散散心,总比放在家里闷着地好。而且自己走了,也不放心家里,生怕她又大闹天宫,便说道:“当然可以,你若想去,我带你便是。”

    温柔看了看孟天楚,这是她第一次好好地看面前这个男人,说实话,孟天楚长相俊朗,是那种容易让女人动心的男人,大概从前自己只顾着和他作对,所以没有注意。脸颊微微一红:“谢谢你,不过,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你,我也不想做你的夫人,就算你对我好也没用,我……”

    孟天楚笑了,说道:“没有人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你就当是来一个朋友家散心长住好了,或许有一天,你叔叔改变了主意,你也就可以回去,找一个你心仪的男人再嫁了。”

    “可是我已经嫁给你,女人从一而终,我……我这一辈子是嫁不了别人了!”

    孟天楚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既不想做我的夫人,又没办法离开这个家?”

    “我是不是很过分?”

    孟天楚郑重地说道:“怎么会?这样好了,以后对外你还是我的二夫人,对内呢,你可以当我是哥哥,也可以当我是朋友,我们真正相敬如宾,如何?”

    温柔怔怔地望着他,眼泪簌簌而下,哽咽道:“我对你和你地夫人那么过分,你居然还处处为我着想,你……你真是个好人……”

    孟天楚笑道:“我们这叫不打不相识,谁说男女做不了夫妻就一定要成仇人呢?多一个象你这样才华横溢,文武双全地红颜,也是我孟天楚的荣幸。”

    温柔破涕而笑,嗔道:“我现在知道她们三个女人为什么都死心塌地喜欢你了,原来你嘴这么甜,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呢!”

    孟天楚哈哈一笑,站起身弯下腰问:“我搀扶你起来,先吃点东西,时间不早了,吃完咱们还得赶路呢。”

    夏凤仪和左佳音正坐在外面凉亭下说话,看见孟天楚搀扶着温柔说笑着慢慢走出来,两个人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一看,可不是吗?惊讶万分,急忙迎了上去。

    孟天楚道:“让丫鬟给温柔做点吃的吧,她说她饿了。”

    左佳音听罢,赶紧吩咐一旁地丫鬟去给温柔准备吃的,然后让两个人在凉亭坐下。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夏凤仪和左佳音,说道:“前几天给两位姐姐添了不少麻烦,都是温柔不懂事,希望两位姐姐不好见怪才好。”

    夏凤仪和左佳音相互看了看,不知道孟天楚给这个之前还谁也不认的泼辣姑娘吃了什么药,怎么一下就变了一个态度。

    夏凤仪笑着说道:“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都是一家人了,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左佳音也点点头,道:“说的是呢。”

    孟天楚看着大家又象从前一样,终于开心地笑了。

    这时,刚才那丫鬟匆匆跑回来说道:“四夫人,哦,不,奴婢该死,四奶奶说,厨房因为才吃过饭,如果要重新做,需要二夫人等等,四奶奶怕二夫人这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饿坏了,所以说她先把之前的粥和点心热一下,给二夫人垫个底儿,她接着给您敖鸡汤补补。”

    夏凤仪皱眉道:“怎么可以让小柔妹妹吃剩的东西,赶紧做新的,先拿点心来,剩粥就不必了。”

    丫鬟答应着正要离开,温柔说道:“不要那么麻烦了,大家都吃得,我为什么就吃不得了,不必麻烦了,吃完了老爷还要带我出去呢。”说完,温柔转头望着孟天楚,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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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流谈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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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河水清且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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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饭后,孟天楚本来准备叫慕容迥雪跟自己一起去,们两人会产生矛盾,便没有叫。吩咐下人给温柔准备了一些路上吃的小嘴儿和水果,叫上朱昊准备出发。

    夏凤仪和左佳音送他们出门,到了门口,孟天楚先将温柔扶上车,然后转身给大家说再见,忽然发现左佳音神情有些不对,象是在想什么似的,便走到她身边,说道:“想什么呢?”

    左佳音愣了一下,马上笑了,说道:“没有想什么,你们快走吧,路上小心,二夫人身体还没有好,你多照顾着。”

    孟天楚不能告诉她们自己和温柔的协定,答应着,对夏风仪和左佳音说:“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们走了。”

    看着孟天楚他们的马车走远了,夏凤仪和左佳音才转过身来,准备回家,这才发现门口慕容迥雪站在那里,一脸的悲戚和落寞。

    左佳音走上前,低声说道:“他自然是考虑到你的感受所以才没有叫你。”

    慕容迥雪点点头,道:“姐姐不必安慰我,我明白的。”

    一路的颠簸,似乎一点也不影响温柔的心情,她时不时地将手伸到窗外,大声地唱歌,咯咯地欢笑,象只快乐的小鸟一般。

    “你身上还有伤,还是坐下来老实一会儿,你这样一直兴奋着,到了钱塘,怕是连下车的劲都没有了。”孟天楚笑着说。

    温柔一手拿着一枝~.地在风中飞:“这种感觉真地很好,杭州就是好,空气都那么清新,那么湿润,那么香甜,你闻到了吗?空气中有花儿的香味。”

    孟天楚笑着看了看温柔,和昨天的这个时候已经判若两人,一个凶神恶煞。一个开朗活泼。或许真的是心结解开了。眼前这个快乐得象精灵一般的女子才是温柔原本的面目。

    快到下午的时候,终于到了钱塘县,孟天楚决定先吃个饭,然后再往清真居士周邦彦的故居赶。

    孟天楚之所以要来钱塘县查案,就是从那鬼宅里找到地那幅画上题字得到地提示,从那上面得知,水沐颜地丫鬟应该就住在清真居士家附近。

    三个人将车停在一个酒楼前。然后下了车。

    温柔看样子很累了,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只不过,这懒腰也伸得颇为文雅,这时候她才有了大家闺秀的感觉。

    店小二见到他们三人,一个漂亮姑娘衣着华丽,一个比这姑娘年长一些的男子也是气度不凡,穿着一看也是有钱之人。至于后面跟着的那个老者。应该是个随从,样子虽然普通,可一双眼睛冷冷一扫。却让人不由自主打个激灵。

    “三位客官有请。”店小二笑看见有钱的主儿自然态度都不一样,脸笑开了花儿,快步上前迎接。

    孟天楚道:“给我们找个雅间坐着,上几个可口的菜来。”

    “好的,没有问题,三位请楼上请。”说着,带着孟天楚他们三个上到楼上一个雅间。

    孟天楚点了几个菜要了两壶酒,见温柔趴在桌子上一点精神也没有地样子,便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到这里便会这样,看吧,别等不到好吃的来,你就要呼呼大睡了。”

    温柔抿嘴一笑,眼睛象个月牙儿一般微微下弯,看起来可爱得很:“没有什么的,我一夜没有睡,现在困了也很正常,我娘常常说,我是一个永远也睡不醒的瞌睡猫。”

    孟天楚笑了,若是在现代,十六岁的姑娘还在上学,回到家里确实还要给自己的妈妈撒娇,可是古代的女子已经是为人妻甚至为人母了。想想有些心疼:“先别睡,等会有好吃的,你就吃不成了。”

    温柔地眼睛象是已经睁不开了一样,嘴角露出困乏地笑容,真的象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说话地声音已经含糊不清了:“让我先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话音落了,人居然也睡着了。

    孟天楚看了看朱昊,两个人都笑了。

    温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车里,身上还盖着孟天楚的衣服,只是车上没有人。她揉了揉眼睛,爬起来,发现车里停在一个草地上,草地不远处就是一条小河,小河就在一座山下,放眼望去,青翠的山、碧绿的草、草地上有一些紫色和红色的小花,简直就象是一副山水画,美丽极了。

    孟天楚此刻正坐在画里那两位姑娘坐着的地方,一切好象都很偶然,马车走到这里突然车轴松了,朱昊便停下车来检查修理,他信步在四周闲游,便发现了这个地方。

    确实是个很美的地方,人融入山水之间,心情都格外地舒畅了许多。

    脱下鞋子将脚放入河水中,最初有些凉意,很快就觉得舒服起来,时不时还有一些小鱼在脚的四周嬉戏,脚被这些顽皮的小家伙弄得很痒,但是又怕吓走它们,于是只好忍着不动。

    突然身后有脚步的声音,孟天楚转过身去,见一个身着淡紫色长裙的女子,手上拿着一束各色的鲜花,正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就象是一个飘然而至的花仙子一般。正是温柔,不由笑道:“小柔,你怎么起来了?睡好了吗?”

    温柔将脚上的绣花鞋脱下,露出白皙而光洁的一双小脚,走到孟天楚的身边,将花儿交给他,小心地坐在他的身边:“嗯~!醒来一看你不在,以为你将我连车

    块儿给扔到荒郊野外不管我了呢!”

    “你就这么看我啊?我有那么坏吗?”孟天楚呵呵笑道,见她将脚放在冰水中。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被刚入水地感觉给凉到了。

    温柔笑了笑,没有说话,从孟天楚手上接过鲜花,放在鼻子前闻。

    孟天楚从身边拿出一个竹子编的小食盒,上面还有盖子盖着,很是精致。他将食盒递给温柔,说道:“先吃点东西。”

    温柔将花在一边,惊讶地将盒子接过。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些精致的点心和卤菜:“我之前不知道我们车上还有这么些好东西!”

    孟天楚笑了。说道:“这是你睡着之后,我让那店里的小儿专门为你准备的,你自然在车上看不见,我让他在盒子四周放了一些干净的棉布,然后再将食物放在碟子中,这样既可保温还比较卫生,快吃吧。不吃又凉了。”

    温柔甜甜地朝孟天楚笑了笑:“没想到你还这么细心!谢谢了!”

    孟天楚道:“都说我是你的哥哥了,照顾自己的妹妹这很正常,快吃吧。”

    温柔点点头,拿起一块点心品尝了起来。

    这时,远处地草丛中突然飞出一群野鸭,扑腾几声飞走了,风轻柔地吹过,这一刻。人都要陶醉了。

    车子修好后。温柔也已经将食盒中地食物一扫而光了,她见食盒很是精致,舍不得扔。于是留了下来。

    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清真居士地故居,可是那画中所说的地方,应该在清真居士所住地方的对面,而且离之前休息的那个河边不会很远,看来只有问问才知道了。

    三人将马车赶到清真居士故居对面的村庄,这里离那条小河也不远,大概就在这个地方了。

    进了村,看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村口的一棵很大地桂花树下,孟天楚走上前施了一礼:“老人家,给您打听点事情,可以吗?”

    那老人已经是古稀之年,但是精神还不错,听孟天楚和自己说话,抬头看了看他:“小伙子,你要打听什么事情啊?”

    孟天楚道:“我想问一下,这个村子里有没有姑娘去外面给别人当丫鬟什么的。”

    老人点点头,说道:“唉,穷苦人家哪能没有呢,自然是有的,而且还不少呢。”

    孟天楚高兴了,道:“那您知道有没有一位叫琴儿的姑娘在杭州给别人当过丫鬟的?”

    那老人正在皱眉思索的时候,过来了一位年轻女子,戒备地看了看他们,将老人搀扶起来,说道:“爷爷,回家吃饭了。”

    孟天楚道:“这位小姐姐,我们是想向大爷打听一个姑娘。”

    那女子也不理会,搀扶着老人就走。

    温柔上前一步,拦着那女子,笑着说道:“姐姐,你知道你们这个村子有没有一个叫琴儿的姑娘在杭州给别人当丫鬟?”

    那女子见是一个姑娘问自己,这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

    温柔立刻说道:“我们老爷是这琴儿的东家,她以前做得挺好地,所以,老爷派我们来找她,还想请她回去给我们当丫鬟。”

    孟天楚心想,这个谎撒地不聪明,哪里有一个主子亲自来找丫鬟的道理。

    那女子说道:“她已经不当丫鬟了,你们不知道吗?”

    温柔道:“那她回来种田了吗?能带我们去见见她吗?我们都很想念她。”

    温柔的表情很认真,一点也看不出撒谎地样子,连孟天楚都快要相信她说得是真的了。

    那女子道:“你们应该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吧,她命好,不是回家种田,而是给有钱人家当小的去了。”

    孟天楚道:“你们村里有几个叫琴儿的?”

    那女子笑了笑,没再说话,搀扶着老人又要走,温柔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塞给那女子。

    这块碎银少说也有五两。那个女子又惊又喜,马上接了过来,小心地揣在怀里,将老人扶回树下坐着,然后笑逐言开地说道:“我们农村人哪里会取这样的名字,以前这个琴儿也是不叫这个名字的,叫石榴,后来到杭州给人做丫鬟,好象没有做多长时间就没有做了,说是那家主人喜欢上她了,于是就给那家主人做了小,从此就吃香的喝辣的了。”

    孟天楚道:“那你是说,你们村就她一个叫琴儿的?”

    女子点点头,道:“对啊。”

    “那你怎么知道琴儿给别人做了小?”

    女子道:“自然是她爹娘说的,她常常叫人带一些银子和衣服回来,她爹娘便在村里常常夸自己的闺女,我们村里谁不知道啊。”

    温柔道:“那琴儿是不是特别漂亮?”

    女子一脸地不屑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一下温柔:“要说漂亮,怕是没有姑娘你的一成,以前在我们村里谁也没有发现她好看过。”

    温柔被那女子一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孟天楚道:“你可以带我们去她家里看看吗?”

    那女子乐意地点点头,将老人搀扶起来,说道:“走吧,正好离我家不远,我带你们去。”

    那女子将孟天楚他们带到一个小院前面,指了指,然后搀扶着老人慢慢走了。

    这是一个不大的农舍,房顶上还是茅草和泥巴糊成的,看来这个家也并不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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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温柔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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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一听,赶紧将柴门打开,让他们进来,马车进不在门外。

    那女人说道:“你们放心进屋去,我将狗拴在马车旁,没有人敢来偷东西的。”

    进屋一看,真是寒酸得很,连一个象样的凳子都没有,一屋子人挤在一个大床上,看了看,少说也有五个人。

    一个中年男子笑着走过来,说道:“三位客人要不坐在床上吧。”

    温柔微微地皱了皱眉,孟天楚看在眼里,便说道:“要不我们就在院子里说会儿话好了,外面也凉快。”

    三个人赶紧出来,那女人和男人也跟着出来。

    大家站成一堆儿说话。

    孟天楚道:“琴儿最近也没有回来过吗?”

    女人说道:“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回来过了,只是让人时常带些东西或是银钱回来,说是她男人不让她回来。”

    孟天楚道:“那琴儿应该是觉得路太远,回来一趟也不方便。”

    女人道:“说远也不远,都在杭州,有什么远的呢?只是她住在杭州城里,我们住在钱塘罢了。”

    孟天楚点了点头,那女人道:“她不是让你们给我们带钱吗?”

    温柔笑了笑,说道:“是的,是给你们带钱的,不过,她让我给你们顺便带个口信。”

    女人道:“什么口信啊?”

    温柔想了想,说道:“瞧我这个人的记性,居然一下给忘记了。不好意思让我想一想。”

    那女人没有拿到钱,自然不好赶人家走,于是只好笑着说道:“不着急,你慢慢地想就是。”

    孟天楚道:“看来你们家闺女主人还是很喜欢她的,要不这么多的丫鬟,怎么惟独她可以做了主人的夫人。”

    女人一听,便觉得很骄傲,说道:“那家的夫人其实除了漂亮。还真没有什么。脾气也怪。性格也不好,好象谁都欠了她什么一样。”

    孟天楚明知顾问,道:“哦?你们也进城去看过你们闺女?”

    那男人说话了,道:“闺女不让我们去,说我们去了也住不习惯,是那个夫人自己来的,说是我们乡下空气好。真是奇怪了,在城里多好,还非要到乡下来。”

    孟天楚知道那副画大概就是水沐颜那一次来后,回去画的。

    “就你家闺女和她夫人来,她们老爷没有陪着?”

    女人道:“贺老爷忙着呢,毕竟是做生意的,哪里有时间到乡下来消磨时光。”

    孟天楚一一记在心上,这个贺老爷。如果知道名字就好了。但是又不能明着问,这样说是帮他们闺女带钱地,自然是认识才带钱。哪里还有问人家叫什么名字地。

    温柔突然象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说道:“我终于想起来了,你家闺女说了,上次她和夫人不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吗?老爷让人给夫人带地那封信,她让你们给找出来,让我给带回去。”

    女人糊涂了,看了看自己的男人,说道:“有这回事情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男人也想了想,说道:“我也记不得了,事情都过了一年了,我怎么记得?”

    温柔道:“要不你们找找?”

    女人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全家没有一个识字的,你让我们怎么找啊?”

    温柔显得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道:“你们也是知道贺老爷的脾气的,他若是见不到,你们闺女也不好给他交差啊,你们说是不是?”

    男人连忙说道:“对,这个我们也是知道的,要不……要不这样吧,闺女地东西以前是放了一些在家里,因为我们家就她一个是姑娘,她的衣服她娘也穿不上,所以我们都放在一个柜子里,或许里面可以找到你们说的那个什么信。”

    温柔马上说道:“那就好,好在我们识字,让我们找就好,你把柜子给我们抬出来就好了。”

    男人和女人听了,赶紧折身进屋去找柜子去了,孟天楚道:“丫头,你想干什么?”

    温柔怀笑道:“你不是想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吗?”

    “可是哪里有什么书信,如果没有你怎么说呢?”

    温柔道:“看我的,总可以给你想到办法。”

    男人将柜子抬了出来,其实也不是什么柜子,就是一个很陈旧的木箱子。

    温柔打开一眼,皱了皱眉头,大概从来没有打开过,所以柜子里有一股霉味,孟天楚见温柔的样子,于是自己弯下腰来在柜子里翻着,自然是没有什么信件的,除了一些衣服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

    孟天楚有些泄气,这时他在柜子底下发现一个褡裢,看起来还比较新,他拿起来,让他注意地,其实是上面绣地一只猴子,绣得是栩栩如生,在褡裢的下方还绣了一个贺字,应该是那个男人的。

    他故意装做无意地样子说道:“贺老爷做大生意的,还用这种东西吗?”

    男人说道:“所以说绣好了,也一直搁在柜子里没有给他。”

    这是温柔也蹲下来,手在柜子乱翻,孟天楚见她的样子就好笑,哪里是找东西,分明就是在抢东西一样,一点也不细心。

    突然温柔从一件衣服里找出一张纸来,直接站起身来,指着纸上的字说:“我看了看好象这是一封信,但是署名却看不清楚了,你们看上面写着什么,贺什么来着?”

    孟天楚也凑上去看,温柔将他轻轻一推,说:“我在问琴儿的爹娘,你又不认识。”

    那男人见温柔这么说,很得意地看了看孟天楚,盯着温柔指的位置说道:“你说地是贺老爷的名字吧.

    温柔得意地看了看孟天楚,将那纸条收到自己的怀中,然后说道:“你不要记错啊,万一是你闺女写给别人的信,我们拿错了回去贺老爷,贺老爷看了生气我们可是不负责任的。”

    男人听温柔这么一说,有些犹豫,说道:“你要说第一个字是贺的话。那就一定贺英明。因为闺女除了认识贺老爷一个人之外就不认识别的姓贺的了。”

    温柔道:“你怎么知道老爷叫这么名字?”

    男人得意地看了看温柔。说道:“虽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他毕竟也是我地姑爷,我知道他地名字也不奇怪。”

    温柔点点头,说道:“好了,我们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那女人追上来。说道:“钱呢?”

    温柔指了指孟天楚,说道:“问他要,在他身上呢。”

    那女人笑着看着孟天楚。

    孟天楚微笑着瞧了瞧旁边地朱昊。自从他当上东厂杭州领班,钱财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问题,古代钱币金银铜钱都是金属的,放在身上很沉,所以他身上很少带钱的,除非刻意办某件事情。都是孟家的管家预先把若干银钱给他的跟班护卫朱昊或者贴身书吏慕容迥雪。由他们支付,回去再和管家结账。

    朱昊忙从怀里拿出两吊钱来递给那妇人。妇人高兴地接了过来,转身交给了自己的男人。两个人看着钱都忘记了孟天楚他们了。

    孟天楚走上前,说道:“那个褡裢我很喜欢,我用一百文钱向你买了,你看可以吗?”

    那女人一听,自然高兴,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于是马上将那褡裢叫给孟天楚,朱昊又给了她一百文钱。

    三个人回去的路上走,孟天楚笑嘻嘻对温柔道:“看不出来你这个小丫头鬼主意还多嘛。”

    温柔道:“其实我也只是灵机一动,随便找一张纸骗骗他们,谁知道有没有用,万一人家不知道,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好在他知道。”

    孟天楚将那褡裢递给温柔,然后说道:“其实从这个上面我们大概也可以找到那个贺英明,即便是真地问不到名字。”

    温柔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于是问道:“为什么?”

    孟天楚神秘地笑了笑,说道:“这是秘密,以后告诉你。”

    朱昊道:“忙了一天,现在是赶不回去了,而且马上就要下雨了,咱们今天晚上住在哪里?”

    孟天楚道:“小柔,你的意思呢?”

    温柔道:“听老爷你的就好。”

    孟天楚道:“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温柔俏皮地笑了。

    孟天楚又道:“跟你商量件事情行不?”

    “哎哟,老爷,你还真放得下架子啊?有什么事你吩咐一声就行了,全府上下谁敢不听啊。”

    “呵呵,我就觉得这老爷的称呼把我叫老了,以前我都让他们叫我少爷的,你看以后是不是还这样叫?”

    “嗯,好啊,回去我让他们都改口就是,我的好少爷!”

    “哈哈哈。”孟天楚很高兴,想不到这温柔还是有她温柔的一面,只是不知道这种温柔能持续多久。

    当晚住在钱塘县一家客栈,两人虽然住一个套房,但孟天楚住在外面给丫鬟睡地小床上,温柔睡里屋。朱昊住隔壁。

    第二天晌午,孟天楚他们终于回到了家中。

    管家赶紧跑到家里给夏凤仪她们三个通报,三个人快步从屋子里走出来,见孟天楚和温柔眉飞色舞地边说边笑地走进来,大家都放下心来。

    温柔走上前,给夏凤仪行了礼,又和左佳音和飞燕打了招呼。大家见温柔真地变得很温柔的样子,都开心地笑了。

    第二天,孟天楚决定去一趟杭州府,去找找那个贺英明,看能不能找出些头绪。

    吃过早饭,孟天楚对温柔说道:“我今天要去杭州府,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柯伯伯?”

    温柔正和夏凤仪聊得起劲,见孟天楚这么说,便回答道:“我哪里也不去,让柯伯伯见了我,自然又是一顿唠叨,我就在家里呆着,我要和凤仪姐姐学绣花。”

    孟天楚自然是希望温柔多和夏凤仪她们多相处,即便不能够做真夫妻,至少他现在已经不讨厌这个有着飞燕一般地活泼,左佳音一般的睿智和夏凤仪一般美貌的丫头了。

    “那好吧,那我就走了,要不要我顺便将你的那个老妈子和丫鬟给你带回来?”

    温柔想了想,说道:“不用了,让她们直接回京城吧,就说我这里挺好的,佳音和飞燕她们嫁过来的时候都没有人陪,不是一样很好。”

    孟天楚点点头,道:“好吧,都听你的,需要什么给凤仪说就是,知道吗?”

    温柔乖巧地点点头,站起身来给孟天楚盈盈一礼:“少爷一路走好,早去早回。”

    孟天楚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自己打扮得和做生意的人一般,临出门时,让朱昊带上那副水沐颜的画像,两个人便出发了。

    刚到杭州,天就下起瓢泼大雨,孟天楚和朱昊只好先到一家茶楼躲雨。

    茶楼的人来真是不少,大概很多都是因为突然下雨的原因,临时走到这里来的。

    朱昊给了店小二一吊铜钱,小二大喜,一看来者是个阔气的主儿,还没有叫茶就已经给了小费,自然更加地热情,赶紧将孟天楚他们带到一个既可以看到临街有淋不雨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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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媚女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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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楚道:“小二在杭州有些年头了吧。”

    小二连忙点头,将茶给他们斟上,说道:“我就是杭州本地人。”

    孟天楚哦了一句,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这杭州城里到处是黄金啊,有钱的人多得很。”

    小二道:“客官是外地人吧。”

    孟天楚点点头。

    小二道:“那的确是,这个杭州城里有钱的人确实多。”

    孟天楚道:“我在来的路上,还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说的就是你们杭州城里有钱人的事情,不过我认为给我说这个话的人将事实夸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小二好奇地说道:“客官不妨说给小的听听,这杭州城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孟天楚道:“说是你们杭州城有一个有钱的人,为了一个青楼的姑娘居然花了一万两银子将那姑娘赎了出来。真是笑死我了。”

    小二连忙说道:“这可是真事情,给你说这个事情的人没有骗你。”

    孟天楚装做很怀疑的样子看着小二。

    小二说道:“这件事情过了才一年的样子,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当时还真是轰动整个杭州城呢。可惜那女子却是命不好,人家贺家老爷花那么多银子赎了她,她竟然还没有享福就香消玉殒了。”

    孟天楚很惊讶似的说道:“还真有这样的事情,那个贺家老爷怎么娶个病秧子回家呢?那他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就不赎了。一万两啊。多可惜。”

    小二道:“我们都这么说,但是听说那个女人不是病死的,说是让鬼给掐死地,挺吓人的。话又说回来了,人家贺老爷做的是大买卖,今天花了明天不是又赚回来了嘛!现在人家一天日子不是过的一样自在。”

    “也是,也是。再说世界上漂亮的姑娘这么多,他可以再娶个回去就是。只是那贺家老爷今年多大了。是不是家里的夫人又老有丑啊?”

    小二笑着说道:“客官。您是不知道那姑娘长得那个漂亮。怕是没有几个可以比得上,就说贺家现在娶的那个,听说还是以前那个女人的丫鬟,那就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了。至于贺家夫人嘛,好象一直深居简出,很少见到出来。其实,贺家老爷年龄并不大。不过也就四十出头,而且身强体壮得很呢。”

    孟天楚还想问什么,那小二说道:“我不能和你们说了,掌柜若是见了,我就惨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到对面商铺去看看,全杭州最大地商铺就在贺家地呢。你们一去就可以看见,就在街对面。”说完。提着茶壶匆匆走了。

    孟天楚朝着小二指地方向看过去。果然,在街的对面,挂着一面青兰色的旗子。旗子上写着:“贺家商铺”。

    雨终于停了,孟天楚和朱昊从茶楼下来,来到了对面贺家的商铺,走进去,看来货还真是齐全,大江南北的货都有,说百了,就和改革开放初期的供销社有点异曲同工之处。

    一个男子见有人进来,于是隔着柜台热情地招呼孟天楚他们:“两位客官需要点什么呢?”

    孟天楚看了看,说道:“我们是慕名而来,听说你们贺家商铺的货又多有齐全,所以就过来,准备多买一些带回去。”

    那人一听孟天楚地口气很大,知道遇到了大客户,赶紧叫伙计给孟天楚他们上茶,自己也从柜台里走了出来。

    孟天楚道:“您就是这家商铺的东家?”

    那人急忙陪笑道:“我家老爷叫贺英明,我只是他店里的掌柜。”

    孟天楚点点头,说道:“因为我需要的货比较多,你说话是否算数啊?”

    那人道:“您想要多少?”

    孟天楚道:“只要是北边的货,你们有的,我都要一些。”

    那人愣了,这可不是一个小生意,再看孟天楚也不是开玩笑,衣着打扮也想是个有钱的人,这个大客户可不能从自己手上给丢了。

    那人于是赶紧说道:“还真是不凑巧,我家老爷一早带着全家人去庙里烧香了,大概明天才能够回来。”

    “什么庙啊,要这么远,我主要是急着赶回去,我还有别的生意等着我。”

    “就是杭州城外地娘娘庙。”

    孟天楚道:“那不是很远啊?”

    “远是不远,主要是大夫人每个月地初五和十五还有二十五都一定要去吃那里的斋饭,所以,全家人都陪着。一般都要住上一晚才会回来。”

    孟天楚站起身来,说道:“那我明天再来好了。”

    那人赶紧说道:“好的,好地,明天我一定让我家老爷在店铺里等您。”

    孟天楚点点头,带上朱昊转身离开了。

    朱昊道:“少爷,我们现在去哪里?”

    孟天楚跳上车,说道:“我们也去娘娘庙吃吃斋饭。”

    两人坐马车赶到了娘娘庙。

    这里还真是香火旺盛,从来的人看,大多都是女人,孟天楚和朱昊也要了一柱香,站在人群里做样子,旁边一个女人看见两个男人也拿着香有模有样的站在那里,便小声地给旁边的人小声地说道:“怎么两个大男人也跑到这里来凑热闹啊?”

    旁边那个女子偷笑道:“大概也是希望自己的老婆早点给自己生个孩子吧。”

    另一个道:“那个年轻还好说,他旁边那个老成那样了,不会还想当爹吧。”

    孟天楚听了,偷偷地看了看朱昊,也觉得好笑,于是偷笑起来。

    朱昊自然也听见了,冲着那几个女人一瞪眼:“我是人老心不老,不可以啊?”

    几个女人吃了一惊。随即掩嘴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孟天楚看到朱昊涨红了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上完香,孟天楚带着朱昊在庙里逛,这个庙其实和杭州很多的寺庙比起来小很

    什么香火还这么好,大概还是有一定原因地。

    朱昊道:“少爷,我们就这样逛吗?那个老爷和丫鬟我们都不认识。就是擦肩而过。也未见得知道就是他们啊。”

    孟天楚点点头。道:“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去他们庙里的斋堂看看,或许就知道了。”

    正好马上是吃饭的时间了,孟天楚带着朱昊去了庙里的斋堂。

    这里吃斋饭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坐在里面。来寺庙上香吃斋饭的和庙里的和尚是分开两部分就餐地。

    孟天楚看了看,拦住一个传菜地和尚,合什问道:“大师。我们想吃斋饭,该如何就餐呢?”

    那和尚还了一礼,指了指食堂前很多挂着地木排,上面写着各种菜名,说道:“施主可以根据上面的点,告诉小僧之后,小僧给你端上来。”

    “第一次不知道吃什么好哟!“孟天楚若有所思皱眉琢磨着,说道:“我们城里的贺老爷不是常常来吃吗?他一定知道什么是好吃的。那么他喜欢吃什么就给我们也上什么吧。”

    和尚笑了。说道:“想必是贺施主介绍你来的吧,他和夫人也才进去,你没有看见吗?”

    孟天楚四周看了看。假装没有看见一样,说道:“我只顾着看菜了,还真是没有注意呢。”

    和尚指了指前面不远处一个雅间,说道:“贺施主他们在那里呢。”

    孟天楚哦了一声,然后说道:“那就不打扰他们全家了,我们自己吃就好。”

    和尚道:“要不我给两位施主点几个我们这里比较有特色的斋菜给两位尝尝?”

    孟天楚赶紧感谢那个热情的和尚,看来这古代地和尚已经很有经商的意识了,而且还做的让你看起来很舒服,这也叫本事。

    孟天楚和朱昊找了一个离那间雅间不远的地方坐下,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雅间的门口。

    雅间的门帘是放下的,里面也很安静,看来佛门重地,大家都还是很注意,这毕竟和一般的饭馆不一样。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和尚将孟天楚他们地菜端了上来,看起来不错,用豆腐做地红烧肉和真的一样,只有吃在嘴里才会发觉其实就是豆腐。

    两个人漫不经心地吃了饭,过了一会儿,那雅间终于出来了人,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中等身材,大概是长期在外风吹日晒地原因,皮肤黝黑,小眼睛,大嘴巴,脸上最突出的就是那个大大的酒糟鼻子,还真是没有什么地方好看,好在女人只看男人的钱包,长相并不重要,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贺英明了。

    紧接着出来一个妇人,五十多岁的样子,个子矮小,身体明显已经有了发福的迹象,身上的那些绸缎的衣服被那些赘肉已经给绷变了型。下巴足有三层,几乎快要遮住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了。旁边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会一个不小心摔着,她这一身的肉下去,大概食堂就立刻多出一个放水缸的坑。

    朱昊小声地嘀咕道:“难怪纳妾,他老婆还真是又老有丑。”话音才落,那雅间出来一个女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生得虽算不上绝美漂亮,但也清秀,一双纤纤玉手,轻摇蛇腰肥臀,身着鹅黄的长裙,两袖间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尤其是那双微微眯起如丝般的媚眼,四处张望,不经意间,目光瞄到了孟天楚,一张醉人的小嘴,顿时绽放出一丝夺人的笑意,妖媚的双眼灼灼恰如鬼魅,不用说,这个女子便是琴儿了。

    孟天楚见琴儿那样风骚妖媚地看着自己,于是也回报一个迷死人的微笑。

    琴儿见了,却是从容,莞尔一笑,轻轻将手中的香巾抹了抹红唇,有意和前面的人隔了一些距离,边走边不时地转过头来看孟天楚,孟天楚也是眼光一直看着琴儿的一颦一笑,快要出门的时候,琴儿象是无意一般,手中的香巾在孟天楚的视线里飘然滑落。

    孟天楚怎么会不知道琴儿是何用心,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岂能逃过他的雪亮的双眼。身形如风已经跟了过去,将那香巾拾起,见前面琴儿妖娆地扭动着自己纤腰和圆臀,动作并不大,显得自然而不露痕迹,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天生风骚吧。

    孟天楚走上前,轻声地说道:“小娘子,想是你的东西丢了。”

    琴儿轻轻地转回头,前面的人已经间隔了很远,她微微一笑,将孟天楚递过来的香巾接过,小嘴里吐出一句轻柔的话来,道:“多谢公子。”眼波流转,如同就要滴出水来一般。

    孟天楚道:“小娘子也是到这里求姻缘的吗?”

    琴儿咯咯娇笑,低声道:“若是早些遇到一个和公子一般风流倜傥,潇洒英俊的男人,我天天就忙着去风流快活了,哪里还要到这种地方来求菩萨给我一个男人?”

    这样的挑逗已经太过明显,只差直接告诉你时间地点了,好一个闷骚的婆娘!

    孟天楚轻笑,朝她眨了眨眼睛:“小娘子如此美貌,让小生见了都不禁失魂落魄,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中意郎君陪伴左右?”

    琴儿道:“我也是想,可是哪里去找这样一个情投意合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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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7章 月下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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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前面的丫鬟叫道:“二奶奶,老爷在催了。”

    孟天楚故意做出一副失望模样,琴儿见状,轻轻捏了孟天楚的手,小声地说道:“晚上二更时,我在内院那颗桂花树下等你。”说完,不忘给孟天楚一个意味深长的一笑,那里面除了淫荡还有深不可测的欲望。

    孟天楚道:“小娘子,小生还不知道娘子芳名呢。”

    一个柔媚的声音答道:“琴儿。”

    看着那妖娆的身姿消失在视线里,孟天楚冷冷一笑,一转身,才发现朱昊站在身后,看着自己笑。

    孟天楚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偷窥了?”

    朱昊笑呵呵说道:“少爷今天晚上是佳人有约啊?看来老夫晚上要在这和尚庙里睡上一觉了。”

    孟天楚道:“好一个风骚的娘们儿,难怪会给贺英明做小。”

    朱昊点点头,说道:“还真是没有想到,一个丫鬟居然还出落得如此水灵。”

    “丫鬟也是人啊,这女子若不是那双狐媚的眼睛,怕是也勾不去男人的魂。”

    朱昊干笑两声,道:“那女人倒是一眼就看中了少爷你。”

    孟天楚知道朱昊什么意思。用指了指他,说道:“先去找个房间住下再说。”

    杭州地四月,夜里还是有些凉意的,这个娘娘庙正好有在山间,夜晚山风一吹,更是觉得有些冷了。

    孟天楚和朱昊睡在一间禅房里,虽然简洁但也十分的干净,天一黑下来。寺庙就更加静谧了。似乎一根竹花针落在地上都可以听见声响一般。

    孟天楚见朱昊哈欠连天。于是说道:“你不妨先睡下,这两天一直奔波,你也很累了。”

    朱昊道:“我还是等你见过佳人才睡的好,谁知道那个女人是人还是个妖精,若是吃了你,我可没有办法向几位夫人交代。”

    孟天楚笑了,说道:“若真是个妖精。莫非你朱昊什么时候还学会了降妖除魔的方法?”

    “少爷,我说不过你,但是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我不会睡的。”

    孟天楚道:“现在才过了一更,还早着呢,你先睡下,到了二更我叫你便是。”

    朱昊想了想,道:“那也好。反正二更的时候。我是可以听见敲更地声音地。”说完,便倒头睡下了。

    白天孟天楚已经将琴儿说地地方摸清楚了,所以晚上找起来也不费劲。而且月光也很好,这样更有一些幽会的意境了。

    孟天楚躲在那棵桂花树上,走的时候朱昊鼾声如雷,自己来和佳人约会,自然不会叫上一个老头来碍手碍脚。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女子戴着一个黑色的披肩悄然而至。

    那女人走到数下,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似乎有些不甘心,又在树下走了一圈,口中说道:“这个俊俏的男人,不会竟只是逗我琴儿开心吧?多好的一个男人啊,若让他飞了,真是可惜了。”

    孟天楚在树上听得真切,忍住笑,还真是一个放荡的女子,看见一个年轻俊俏地男子,竟象男人见了俏佳人一般地猴急,看来和那潘金莲还真有一比。

    只听得一声叹息,孟天楚以为那女子要走,没有想到那女子竟在树下的石阶上坐了下来,月光照在她柔媚的身上,倒射出一个美丽的身影。

    孟天楚悄悄下了树,站在树边一声轻咳,那女人惊恐地转过身来,竟是白天见到的那个俊俏男人,于是喜上眉梢,站起身来,扑到了孟天楚的怀里。

    “好个坏了良心的男人,竟让我站在这里等了你好半天了,你摸摸我的小手,已经冻得冰凉。”

    孟天楚闻到了琴儿身上地香味,想是苿莉地味道,只是着香味浓烈了一些,他还是比较喜欢女人身上那种似有似无的清香。

    孟天楚并没有去摸琴儿的手,而是轻轻将琴儿推出自己地怀抱:“我其实早就来了,只是躲在一边看着你,你不知道月光下的你有多么的美丽动人。”

    琴儿被孟天楚的赞美弄得有些轻飘飘的了。她再次靠在了孟天楚的怀里。

    孟天楚道:“虽然我和你有着一样的心思,恨不得立刻将自己交与对方,可是,在这里,不可以。”

    琴儿大概是没有听过哪个男人对自己说这些甜言蜜语,今日听孟天楚这么一说,居然感动的要流泪了。

    “公子和我一见倾心,为何不能与我水乳相融?”

    孟天楚心想,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也可以出口成章,将四个字的成语信手拈来,看来之前那个叫水沐颜的没有少教这个贴身的丫鬟。

    孟天楚叹了一口气,道:“你我虽然一见倾心,可是你也是别家院中的红杏了。若是让人见了,我是无所谓,但我不能因为逞一时之欢,毁了你一身清白。”

    琴儿感动地说道:“公子这般待我,我琴儿真是没有认错人,可是琴儿如何还能够和公子再见呢?”

    孟天楚知道时机来,客栈等你。”

    琴儿赶紧点点头,一脸渴望地看了看孟天楚,说道:“琴儿一定如约前往。”

    孟天楚见这个骚娘们没有要走的意思,正想怎么办才好。突然听见一声咳嗽,孟天楚立刻对琴儿说道:“你赶紧离开,让人看见

    了。”

    那声咳嗽琴儿也是听见了地,再说自己一个月就要到这里来三次,这里的和尚大多认识自己,还是赶紧走的好,于是听了孟天楚的,赶紧低着头疾步离开了。

    孟天楚见琴儿的身影消失之后。说道:“出来吧。”

    从灌木丛中出来一个人。这人正是朱昊。微笑着说:“少爷,老夫配合还不错吧?呵呵。”

    第二天,琴儿果然打扮得花枝招展,如约而至。

    当她一脸喜悦地走进孟天楚的房间时候,发现屋子里居然还有一个老头的时候,脸马上就拉了下来。

    孟天楚赶紧走上前,笑脸相迎。见琴儿的眼睛一直盯着朱昊很不高兴地样子,于是说道:“这是我地随从。”

    琴儿点点头,也不好开口让那老头出去,只好不说话,坐在桌子前,孟天楚殷勤地给琴儿倒上一杯水,琴儿端着却没有心情喝,只好四处观望。突然。她地眼睛在一个地方象钉住了一般,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手中的茶已经流到了桌子上也没有察觉。

    孟天楚在一旁一直冷冷地观望。他自然知道琴儿看见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并不着急,他只是看着那个一脸惊恐和畏惧的琴儿。

    琴儿指着墙上的画,嘴唇颤抖着问道:“这……副画,你是……是从哪里得来的?”

    孟天楚装做没有发现琴儿异常,轻描淡写地说道:“在一个朋友家里看见的,只是觉得这画中地姑娘长得十分美丽,于是就要了来,自己观赏。”

    琴儿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她尴尬地用香巾轻轻地擦拭,孟天楚道:“琴儿是不是觉得热啊?要不要我将你身边的窗户打开,这样你可以凉快一些。”

    琴儿笑笑,说道:“不用,想是来的时候走的急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就好了。”

    孟天楚道:“你好象见过这副画?”

    琴儿立刻说道:“没……没有,只是和你的感觉一样,觉得画上的姑娘长得十分地漂亮,于是才问你。”

    孟天楚点点头,说道:“哦,这个画上地姑娘其实不是杜撰的,这可是个真人。”

    琴儿一听,神情更加紧张了,将茶放在桌子上,双手将自己手中的香巾来回地搓揉。

    孟天楚不理,说道:“只可惜这个女人却死了,听说是被人杀死地,真是可惜了。”

    琴儿一听,脱口而出道:“不是说让鬼给掐死的吗?”

    说完,连忙捂嘴不说话了。

    孟天楚其实故意这样说的,见琴儿失言,心中好笑。

    “琴儿怎么知道她是让鬼给掐死的,你不是不认识她吗?”

    琴儿见孟天楚好奇地看着自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圆谎,只好干笑两声,说道:“只是以前见过她,听说让鬼给掐死了,人都死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你怎么说是让人给杀了的呢?”

    孟天楚道:“我也是只是听说,我有一个朋友在仁和县衙门当差,说是这个姑娘以前住的那个宅子后面卖给了另外一个女人,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在也那个屋子里死了,很恐怖的。大家都在说,是之前那个女变成鬼回来住在那个宅子里当了索命鬼了。”

    琴儿一听,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来,孟天楚赶紧将她扶住,说道:“看我,明明知道姑娘家都是害怕这些鬼啊神啊什么的,我还给你说这些,我真是该掌嘴。”

    琴儿失魂落魄地看了看那画中的人,然后说道:“那应该想个法子让她不要再出来害人了。”

    孟天楚道:“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大概死的时候怨气太重,所以听当地的老百姓说,应该让她的家人或是什么亲近的人亲自回去给她上个香,做场法事,这样大概她就可以离开了。”

    琴儿道:“对,这个办法挺好的。”说完,站起身来,就和孟天楚告辞。

    孟天楚装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说道:“怎么才来就要走呢?再坐一会儿吧。我还有好多知心的话要给小娘子说呢?”

    琴儿此刻完全没有心情和面前这个俊俏小生打情骂俏了,她勉强地笑了笑,说道:“有空我就来看你,我出来的时间长了,老爷该生疑了。”说完,就匆忙地离开了。

    朱昊说道:“之前少爷还是猜的不错,如果她一见画就悲伤难过,全盘托出,那么她应该对这个主子还是有感情的,她遮遮掩掩,吞吞吐吐,心中一定有鬼。”

    孟天楚道:“一个丫鬟非但没有小姐长得俊俏,而且还只是一个农村来的粗野丫头,居然可以让老爷娶了自己,而且是在小姐死了没有过多久,就可以登堂入室,想来一定不会简单。”

    朱昊佩服地点点头,说道:“少爷分析得是,那么接下来呢?你觉得她会回到那个宅院去给水沐颜烧香吗?”

    孟天楚道:“上次晚霞村那个溺水的村民死的时候,我听说那水沐颜的坟就在村子里,我想她不会不知道,即便不敢去那宅院,去坟上说两句忏悔的话总还是可以的。”

    “少爷的意思,是那水沐颜的死和她的这个丫鬟有关系?”

    孟天楚道:“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就在晚霞村等她吧。”

    “少爷觉得她一定会去吗?”

    “不知道,她若是担心那索命鬼找上门来,她应该会去上个香,算是图个心安。”

    “那我们怎么办呢?”

    “先到柯知府那里将温柔的事情办了,然后我们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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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8章 不和谐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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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楚和朱昊回到仁和县,已经是黄昏了。

    孟天楚走到门前,见管家老何头和几个下人在门口下棋,看来家里一切都好,他也不觉放下心来。

    大家一见孟天楚回来了,赶紧站起身来迎接。

    管家笑着走上前来,给孟天楚行礼。

    “家中一切可好?”

    “都很好,请少爷放心。”

    孟天楚点点头,走在前面,管家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孟天楚去找夏风仪她们,没想到几个院子都关着,于是很诧异,孟天楚道:“四位夫人呢?”

    “都到后花园去了,不知道您要回来,我这就给您叫去。”

    孟天楚笑了笑,摆摆手,说道:“不必了,我去看看她们在做什么,你忙你的去吧。”悄悄地来到了后花园。

    孟天楚爬上一棵垂柳之上,这样他既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在后花园凉亭下玩耍的四位美丽妖娆的夫人,她们还发现不了自己。

    凉亭下,只见三个夫人各坐一方,丫鬟们在一旁摇着扇子,石桌上放有一些水果和点心,惟有三夫人佳音躺在一个竹子编制的床塌之上,眼睛微闭,枕前放了一本未合上的书,想是看累了,休息一会儿。头上用个顶大伞遮着,身边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的站着,给她驱赶蚊虫。

    只见夏凤仪端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本书,认真地看着,时不时从身边的盘子里拿一些瓜子来嗑。飞燕坐在旁边,认真地绣着她给佳音孩子地肚兜,还不时转过身去问夏凤仪,温柔拿了一大堆的丝线放在桌子上,不知道在编什么,只是一会儿便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很累的样子站起身来,走到夏凤仪身边看看。有到飞燕旁边去瞧瞧。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左佳音的身边。

    孟天楚在树上看着好笑。心想,这个小丫头就没有一刻得闲。

    温柔很无聊的样子,走来走去,突然说道:“我去找点吃的,马上就回来,你们想吃点什么吗?”

    夏凤仪说道:“想吃什么告诉丫鬟让她们去做就好,小柔何必亲自去?”

    “我就是无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吃汤圆好不好?玫瑰馅儿的,好吗?”

    飞燕站起身来,将手上地东西放下,说道:“二夫人坐着,我去就好。”

    温柔马上说道:“不用,不用,我去。”说完。象兔子一样地跑了。

    左佳音坐了起来。看了看天色,说道:“今天大概少爷不会回来了,我们也回到屋子里去吧。有些凉了。”

    夏凤仪和飞燕都说好,于是大家起身准备回去。

    孟天楚正要飞身下树,突然看见前院子里温柔走正和厨师吩咐什么,大概是煮汤圆地事情,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三位夫人从孟天楚的脚下经过,都没有发现到他,他决定还是先站着,免得突然跳下,吓着她们。

    飞燕叹息道:“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孟天楚听了,心想才两天而已,不会就这样的想我了吧。

    佳音道:“无论少爷什么时候回来,昨天的事情都要守口如瓶,谁也不要说。”

    “佳音说的是,难得少爷好容易相信了她,我们不要再说什么。”是夏凤仪的声音。

    飞燕一脸地为难,说道:“可是,我怕少爷发现了,那我怎么解释才好?”

    佳音想了想,说道:“这几天我们尽量让少爷去二夫人房里睡就是了。”

    飞燕点点头,道:“好了,我们这里已经是不对了,让她听见,我们又没有好日子过了。”

    三个女人立刻不说话,沉默着走了出去。

    孟天楚听了,有些不明白了,她们好象说的是温柔,可是,从刚才自己看见的情景,好象四个女人相处得还好啊。飞燕说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了,凤仪所说的没有好日子过,又是什么意思?

    想着,孟天楚还是从树下一跃而下,站在了她们的前面。

    她们突然看见孟天楚从天而降,先是吓了一跳,然后便笑着迎了上去。

    飞燕高兴地说道:“我们刚才还念叨你呢,你从哪里钻出来的啊,少爷?”

    左佳音走上前,深深地看了孟天楚一眼,孟天楚知道左佳音大概在担心之前的谈话是不是被他听见了。

    孟天楚哈哈一笑,指了指身后的围墙,说道:“都以为你们地眼神好,于是站在上面,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看见我,无趣得很,所以我就跳了下来。”

    左佳音回头看了看孟天楚指地位置,心里松了一口气,那个位置应该是没有听见什么话的。

    孟天楚装作无事的样子,和她们三个说笑着走了出去。

    才走到前院就看见迎面而来地温柔,看见了孟天楚立刻喜笑颜开地跑上前来,一把挽住孟天楚的胳膊,亲昵地说道:“我刚才听管家说少爷回来了,我便要到后花园来找你,才两天不见,你怎么好象瘦了一些,是没有吃好,还是没有睡好呢?”

    孟天楚笑着刮了刮温柔的鼻子,说道:“哪里有那么夸张,我吃的好住的好,只是灰尘将脸给蒙上了,所以才觉得不对,洗了脸就好了。”

    温柔立刻叫到一个丫鬟,说道:“给少爷打水来洗脸,然后让厨房给少爷做点什么吃的,他应该饿了。

    孟天楚假装不知道汤圆的事情,说道:“你们不吃点什么吗?”

    温柔立即说道:“我们煮了汤圆吃,只是事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