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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历史] 刑名师爷 作者:沐轶 更新至 第266章 神秘人

本主题由 yyht 于 2008-8-14 21:27 设置高亮

正文 第289章 会做生意的女人

本文来自:绿城社区 http://www.52nv.com
女人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长相还算端正,眉心有一砂,只是穿着和那孩子一样破旧,好象也不爱收拾,头发也随意地挽了一个结,居然用半截筷子插着,脸色萎靡,显得很没有精神。

    那女人一看是孟天楚他们,脸色刷地就变了,快步走到门口,将孩子一把扯到身后就要关门。朱昊一把将门挡住,那女人不由地倒退了一步,惊恐地将孩子搂在怀里,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们要干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干,你们别进来!”

    孟天楚没有理会,径直走进院子,那女子大声地说道:“谁要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说完从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抓起一个棍子拿来手上,另外一只手将自己的孩子紧紧地护住,生怕被别人给抢了一样。

    孟天楚说道:“这位大姐,我们只是路过口渴了,想向你讨碗水喝,我们给你钱就是了,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那女人有些怀疑地说道:“喝水?你们到我家里来就是想要喝水?”

    “是啊?那大姐以为我们还要干什么呢?”

    那女人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棍子顺手放在一颗李子树下,用手将散落的头发顺在耳后,然后说道:“你们刚才说问我买水喝,你们准备给我多少钱啊?”

    孟天楚笑了,说道:“大姐以为多少合适呢?”

    女人想了想,咬了咬嘴唇。伸出了一个巴掌。

    孟天楚道:“五文钱?”

    那女子摇摇头,说道:“不,五十文。”

    身边的孩子惊讶地说道:“娘,五十文啊?那么多钱,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让柱子叔在城里给我们买上次那个甜甜地糖人吃啊。”

    女子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赶紧将孩子的嘴巴捂住。

    孟天楚假装没有听见:“好,就五十文,不过我们要喝热水。而不是井水。”

    那女子见孟天楚没有对孩子的究根问底。于是放下心来。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你马上就去给你们烧水,你们等等啊。”

    孟天楚发现这个女子笑的时候居然还有一对酒窝,笑得时候比不笑好看多了,说道:“大姐,院子里有鸡有鸭的,蚊子太多。可以让我们进屋子去坐坐吗?”

    那女人转过身来,嘴角露出一丝贪婪地笑容,说道:“可以,但是要再加十文钱。”

    孟天楚笑着说:“没有问题。”

    女人笑得更开心了,指了指那个有竹帘子的门,说道:“进去坐吧,我去厨房给你们烧水。”说完扭着屁股乐颠颠地走了。

    慕容迥雪从怀里拿了一块城里“十味斋”的桃酥递给腊梅,微笑着说道:“小妹妹。吃个这个。很好吃呢。”

    腊梅接过,一口就咬去了一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慕容迥雪牵着她的手。几个人进了那个有绣帘子地屋子。

    屋子里很乱,床上、桌子上,地上,到处都是衣服和绣花地针线。

    慕容迥雪将那些东西放在床上,给孟天楚腾了一个可以坐地地方。

    腊梅两口就吃完了,还用舌头将嘴角的渣子小心地添进了嘴里,然后渴望地看着慕容迥雪。

    慕容迥雪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姐姐下次再给你带些来,好不好?我身上没有了。”

    腊梅有些失望,走到一边坐在一堆脏衣服上。

    朱昊道:“我这里有,你要不要吃?不过不是桃酥,是点心,想要吗?”

    腊梅面露喜色,马上站起身来,走到朱昊面前,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朱昊指了指孟天楚:“可以给你吃,但是你要回答我们少爷的问题。”

    腊梅咕咚咽了一声口水,急切地对孟天楚说道:“那你快问,我已经两顿没有吃饭了。”

    孟天楚心中一寒,勉强笑道:“腊梅,你爹呢?”

    腊梅看了看门外,走到孟天楚身边小声地说道:“我爹不要我娘和我了,到县城去找了另外一个妖精成亲去了。”

    看来这话是腊梅的娘给她说的,要不怎么会有“妖精”这样的词从一个孩子地嘴里蹦出来。

    孟天楚接着说道:“那你柱子叔对你和你娘好吗?”

    腊梅连连点头,说道:“我柱子叔对我和我娘可好了,每次从县城回来都要给我带好吃的。”

    孟天楚道:“昨天你柱子叔来了吗?”

    腊梅摇了摇头,嘟起小嘴说道:“没有,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了,我娘心情都不好,说是我柱子叔也不想要我们了。”

    孟天楚道:“那你也不知道你柱子叔为什么不来了吗?”

    腊梅又看了看门外,凑到孟天楚耳朵边上说道:“我娘说,柱子叔心里还有那个叫玉兰的小妖精,所以才不肯娶我娘的,要不我娘早就带着我嫁过去了,跟着我柱子叔天天都可以吃肉!”

    这时,门外面那个女人在喊:“腊梅,你死到哪里去了?”

    腊梅立刻答应道:“娘!我在屋子里。”

    “水烧好了,过来给我端水。”

    “好的,娘,我这就来了。”说完,走到朱昊身边将一双脏兮兮的小手伸出来,朱昊从怀里掏出一块糕点递给腊梅,腊梅一口塞到嘴里,拼命地咀嚼着下咽,吃得眼珠子都翻白了。

    朱昊忙给他拍着后心:“别着急,慢慢吃!”拿了杯水递给她。

    腊梅咕咚喝了大半杯水,这才缓过劲来了,随后跑了出去。

    孟天楚笑着问朱昊说道:“你身上怎么有这些零嘴?”

    朱昊指了指坐在桌子上的猴子,说道:“你没有看见婉儿刚才着急吗?那是它地零嘴儿。”

    孟天楚一看。果然猴子眼睛骨碌看着门口,一脸生气地样子,大家

    住笑了起来。

    从那女人家里出来,朱昊给了那女人六十文钱,女人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

    腊梅走到慕容迥雪身边说道:“姐姐,你答应给我带那个好吃地,你别忘记了。”

    慕容迥雪笑着点点头,说道:“会的。姐姐下次再来你家喝水的时候就一定给你多带一些。”

    那女人听说还要来。便高兴地说道:“好地。多来啊。”

    孟天楚几个人从那女人家里出来,王译感慨地说道:“这女人还真是狠,一人一碗水,就要了我们六十文。”

    朱昊道:“我若是个男人,我也不要这样邋遢的女人,那屋子里真是脏死了。”

    慕容迥雪道:“多好的一个小孩子,居然和她娘一样地神情。为了一点吃地,居然是那样讨好地表情。”

    孟天楚笑道:“穷则思变嘛!”

    大家一听,都觉得孟天楚说的挺好。

    孟天楚道:“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和苗珏一样争气的。”

    慕容迥雪道:“那倒也是,不过我觉得刚才那虎子我也很喜欢。”

    孟天楚笑着说道:“喜欢你生一个好了,你长得那么漂亮,孩子一定比虎子更可爱。”

    慕容迥雪脸一红,低下了头。

    孟天楚觉得自己这话有些轻薄了,毕竟她还没过门呢。忙掩饰地笑了笑。王译和朱昊当然装着没听见。

    回到先前他们休息的地方,一个老人端了一碗水过来对孟天楚说道:“大老爷,我想给柱子一碗水喝。天气这么热,他晒了这么长的时间,你看嘴都干了,我刚才想给他喝,可是别的官爷不同意。”

    孟天楚看了看柱子地嘴唇确实已经很干了,他对那老人点了点头,那老人感激地道了声谢,赶紧走到柱子面前,将水递给他。

    柱子接过碗一口喝下,喝得太急差点呛着,那老人赶紧拍拍柱子的后背。

    柱子说道:“赵大爷,谢谢您了。”

    那老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柱子,要真不是你干的,你就告诉大老爷,我看这个爷也不是个糊涂人儿,可……唉,若是你干的,你就真是糊涂极了。”

    柱子将碗递给那老人,说道:“赵大爷,我走了,我若是还能回来,下次你家孙女的药我还给您送来。”

    那老爷哭着点点头,走到孟天楚身边说道:“大老爷,柱子是个好娃娃,您千万别打他啊,若真是他杀了玉兰,我想也是迫不得已。”说完,转身怆然离去。

    孟天楚问柱子:“你给那赵大爷的孙女带什么药啊?”

    柱子说道:“大爷孙女得了哮喘,必须要坚持吃药,我反正也常常去县城卖肉,方便就给他们家一直带药。”

    孟天楚听了后,点点头,就没有再说话。吩咐继续前行。

    快到村口的时候,路过一片池塘,池塘里的荷花开地正好,老远就可以闻到阵阵地荷花香。

    柱子却象是见了鬼一般,看也不看,加紧脚步,狠不得三步并做一步赶了过去。

    孟天楚见柱子走那么快,问道:“柱子,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柱子也不回答,只是埋头走人,很快和大家就拉开了一段距离。

    慕容迥雪心中一动,快步走到孟天楚身边,低声说道:“孟爷,记得那天尸体检查的时候,我们在死者身上发现的那些类似花粉地东西吗?”

    孟天楚凝神思索片刻,点点头道:“这个柱子有问题!”又停了半晌,接着说道,“如果说,这个柱子为了对刚才那个女人表明心迹,说明自己心里只有一个女人的话,那么他也有杀了玉兰的动机,只不过这个动机好象不是很能够说服人。”

    慕容迥雪道:“如果他是真的爱这么女人,而玉兰又一直象躲瘟疫一样躲避他,嘴里还说一些伤人的话,那么,他完全可以痛下杀手,杀了玉兰,大概他也可以死心塌地的对这个女人了。”

    孟天楚叹了一口气,说道:“谁知道呢?希望他不会为了新欢而去杀旧爱。”

    慕容迥雪淡淡一笑:“那也总比有些男人见一个爱一个,都要搂在怀里的好。”

    孟天楚愣了,这句话怎么好像在说自己似的。

    大家坐着马车到了县城,进了城门之后,孟天楚对柱子说道:“现在告诉我,你这三天住在哪里,是东还是西?”

    柱子低着头不说话。

    王译大声地说道:“我们没有工夫陪你耗,你若是今天还想回去,那你就赶快说,要不你就住在衙门大牢里慢慢想。”

    柱子迟疑片刻,叹了口气,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就给你们说实话吧,我其实……其实……一直住在……窑子里的。”

    孟天楚很诧异,说道:“你不是有女人吗?怎么还住在窑子里?”

    柱子惊讶地看着孟天楚说道:“我说了,我和玉兰真的没有什么。”

    孟天楚道:“我没有说玉兰,我说的是腊梅的娘。”

    “什么?你……你们知道腊梅的娘?”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柱子一脸茫然,说道:“什么……什么鸡莫喂,鸭莫吃的?”

    孟天楚苦笑一声,说道:“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做了,我们就能够知道。”

    柱子点点头:“既然你们知道了,那我承认,没错,我是和菊花好上了,你们之前看的那些东西也是给菊花买的。”

    孟天楚道:“那你既然已经和菊花好上了,怎么还去逛窑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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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飞鸽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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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倒是很奇怪地看了看孟天楚,说道:“我是和菊花并不影响我去逛窑子啊。”

    孟天楚哭笑不得:“那你刚才在村子里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不能当着村子里那么多的人说我去逛窑子,以后大家就会嫌弃我,认为我和村子里那些地痞流氓没有两样。”

    孟天楚道:“既然你都觉得男人逛窑子是天经地义,那为什么就不能让村子里的人知道呢?”

    柱子道:“我们村子的人都很古板,觉得这些事情都是那些不正经的人干的,虽然逛窑子在城里人看来和吃饭一样平常,可是我们村子就不行,我倒无所谓,但是我不能给我娘丢脸。”

    看来还是个孝顺儿子。孟天楚撇了撇嘴,说道:“那你带我去看看你逛的是那个窑子。”

    柱子急了,连忙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我柱子骗你们就不是人,真的!”

    孟天楚道:“我们都是男人,无所谓啊。兴许我也有兴趣呢!”

    一旁的慕容迥雪脸刷地就红了。

    孟天楚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就下车回去吧,反正也不远了。”

    慕容迥雪一听,赶紧象躲瘟疫似的跳下了车。谁想那猴子也蹭地跳到慕容迥雪的怀里,看来它也知道这些男人要去什么地方。

    柱子道:“我说的是真话,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孟天楚道:“我们不去的话,怎么知道你说地是实话呢?你既然不想让村子里的人知道。我们为你保密就是,但是你只是嘴上说,我们没有理由相信你真的就去过。”

    柱子痛苦地挠了挠脑袋,说道:“我真的不能带你们去,真的。”

    “为什么?”

    柱子迟疑地说道:“其实,其实那也不是一个窑子。”

    王译生气了,搡了他一把,说道:“你信不信我将你关在大牢里三天三夜。饿得你见什么都想吃!你还给我们玩什么猫腻。一会是一会儿又不是的。”

    柱子看了看孟天楚。再看看一脸怒气的王译,然后一咬牙说道:“好吧,我说了,你们一定要为了保守秘密。”

    “我们不说就是。”

    柱子道:“其实那是我在县城的另外一个家。”

    孟天楚彻底惊讶:家!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家?谁会把自己地家比做是窑子?眼前这个男人地秘密是不是多了些。

    柱子看着孟天楚他们三个都很惊讶地样子,苦笑一声,说道:“我不是离开村子有十年吗?我其实在一个窑子里面当伙计,那里面一个老鸨是我的老相好了。所以,我……我每次进城都住在那里。”

    这男人也够花心的了,到处都勾三搭四的,女人还真是不少。

    孟天楚道:“只是一个相好,怎么说成是个家?”

    柱子道:“那个窑子,其实也就是一个暗窑子,我不说几位爷也应该知道,就是那种……嘿嘿。”

    王译在柱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生气地说道:“什么叫我们应该知道。我们知道什么啊,你以为我们都和你一样到处都是女人啊?”

    柱子马上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那种窑子都是接待一些熟客,很少人知道,那里面的姑娘也不多,也就几个,所以,我和老鸨好上了,那不也是我地家了嘛。”

    难怪把窑子说成是自己的家,如此看来,还真是有点道理。

    孟天楚道:“你说的那种窑子是不是官府不知道不用缴税的那一种啊?”

    柱子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傻笑着说道:“大人,她们也只是挣点吃饭的钱,嘿嘿嘿嘿。”

    孟天楚道:“我明白了,可是我们总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不去那窑子问问情况吧。”

    柱子急出一头的汗,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那相好的每天都要去附近地集市买菜,我在暗处指给你们看,你们上去问她就可以了,你们看这样行吗?”

    王译道:“你把我们带去就说给她们介绍几个新地客人来,她们有钱赚不是更高兴,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自己在外面找你那个相好的。”

    柱子道:“她们接的客不是买菜地就是做小买卖的,一看你们就知道不象,所以……”

    孟天楚道:“你好象有些害怕你那个相好的啊?”

    柱子干笑几声,说道:“拜托几位爷了,你们也就是想知道我这几天在哪里住着,找人问问也就知道了。”

    孟天楚道:“那好吧,那就难为你在衙门大牢里住上一夜,明天一早你就带我们去。”

    柱子急了,说道:“你们不是说先放我回村子里的吗?”

    孟天楚道:“我们还没有证实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之前,我们不能放你走,万一你和你那相好的串供了呢?”

    柱子只好点点头,不说话了。

    晚上吃过晚饭,孟天楚觉得闷热,便独自去后花园乘凉,月色很好,后花园里很多的花都已经开了,不时就能闻到各种花的芬芳,孟天楚走到凉亭下坐着,却看见不远处有两个身影远远地走过来,虽然月色很好,但是还是不能看清楚过来的人是谁,他也不说话,只静静地坐着,看着那两个人由远而近向自己走过来。

    两个人走近了,原来是温柔和自己房里的丫鬟,她们边走边说,谁也没有注意凉亭里孟天楚。

    丫鬟道:“二夫人,您今天晚上又没有吃什么东西,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还是让三奶奶给你看看吧。”

    温柔笑了一下,说道:“没有什么。大概是天气太热,所以吃不下,这里的东西我还是不太吃得习惯,什么菜里都要放糖,我就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丫鬟道:“那我明天给厨

    声,让厨子给二夫人弄几个你喜欢吃地菜。”

    温柔道:“罢了,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了,再过半个月我就可以回京城看我爹娘了。”

    “二夫人一定很想老爷和太太。”

    温柔叹了一口气。说道:“想又如何呢?嫁出去的姑娘是泼出去的水。对了。我和我爹娘飞鸽传书的事情你千万不能给别人讲,知道吗?尤其是少爷。”

    听到这里孟天楚将耳朵侧到她们那一边,只听丫鬟说道:“二夫人放心,我谁也没有说。”

    温柔点点头,坐在了凉亭对面一个大石头上,丫鬟赶紧说道:“二夫人千万不要在这些地方坐,小心有蛇。”

    温柔一听。赶紧站起身来,说道:“我怎么不知道这后花园里还有蛇呢?”

    丫鬟捂着嘴笑了起来,说道:“少爷说了,有水有草的地方自然就有蛇,因为蛇喜阴凉。”

    温柔哦了一声,就往凉亭这边走,孟天楚赶紧将身子藏在柱子后面。

    丫鬟道:“二夫人,我们还是回去吧。天已经凉了。”

    温柔停住脚步。说道:“屋子里实在好热,我一点都不想回去。”

    丫鬟道:“那我们就慢慢在园子里逛着,您最近身子不好。坐在石凳子上,小心晚上回去不舒服。”

    温柔转过身没有去凉亭,孟天楚放心了。

    只听温柔落寞地说道:“哎,嫁到人家,到头来只有一个丫鬟惦记着,悲哀啊……”

    丫鬟上前扶住温柔,安慰道:“二夫人别这么想,其实少爷的人挺好的,毕竟你已经是他的夫人了,过些日子他就会到你房里来了。”

    温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叔叔从前也时常在我面前夸奖他,说我只有嫁给他这样地人才可以有真地幸福可言,可是现在呢?他从来不瞧我一眼,眼睛全在那三个女人身上去了。”

    丫鬟道:“二夫人别想这么多,你这么漂亮又有才,少爷一定会喜欢上你地,你给他一点时间。”

    两个人说着走远了,孟天楚这才走出来,看着主仆二人远去的背影,心想,这个温柔居然还和家里飞鸽传书,不知道说了我孟天楚多少坏话,什么时候将她的飞鸽劫持了,看看她家书的内容,想到这里,孟天楚偷偷地笑了。

    第二天一早,孟天楚、朱昊和王译带着柱子就来到集市,柱子躲在一个巷口,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很紧张地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女子,那女人走到一个卖鸡蛋的农民跟前蹲下身来仔细地挑选,旁边还有一个拿着菜篮子的丫鬟。

    柱子道:“就是她了,她叫红姑,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孟天楚让王译守着柱子,自己带着朱昊走了过去。

    孟天楚走到这个女子的身边,从侧面看,这个女子大概三十岁地样子,脸上的粉和胭脂至少涂了三层,感觉一笑就会往下掉一样。

    那农民见她选来选去,于是有些不高兴了,就说道:“你这样选要选到什么时候啊,鸡蛋都是一样的,你不买就走!”

    那女子生气地站起身来说道:“你卖我买都是心甘情愿,总不能让我选几个破鸡蛋回去吃吧?”

    农民道:“那也不是你这样选的,这么长时间你才选了两个,照你这样选下去怕是要选到太阳下山都选不完呢。”

    那女人正要反驳,突然听到旁边一个翩翩公子说道:“这位姑娘付了你钱,自然是要买个称心,你不让人家选就不对了嘛。”

    那女人抬眼一看,见这公子二十多岁的样子,唇红齿白,穿着虽然算不上华丽但气度不凡,相比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不由得喜上眉梢。

    这位公子当然不是别人,正是孟天楚。

    那女子见这位公子明明小自己至少十岁,还喊自己“姑娘”,心里就已经乐开了花,又见他还帮着自己说话,就更是高兴了。

    那农民见有人帮那女人说话,一生气挑起担子,甩下一句话:“我不卖总可以了吧。”跳着担子走了。

    那女人眼睛里已经没有鸡蛋,只有孟天楚了,望着他就象是望着一颗鸡蛋一般硕大的珍珠一般。

    孟天楚微笑地给那女人行了一个礼:“姑娘可是红姑?”

    那女人更是受宠若惊,连忙又是作揖又是还礼,没想道自己名字这位翩翩公子居然知道,不由喜出望外,抖动了一下脸上三层白粉,咧嘴含羞道:“公子从何得知小女子芳名?”

    还小女子,还芳名,孟天楚一阵反胃,好在早上只是喝了一些粥,要不说不定就得来个现场直播,狂吐不止。

    孟天楚一直保持着自己招牌式的微笑,说道:“我与柱子兄弟从小一起在玉兰村长大,昨日在一起喝酒还提起了你。”

    红姑“哦”了一声,感叹道:“真是不同命啊,你说你一个翩翩公子,怎么会和一个杀猪地混在一起,那不是降低了公子地身份吗?”

    孟天楚连忙说道:“怎么会呢?我和他一起长大,他人很好的。”

    红姑点点头,说道:“这倒也是。柱子的人还是不错地,不过,比起公子你,那就又是一回事情了。”

    孟天楚道:“姑娘过谦了,听柱子说,红姑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之人,孟某也是佩服得很。”

    红姑见孟天楚这样夸张自己,不由捂着嘴笑了起来。只不过这一笑,脸白粉簌簌往下掉,跟下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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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1章 潜逃

    天楚道:“柱子最近和红姑走的很近啊?”

    红姑被孟天楚夸得乐开了花儿,说道:“他最近几天是在我那里,住了两个晚上就回去了。”

    孟天楚故意说道:“今天是初几啊?看我记性真是不好。”

    红姑马上说道:“今天是五月初九,我还记得柱子是初六到我那里去的,昨天回的家。”

    孟天楚算了算时间,玉兰应该是初五晚上遇害的,初六发现了尸体,他们是初八回的玉兰村,也就是昨天,而红姑说柱子是初六去的她那里,那初五柱子去了哪里呢?

    孟天楚道:“不对啊,柱子说他是初五去的你那里啊,红姑是不是记错了。”

    红姑肯定地说道:“不会错,初六早上一早就来了,我们还没有起床,因为那天正好是我给姑娘们发钱的日子。”说完,红姑发现失言,赶紧尴尬地给孟天楚笑了笑,不说话了。

    孟天楚假装不明白,于是说道:“也是,那好,等下次我请红姑喝酒,现在我有事情就不打扰红姑买东西了,在下告辞。”

    红姑见孟天楚要走,赶紧说道:“要不公子去我那里坐坐,我不忙的,一点也不忙。”

    孟天楚头也不回,扔了一句话,说道:“不了,改天吧。”

    孟天楚和朱昊回到巷口,却只见王译一个人坐在地上,头上还流着血,孟天楚赶紧上前去看。伤口不大,象是被棍子之类的东西击了一下。

    孟天楚道:“柱子干地?”

    王译点点头,朱昊将王译扶起来,王译边摸自己的头边懊恼地说道:“今天真是丢人丢大了,当捕头这么多年,居然让个杀猪的给打了。”

    孟天楚道:“他怎么会把你打成这样?”

     王译道:“你们走了之后,他说他在大牢里饿了一个晚上,想吃点东西。就怪我起了一个怜悯之心。正好看见一个挑豆花担子的人经过。于是就让他停来,给柱子要了两碗豆花,那挑豆花的人将担子放下,柱子就蹲在担子前看着那人给他舀豆花,我见他好象是真的饿了,就没有在意,转身去看你们去了。谁想……,我当时就被他给敲晕了,醒来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孟天楚道:“他应该是用那挑担子的人的扁担袭击了你,好在并不是很厉害。”

    王译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我抓住他如何收拾他,真是可恶。”

    孟天楚道:“看伤口,以柱子地力气,他也只用三分,要不这一扁担下去。哪里还有你王译哦。”

    王译道:“现在怎么办?”

    孟天楚道:“这个柱子不能小看。他给我们说了谎,玉兰死地那个晚上,他并没有在那个妓女那里过夜。而是第二天一早才去地。”

    王译道:“那他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怎么找呢?要不报上去海捕?”

    “来不及啊。”孟天楚道:“这个小子我看他很孝顺,就算是要潜逃,也会给家里的老娘带个信儿,或者是亲自冒险回去一趟,我们还是就在那个村子附近守着,他应该耐不住要回去的。”

    王译摸了摸还在流血的头,说道:“那好!”

    王译回到衙门,安排了几个人去玉兰村偷偷地埋伏着,然后按照孟天楚的安排,叫人偷偷地跟踪红姑,也许柱子也会和这个女人联系。

    孟天楚闲着无事,便回到家中找左佳音下棋,两个人在凉亭下摆好了棋局,正准备大杀一回,见温柔一个人从凉亭下匆匆走过,孟天楚想起昨天晚上她和丫鬟的对话,心中有了一丝怜悯,于是说道:“怎么见了我,也不和我打着招呼就走啊?”

    温柔这才停下脚步,给孟天楚道了个福,说道:“温柔没有见到夫君和三奶奶,是温柔的不是。”

    孟天楚道:“我和佳音正要下棋,你地棋艺如何啊?”

    温柔有些吃惊,没有想到孟天楚居然会给自己说这些,惊讶过后,马上就笑了,高兴地跑进凉亭里,左佳音赶紧给温柔让座,温柔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左佳音便微笑着坐到了孟天楚身边。

    温柔道:“我三岁的时候我爹就给我请了师傅专门教我了,夫君不怕输给温柔?”

    孟天楚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先战上一局再说,不过,我先说好,输了的可是要到仙客居摆上一桌的,要请所有的人啊。”

    温柔难得见孟天楚和自己多说几句话,自然高兴,再说请客对温柔而言也是小意思,只要孟天楚搭理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温柔道:“没问题,不就是请客吗?还不知道谁请谁呢。”

    孟天楚道:“好啊,那我们就开始吧。”

    温柔高兴地点点头,对左佳音说道:“三奶林,你去给我洗些桃子来,再拿些点心。”

    左佳音点点头,起身就要去拿,孟天楚却不高兴了。温柔正下了第一手棋,发现孟天楚半天不落子儿抬头一看孟天楚的脸色,立刻知道自己又做错事情了,赶紧说道:“不好意思,我说习惯了,忘记了三奶奶已经是要临盆之人,看我真是不好,我自己去,我自己去。”

    她可不想这么好的机会又让孟天楚将自己赶到一边凉快,说完起身,象个兔子似的一下子就跑没有了影儿,左佳音都来不及阻拦。

    孟天楚示意左佳音坐下。左佳音说道:“她大我小,这不算什么地。”

    孟天楚道:“我就是要改改她这种盛气凌人地小姐脾气,你和凤仪都是大家闺秀,不比她生的低贱,怎么没有见凤仪这样对你。也没有见你这样对飞燕呢?我就不相信把她改不过来。”

    左佳音笑着说道:“她已经好了很多了,你要给她一点

    孟天楚道:“别替她说好话,昨天晚上我听她还给她房里的丫鬟说,她在偷偷地给家里飞鸽传书,你也给我留意着,什么时候我们将她地飞鸽打下来,看看她给家里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正说着,温柔跑过来了。身后居然跟了三个下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个托盘。

    孟天楚道:“看吧。她还是不会自己亲手去端的,真是让人郁闷。”

    左佳音偷偷地笑了。

    温柔跑到凉亭上说道:“我让厨房给我们三个坐了一些吃的,给少爷做了一碗你最喜欢吃的龙抄手,给佳音做了一个红糖糟鸡蛋,听说很有营养,给我自己做了一碗莲子藕粉。”

    左佳音连忙说了声谢谢。

    孟天楚道:“那这三个下人手上端的是什么?”

    温柔笑着说道:“你们不知道,我最近好能吃的。我让他们给我们端了一些水果,还有现成的点心,我还让厨子给我们再卤点鸡爪子和猪蹄什么的。我怕准备少了,你们还没有吃,我就已经吃完了,呵呵呵呵。”

    孟天楚温柔高兴地样子,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今天可以想到自己吃地时候还给佳音做点吃地,其实我应该表扬你。”

    温柔一听。羞红着脸不好意思起来。

    孟天楚道:“但是家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三个啊。那别的人呢?你就怎么想到吗?”

    温柔一听,立刻吐了一下舌头,连忙叫住那些放下东西正要离开的下人。说道:“你们去给厨子说一声,就说记得给大夫人和四奶奶也做点她们喜欢吃的。”

    说完,温柔坐下来,说道:“夫君,开始吧。”

    一个时辰之后,凉亭上已经围满了人,大家都屏住呼吸,安静地看着孟天楚和温柔的这场没有硝烟的厮杀。

    只见温柔的桌子边上已经堆满了垃圾,水果地核儿至少都有十几个了,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大大的桃子边吃边思考着。

    孟天楚苦着脸道:“温柔大小姐,这一步棋你都想了一顿饭的功夫了,还要考虑多长时间?”

    温柔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别催我嘛,这是关键一步棋,当然要想好了。”

    孟天楚道:“我干脆还是回房里睡上一觉,你慢慢想。”说完,装样子就要起身。

    温柔马上拽住他的袖子:“不许走,我已经想出来了。”然后下了一步棋。

    旁边的人都不由地“唉”了一声,孟天楚一看,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温柔,快点,该叫下人去仙客居定位置了,记得我要吃最最新鲜的西湖醋鱼哦。”啪地下了一子。

    温柔一看顿时脸色煞白,自己已经是无路可走,只得弃子认输。

    输了棋虽然沮丧,但她见孟天楚这么高兴,也就不难过了,大方地说道:“请就请,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然后叫过一个丫鬟吩咐几句,丫鬟高兴地就走了。

    温柔对一旁地下人和丫鬟说道:“今天晚上不用在家守夜和值班地,一起去啊,二夫人我今天要请就一起请了,免得你们少爷说我吝啬。”

    大家一听都高兴地跳了起来。

    温柔说完,就高兴地说要回房间洗澡换衣服,然后带着自己的丫鬟走了。

    左佳音、夏凤仪、飞燕三个人陪着孟天楚在凉亭里坐着。

    飞燕道:“其实二夫人挺好的。”

    夏凤仪道:“是啊,比从前真是好了太多了,最近虽然和我们还是不多说话,但是已经没有什么恶作剧了。”

    左佳音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孟天楚道:“她就是那个小姐脾气真是不好,自私、小气、报复心太强,还有敏感,最可恶地就是她太恶毒了,一个人最不应该的就是处处都想置人与死地,这是最不好的。”

    左佳音道:“少爷不是常说,改变总是好的吗?谁没有缺点呢?”

    孟天楚道:“你们三个我就觉得没有。”

    三个人见孟天楚这么说都笑了。

    翌日

    孟天楚一行人来到玉兰村,走到村口,就见林若凡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在村口玩。

    孟天楚走上前去,林若凡正开心地逗孩子玩呢,孟天楚过来,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去,赶紧给孟天楚道了个福。

    孟天楚见林若凡高兴的样子,便说道:“这就是你们家二夫人的孩子瑞儿吗?”

    林若凡点点头,然后对瑞儿说道:“瑞儿,叫孟爷。”

    瑞儿奶声奶气起叫了一声:“孟爷。”

    孟天楚高兴了,说道:“你怎么带孩子到村口来玩?”

    林若凡道:“族长一早就和村长出去了,瑞儿想爹了,所以就一定叫我到村口来等他爹呢。”

    孟天楚道:“族长和村长这么早到哪里去了?”

    林若凡道:“说是为玉兰的事情,说是之前上书要给玉兰立什么贞洁牌坊,没有想到村子里有人反对,偷偷地给上面当官的写了信,上面来人查了,让他们去县城说明情况。”

    林若凡又问孟天楚:“听说柱子跑了,那玉兰是不是他杀的?”

    孟天楚道:“你们怎么知道柱子跑了?”

    林若凡道:“说是村子的人都知道了,昨天晚上我听家里大少爷说的,说是柱子杀了玉兰就跑了。”

    孟天楚道:“大少爷?哪个大少爷?”

    林若凡道:“就是族长家里入赘的那个大小姐的相公啊,孟爷您应该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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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2章 管教

    天楚是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了,但是他知道雪儿家都是找个女婿倒插门也不奇怪。如果真是按照林若凡说的,村子里的人大多知道了柱子跑了,那就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万一他不回来就不好办了。

    林若凡见孟天楚发愣,问道:“孟爷,你们今天来是做什么呢?”

    孟天楚道:“我们就是想到村子里转转,了解一些情况,看能不能对案子有什么帮助。”

    正说着,一个老头推着一个独轮的粪车走过来,林若凡赶紧带着孩子躲到一旁,孟天楚也赶紧让开,大家都捂着鼻子。

    那老头冷冷地看了看林若凡,嘴里说道:“一个女人家站在村口和一个男人说说笑笑,真是不知廉耻。”

    孟天楚眉头一皱,正要发话,林若凡急忙朝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

    那老头慢悠悠地推着车子走了,孟天楚道:“这个村子的人怎么都这样?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村子竟都有这样的人。”

    林若凡嘘了一声,示意孟天楚小声一点,然后小声说道:“我最初来的时候就见识过了,村里的祠堂,女人是不能进的,平日打扫都是男人,而且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是不能插嘴的,若是插嘴了,定要被掌嘴,把嘴巴打得稀烂的,真是可怕。总之,还有好多规矩,我都说不过来。”

    孟天楚皱着眉头叹息了一声,道:“你还是带着孩子先回去吧。太阳一出来就热了,小心孩子和你够中暑,那就不好了。”

    林若凡点点头,抬头看了看太阳,知了已经在树上叫了。

    孟天楚一行人跟着林若凡进了村子。

    忽然,远处一个年轻女子疾步走了过来,来到林若凡面前,铁青着脸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吼道:“你死到哪里去了。二奶奶找孩子都要找疯了。”一把夺了林若凡手中的孩子。这女子地年龄和林若凡差不多大小。长相平平,颧骨很高,看起来很凶的样子,穿着也是一般。

    林若凡捂着被打的脸委屈地说道:“瑞儿一定要去村口等族长,所以我就……”

    “你还敢还嘴,看我今天不给二奶奶告状,拔了你的皮。”女子抱着孩子腾誊出一只手来就要拧林若凡的脸。

    孟天楚大怒。上前一把将她推开,沉声道:“你是谁?为何打人?”

    女人刚才没注意他们,她见过孟天楚,知道是衙门师爷,急忙笑了一下,委屈地说道:“哟,孟爷,我也是为她好啊。她来了没有多久。很多规矩不知道,我不教,以后要是她犯了什么错。夫人和老爷可是要怪我的。”

    孟天楚道:“你是哪根葱,还要你来管?”

    女人低声道:“我是瑞儿的奶娘啊……哎哟~!”

    话未说完,脸上已经挨了瑞儿狠狠一抓,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瑞儿挣扎着要下来,“我不要你抱1我要林姨抱!”伸着手去够林若凡。

    奶娘做出一副要打人的凶狠样子对瑞儿说道:“你再说,我就把你地屁股给你打烂。”

    孟天楚道:“哪里有你这样凶狠地女人。”

    奶娘不敢和孟天楚顶嘴,恶狠狠盯着林若凡低声道:“还不给我回家,你以为你整天站在村口就有男人娶你回家吗?也不嫌害臊。”

    林若凡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赶紧走在前面,奶娘得意地抱着瑞儿在后面扭着腰走了。

    慕容迥雪走到孟天楚身边,见他一脸沉重着望着林若凡远去地背影,说道:“孟爷,要不……,你还是给若凡换个地方,虽然雪儿姑娘有心想帮她,可是总不时时看着,象刚才这样的情况,说不一定若凡是常常遇到,而雪儿却浑然不知。”

    孟天楚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本来是想帮若凡一把,不要反倒害了她,她的命已经够苦了。”

    慕容迥雪道:“那你还不如现在就去说,一看那奶娘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平日里还不知道怎么收拾若凡的,她刚才不是说要回去给二奶奶告状吗,万一真的是,若凡又要受苦了。”

    孟天楚点头道:“迥雪说地是,我们先将若凡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孟天楚一行人来到雪园,走到门口,正好看见雪儿带着丫鬟象是要出门,见孟天楚他们来了,于是高兴地走上前来。

    雪儿道:“姐夫,你怎么来了?”

    孟天楚说道:“我在你嘴里好象有好几种叫法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就给我取个什么来叫啊?”

    雪儿咯咯一笑,露出雪白的小贝齿。

    孟天楚道:“你要出去?我正好有事情找你。”

    雪儿道:“准备去趟佃户的家里,有些帐该收了。”

    “雪儿是越发能干了。”

    雪儿笑着说道:“自己的事情自然是自己要去做的,没有人帮你,一切都要靠我自己,你不去做,连饭都没有吃。对了,姐夫不是找我有事情吗,说吧,什么事情?”

    孟天楚还没有说话,就见瑞儿哭着从一个院子里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孟天楚心里一沉,赶紧走上前去,拦着瑞儿,着急地问道:“是不是你林姨挨打了?”

    瑞儿伤心地点点头。

    雪儿走上前,急忙问那丫鬟:“怎么啦?怎么瑞儿哭成这样。”

    丫鬟支吾着抱起瑞儿不敢说话。

    孟天楚着急地说道:“赶快带我去啊,若凡一定是挨打了。”

    雪儿一听,赶紧朝着瑞儿出来的院子走出,孟天楚他们也在后面紧跟着。

    雪儿等人来到这个院子,只见院子里一个年轻的女子坐在凉

    .在一旁还边说着边用脚踹林若凡。

    “住手!”雪儿铁青着脸叫道,冲上前一把将那奶娘推出老远,“二娘,若凡她做错什么了要这样打她?”

    那女子地年龄其实大不了雪儿几岁,只见她嘴角微微牵动一下,慢腾腾地说道:“奶娘说她又到村口站着去勾引男人去了。你觉得这样地贱人我要不要管教呢?”

    雪儿见林若凡低着头便问道:“你又到村口去了?”

    林若凡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让你不要出门的吗?你忘记你上次是怎么挨打的了吗?”

    林若凡抬起头来。小声地说道:“瑞儿说要去村口等老爷,所以我就……”

    奶娘酸溜溜地说道:“也不知道是瑞儿等爹呢,还是有些贱人在村口等男人。”

    二奶奶一听,立刻生气地说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给我打,她是不打就不长记性地贱人。”

    几个丫鬟冲上来,正要动手。

    孟天楚怒道:“住手!”

    二奶奶冷笑几声。站起身来,走出凉亭来到孟天楚身边,阴阳怪气地说道:“原来是孟爷啊,孟爷,你好象管得宽了些,我在管我的仆人,不知道她和孟爷有什么关系?”

    孟天楚双手抱肩,冷冷道:“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你信不信。今天本少爷就算赏你两记耳光。你家老爷还得感谢!”

    二奶奶一听,有点害怕了,语气顿时软了。说道:“孟爷,我做错什么了?你要替我家老爷来管教我?”

    孟天楚哼哼两声,说道:“你们村子里不是最崇尚孔孟之道吗?女人是足不出户,笑不露齿,三从四德、女儿经是常常挂在嘴边的,那么,你方才对本少爷出言不逊,说我什么管得宽之类的话,是不是犯了妇道人家地其中一条地妇言呢?”

    二奶奶脸色立刻变了,连忙低声道:“孟爷教训得是,以后我一定注意。”

    孟天楚接着说:“一个妇道人家最是忌讳说是非,你是非不辩,只听瑞儿奶娘一面之词就要打人,你身为叶家地二奶奶,非但没有为下面的人做个好的榜样,居然还听风就是雨的,我倒是要问问林姑娘有什么错?”

    二奶奶马上说道:“她一天没有事情就喜欢带着瑞儿去村口站着,村里很多人都说闲话了,雪儿也给她说过,让她不要再出去,可是这个小贱人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脚。”

    孟天楚道:“她身为丫鬟,瑞儿是她的主人,瑞儿要她去,她若不去,是不是也是不对?”

    一旁的奶娘强辩道:“那瑞儿还是个孩子,知道什么,还不是她……”

    孟天楚冷冷道:“二奶奶,你们家可真有教养哦,我们说话,一旁还有娘们不停插嘴放屁!嘿嘿”

    二奶奶抬手给了奶娘一耳光:“没教养!滚开!”

    奶娘急忙捂着脸退了开去。

    二奶奶赶紧给孟天楚赔不是。孟天楚笑着说道:“等你家老爷回来之后,本少爷想跟他讨教一下应该怎么管教下面这些奴才和下人。”

    正说着,只见叶靖疾步走了过来。

    二奶奶赶紧上前,一脸委屈地看着叶储,还没有说话眼泪就流了出来。

    叶靖没有理会自己地二奶奶,而是走到孟天楚身边,先是行了一个礼,然后抱歉地说道:“孟爷,实在是不好意思,你看看,我就出去几个时辰,家里就成这样了。”

    孟天楚微微一笑,说道:“孟某多嘴了,希望族长大人不要认为孟某是多管闲事就好。”

    叶靖见孟天楚这么说,冷汗都出来,这位师爷可是县太爷的先生,听说县太老爷对他说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礼敬有加,谁得罪得起,马上说道:“孟爷哪里的话,嘿嘿,在下感激都来不及呢。”说完,赶紧将孟天楚请到凉亭下坐着。

    二奶奶正准备跟上来坐着,只见叶靖眼睛一横,说道:“你还有脸跟过来,还不赶快给我跪下。”

    二奶奶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叶靖沉声道:“给我跪下!”

    二奶奶这才听明白,赶紧跪在了地上,她这一跪,身边的丫鬟和奶娘也都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雪儿走到叶靖身边说道:“爹,若凡是孟爷推荐给小女,让小女照顾的,您看……”

    叶靖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手,然后站起身来,弯下腰来给孟天楚赔不是,孟天楚赶紧将叶靖扶着。

    叶靖惭愧地说道:“都是我叶靖管教无方啊。”

    孟天楚道:“族长大人言重了,我今天来的确不是找二奶奶什么麻烦,就是来和族长大人和还有雪儿商量一下,我决定带林姑娘走。”

     叶靖一听,以为孟天楚是负气将林若凡带走,心想那还了得,现在看来,这林若凡跟孟师爷渊源颇深,他将人放在自己这里说明是相信自己,如今家人出手打了他的人,气得他开口说要带人走,那以后自己就躲在房间里别出门算了,更不要去县城见县太老爷了,这还是好地,如果这师爷气不顺,在县太老爷面前说上一两句,自己恐怕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叶靖额头冷汗直流,急忙说道:“大人请勿见怪才好,您看这样行不行?还是让林姑娘在我们家,我会亲自安排处理,我保证,若是再出现刚才那样地情况,我亲自带上林姑娘到您的府上给您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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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朱唇一点桃花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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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见爹吓成那样,也赶紧为自己爹说话:“姐夫,你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将若凡放在别的房里去,从今天开始若凡和我寸步不离,你说好吗?再说了,你把若凡带到哪里去呢?带回家吗?从前我是同意的,可是现在你也是知道的,你那个……”

    雪儿虽然没有说明,但是孟天楚知道雪儿说的是温柔,他想了想也是,虽然温柔比从前好了些,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难为若凡。

    林若凡不安地对孟天楚道:“孟爷,其实老爷和二奶奶还有小姐对若凡一直都很好,是若凡自己不争气,给大家添了不少的麻烦。”

    这时瑞儿也跑了过来,见大家跪了一地,先是跑到自己娘身边,看见二奶奶脸上全是眼泪,胭脂都哭花了,不明白地问道:“娘,你怎么啦?”

    二奶奶也不敢说话。

    叶靖沉声道:“瑞儿,莫去理那泼妇,我要将她赶出家门,免得教坏了你。”

    话一出口,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二奶奶一听,脸色顿时苍白,哭着哀求道:“老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千万不要啊。”

    二奶奶是叶靖的小妾,对于小妾是不用写休书的,因为只有原配妻子才存在休的问题,小妾与老爷的关系不是配偶关系,与丫鬟类似,直接开除,扫地出门就行了。

    瑞儿当然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只是见娘哭得那么伤心。也伤心地哭了起来。

    孟天楚道:“叶老爷,这样处理是不是严重了些?”

    叶靖指着二奶奶说道:“我若是再养着这么一个女人在家里,怕是谁都要得罪了。”

    孟天楚自然明白这话其实是给自己说地,笑着说道:“算了,我不将若凡带走就是,反正她也很喜欢瑞儿。”

    叶靖听孟天楚这么说,才放下心来,便赶紧对二奶奶说:“你还不赶快给孟爷磕头啊。若不是大人今天开恩。我一定把你赶出家门!”

    二奶奶一听。立刻朝着孟天楚连磕几个响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之类的话。

    孟天楚道:“那我还要继续麻烦族长大人照顾林姑娘了,我还有事情,就不便多坐,孟某也是打扰多时了。”

    叶靖哪里肯这个时候放孟天楚离开,赶紧说道:“一定要吃个便饭再走,这么会儿工夫居然也没有给孟爷倒杯茶来。我看这个家什么时候真的要好好的管管了,该辞的辞,该退的退,管家不象个管家,夫人也没有个夫人的样子,都乱了套了。”

    大家一听,吓得更是趴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孟天楚道:“茶就不喝了,饭也不吃了。我来村子里是办案子的。又不是来噌饭地。”说完,笑着站起身来准备走。

    二奶奶赶紧也站了起来,走到孟天楚跟前。一脸惭愧地说道:“大人今天救了我一命,若老爷真不要我了,那就是给我三尺白凌让我去死,我自然也活不成了。所以,今天恳求大人给我一个机会来深表感谢,请万万不要推辞才好。”

    孟天楚为难地看了看二奶奶,又看了看林若凡。

    林若凡脸色有些苍白,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总觉得过意不去,低声道:“孟爷,请留下吧,这也是老爷和二奶奶还有小姐地一番心意,反正案子也是在村子里,有什么消息自然有人来通报,何需您亲自在烈日下曝晒呢?”

    叶靖立刻笑着说道:“林姑娘说地是啊。”

    孟天楚只好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在族长家里再噌顿饭吃。”

    大家一听都高兴地笑了。

    一行人说笑着来到前院的大厅。

    大厅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正逗着一个女子怀里的孩子,那孩子笑得咯咯地,很是可爱。

    叶靖将那男子叫过来,说道:“孟爷,这是小婿,名叫陈,上次您来的时候,小婿正好家中有事,所以不在。”

    孟天楚点点头,这个男子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年龄,却显得十分的成熟和稳重,长得也算是端正。

    陈赶紧向孟天楚行礼,说道:“早就听岳父提起孟爷,说孟爷年少英才,足智多谋,在整个杭州都是赫赫有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啊。”

    孟天楚笑道:“孟某哪里有陈兄说的那么好,一个小小地师爷罢了。”

    陈连忙说道:“孟爷过谦了,想那万人之上的圣上都还有一个老师呢,再说了,咱们知县太老爷还不是事事都指着大人您办呢!”

    孟天楚大笑起来,这人实在是会说话,若放在官场上,怕是如鱼得水,有些人天生就是这块料,说的又不媚俗而且还让你觉得很舒服,这也叫人才。

    一顿饭吃了大概一个时辰,吃完了,孟天楚有些醉了,中午实在是不能喝酒的,只是平日一半的酒量就已经是晕乎乎的了。

    叶靖赶紧命人给孟天楚收拾房间,让他休息,孟天楚稀里糊涂的被人扶进了一个房间,迷糊中好象有人走到孟天楚的身边,坐在他地床前给他轻轻地扇着扇子,他地眼睛实在是睁不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孟天楚醒了,睁眼一看,原来是之前睡过的那个房间,然后发现自己身边居然躺了一个女人,他吓了一跳,坐起来一看,原来是林若凡。大概是摇着扇子摇累了靠在床头打盹儿,因为床上是凉席,睡着后竟然整个人滑到了孟天楚的旁边,一手还拿着一那扇子,睡得十分地香甜。

    孟天楚看着林若凡熟睡地样子。他从来没有这样地看过林若凡,这又让他想起了林若凡留在自己嘴唇上地那一个温柔缠绵的吻,那一吻让他沉醉了很多的日子,如今,这个女子就睡在

    边,嘴唇依旧红润并且微微地嘟去,象是等待孟天楚般。

    孟天楚想着便俯身下去,还没有触碰到林若凡水嫩的红唇。林若凡嘤咛一声醒了。微微睁开眼睛。正看见孟天楚俯身下来要吻自己,禁不住又羞又喜,忙闭起眼睛。

    孟天楚的吻还是那么富于柔情,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吻的感受,林若凡还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第一个吻,没想到在他再次印上她的唇时,所有地记忆顿时全都涌了回来。鲜明、深刻得难以忽略。

    孟天楚按捺已久地需求倾泄而出,他像等待了好几个世纪似地,非得要这这个吻中得到最大的满足,否则将会抱憾终生。

    林若凡听任他深吻着自己,抑制不住微微地喘息着,这是多么不一样的感受,自己仿佛还只是一个从来没有被男人爱抚和触碰过的女子,这一刻。林若凡感觉自己的某一部分融化了。全身像是被抽光了力气,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的热烈辗转,几乎忘了所有的一切。脑子里就只有现在,只有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地男人。

    两个人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孟天楚抬起头来,却见林若凡的眼角有泪,他以为是自己这样的行为让林若凡伤心了,连忙小心地问道:“若凡,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对不起,我只是情不自禁。”

    林若凡轻轻将眼角的泪水擦去,看着孟天楚说道:“不是,我怎么会生孟爷你的气呢?我只是觉得我已经不干净了,孟爷还肯怜惜我,亲近我……”

    孟天楚松了一口气,林若凡坐起身来,孟天楚将林若凡搂在自己的怀里,孟天楚说道:“傻瓜,不允许一天胡思乱想,你已经受了太多的哭了,之前所有地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多想,你这么可人,我怎么会不去怜惜和心疼你呢?”

    林若凡正要说话,却听见门口有人说话,林若凡立刻象个兔子一样跳到地上,慢脸绯红地站在床边。

    只听门外一个男人地声音在说:“师爷,天色已经晚了,您看是继续在这里守着,还是先回去。”

    孟天楚一听是王译的声音,于是从床上下来,林若凡赶紧蹲下身来为孟天楚穿好鞋子。

    孟天楚乘机在林若凡的嘴上又小嘬了一口,林若凡更是不好意思了。

    孟天楚问道:“你都安排好了吗?”

    王译道:“按照您地意思都安排好了。”

    孟天楚走过去将门打开,见天色确实已经晚了,于是说道:“好吧,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王译见林若凡也在屋子里,偷偷笑了笑,然后对孟天楚说道:“对了,刚才玉兰隔壁那个婶子带着虎子来找村长,我听那个意思是,好象她没有能力带虎子了,说是家里人也多。”

    孟天楚皱了皱眉头,林若凡上前几步走到他们面前,说道:“是玉兰婶子家的虎子吗?”

    王译点点头。

    林若凡喃喃地说道:“多好的一个孩子,如今却成了孤儿了,我若是有那个能力养活,我一定让他跟在我的身边。”

    孟天楚见林若凡怅然所失的样子,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个心结的,自己的孩子死了,便一直还在那个阴影里活着,见谁的孩子都会想起自己的孩子来。

    孟天楚叹了一口气,说道:“若凡,天底下可怜的人儿很多,你不要总是无端就伤感起来,我们先去看看,或许有解决的办法。”

    林若凡点点头,没有说话,跟着孟天楚和王译的身后去了前院。

    来到前院,却见那大婶正要带着虎子离开,雪儿和里正还有族长都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朱昊、慕容迥雪和衙门的一些兄弟。

    孟天楚叫了一声:“虎子。”

    虎子闻声转过身来,这才看见他一脸的泪水,林若凡上前心疼地将虎子搂在怀里,虎子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惹得林若凡也伤心起来,一大一小就站在院子里掉眼泪。

    里正叶储看见孟天楚赶紧走上前去迎,嘴里说道:“孟爷好些了吗?我叫下人给孟爷端些醒酒的茶来。”

    孟天楚摆了摆手,眼睛一直看着那两个哭得伤心的人儿,说道:“里正大人是如何处理虎子的事情的?”

    叶储为难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是无能为力,这孩子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人了,我们刚才和虎子隔壁的王婶商量,看能不能将玉兰的土地给她家种,然后让她收养了虎子,可是她家也有四个孩子,她说养不活,我们现在还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先让她将虎子带回去,我和族长再商量一下。”

    孟天楚走到虎子身边,那虎子已经将林若凡的衣服哭湿了一大片,他将虎子拉到自己身边来,轻声地问道:“虎子,你娘生前希望你长大以后做什么?”

    虎子擦干了眼泪,哽咽地说道:“大人,现在我娘都不在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孟天楚笑了笑,说道:“既然问你,你就告诉我好了。”

    虎子想了想,说道:“其实都是我娘自己的希望,她那么想,也是希望虎子不要一直呆在这里,她希望我读书然后考取功名。”

    这时陈从大厅里走了出来,说道:“男儿应有志气,你娘希望你读书,也是没有错的,你不能因为你娘不在便削减了你的意志,那是万万不可以的。”

    孟天楚点点头,说道:“陈说的好,虎子你听明白了吗?”

    虎子点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说道:“我明白,但是虎子现在已经无依无靠了,还怎么去读书怎么去考取功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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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无处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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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虎子身边,摸了摸他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些考取功名的人就一定是双亲健在,衣食无忧之人,天降大任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孩子走出来,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你就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这么会说,我怎么没有见你给我考取个功名,让我也跟着你沾沾光啊?”

    陈听那女子说完话,立刻尴尬地笑了笑走到那女子身边,不说话了。

    孟天楚这才知道上门的女婿还真是不好当,要不怎么说吃软饭的男人也需要勇气呢?

    孟天楚对虎子说道:“那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大家一听都惊讶了,一旁的大婶自然高兴,赶紧跪在地上给孟天楚磕头,孟天楚想上前搀扶又有些觉得不妥,看了看一旁一直站着的慕容迥雪,慕容迥雪赶紧上前将那大婶扶了起来。

    大婶哭着说道:“玉兰天上有知,一定可以合眼了,我也是没有办法,要不我也舍不得虎子,他这么听话,这么聪明,可是我家也穷,我也养不活啊。”

    孟天楚点点头,然后看着虎子,说道:“我在问你呢,虎子,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虎子犹豫地看了看一旁的大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大婶说道:“傻虎子,和大人一起去大人家里,你就可以读书做你娘希望你去做的事情啊?”

    里正也激动连连给孟天楚作揖道:“大人真是菩萨心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虎子,你还不赶快跪下给大人道谢啊。”

    雪儿也对虎子说道:“雪姨若是有这个能力,我就将你放在我身边了,如今,雪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孟爷愿意收养你,带你回去,那是虎子你地福气啊。你还犹豫什么呢?他既然带你回去。自然会好好地待你。这个雪姨可以保证,孟爷是个大好人呢。”

    虎子听这么多人说,终于双腿跪在地上,还没有说话,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孟天楚看着面前的虎子,语重心长地说道:“虎子,你今天跪在这里就要给我记住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不要再轻易给谁下跪了,还有一条,今天的眼泪是为你上苍那苦命的娘而流,从此之后,不要再轻易流泪,做个坚强的男儿,也不枉你娘辛苦带你这十年。知道吗?”

    虎子马上将眼泪擦去。一双大眼睛郑重地看着孟天楚,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虎子记住了。一定将孟爷的话铭记在心,不会让九泉之下的爹娘和孟爷失望的。”

    一旁地人很多见状都偷偷地抹着眼泪,林若凡走过去将虎子拉了起来,用疼爱地眼神看着虎子,心疼地摸了摸虎子地脸,说道:“虎子,去了之后要好好地听孟爷的话,好好读书,林姨有空便来看你。”

    孟天楚转身对里正说道:“里正大人,那孟某就将虎子带走了,你就放心吧。”

    叶储马上笑着说道:“大人将虎子带回家中,是虎子上辈子修来的福啊,我叶储哪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只听得陈身边自己的女人说了一句:“瞧瞧吧,什么叫有本事,不象你说了半天都没有解决问题,还是人家孟爷厉害,干脆带走了,你可以吗?我看你也就嘴皮子厉害。”

    孟天楚看了看陈,两个人眼神对视了一下,陈立刻尴尬地将眼神看到了别处,孟天楚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然后一一和大家作别,带上虎子回家了。

    回到城里孟府家门口,虎子怯生生地躲在孟天楚身后,畏惧地看了看门口的一对石狮子,一切都这么的陌生。

    朱昊先跑进门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虎子就看见四个长得比他娘漂亮得多女子走了出来,各个都穿得那么漂亮,四个女子都好奇并微笑地看着自己,他更害怕了,躲在孟天楚身后只探出一个头来。

    飞燕说道:“少爷,你从哪里带回来一个长得如此乖巧地孩子。”

    夏凤仪走上前去,微笑着对虎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过来,让我看看你。”

    孟天楚将虎子拉到夏凤仪身边,虎子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是这个长得象天仙一样的女子身上发出来。

    夏凤仪去拉虎子的手,虎子立刻挣脱了,小声地说道:“我娘说了,男女授受不亲的。”

    大家一听都笑了,左佳音走上前去,说道:“你到这个家,我们都是你的长辈,你该喊我们姨或是婶,长辈拉拉你的手,总是没有过错的。”

    虎子看了看这个挺着大肚子地女子,看来是怀宝宝了,不过依旧还是那么地漂亮,说话也很好听,轻言细语的,一点也不象村子里那些女人,说话都很大声,象吵架一样。

    温柔说道:“好了,我们还是进门再说吧,也让夫君歇息一下。”

    虎子这才看见台阶之上还站着一个女子,虽说也长得十分漂亮,却没有站在自己面前这三个女子看着和蔼,好象很凶一样。

    飞燕拉着虎子的手,虎子见这个女子好象只长自己几岁,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想到刚才那个怀孕女子说地话,也就不好不让飞燕牵着了。

    大家进了大厅,丫鬟立刻给孟天楚和虎子端来了洗脸水,等孟天楚和虎子洗完了,夏凤仪将老何头叫了进来。

    老何头走到门口必恭必敬地说道:“大夫人找老奴来有什么吩咐?”

    “我看这孩子还是需要做几身衣服,好在现在是夏天,布料少。做的也快,你找个绸缎庄地师傅来给他量一下尺寸,另外,带他先去洗个澡,这样舒服一些。”

    老何头应声走到虎子面前

    见老何头倒是和蔼可亲,于是大方地让老何头牵着手

    夏凤仪见他们走了,这才说道:“这孩子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夫君是不是也让我们知道呢?”

    孟天楚放下手中的茶,说道:“就是我现在这个案子受害人的孩子,叫虎子,爹娘都死了,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村子里也没有人愿意收养,我看着年纪又小。又那么可怜就带回来了。”

    左佳音道:“少爷就是心肠好。”

    飞燕也说道:“就是,我看他长得虎头虎脑聪明得很呢。”

    夏凤仪道:“夫君这样做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将孩子带回来,以后准备怎么办有什么打算吗?”

    温柔边嗑瓜子边说道:“有什么不好办的,让他随便在家里干点什么都可以,三、四年后也能够干点活儿了,现在放在厨房给厨子洗洗菜什么的。”

    孟天楚看着温柔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正要说话。飞燕开口了,说道:“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去厨房是不是可怜了一些?他还小呢!”

    温柔鄙视地瞧了一眼飞燕,说道:“你不会以为当了少奶奶就以为这个家都是你的了吧?你不用出去找银子来养家。自然说话不腰疼,咱们家又不是做善事地,象你这样,今天看谁好看留着,明天看谁可怜也留着,老爷地钱可不是拿来给你败家地,你觉得好,那你就自己赚钱养这些人好了。”

    “够了,你给我闭嘴!”孟天楚气得将茶碗狠狠地往桌上一顿,茶盘立刻裂成了两半。温柔吓了一跳,话都不敢说,瓜子也不敢吃了。

    孟天楚指着温柔,怒气冲冲地说道:“你可以善良一些,宽容一些吗?怎么说话总是这样的刻薄和恶毒呢?人家已经很可怜了,你怎么还可以这样说呢?我告诉你,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给我听着就是了。”

    温柔赶紧点点头,小声地说道:“温柔知道错了。”

    孟天楚哼了一声,夏凤仪赶紧说道:“夫君也别生气了,温柔并不知晓你的目的,她也只是一个建议而已。如今说来,你准备收他在身边总该有个说法吧。”

    孟天楚觉得夏凤仪说的有道理,既然没有想要当下人,自然就和自己要有一些关系才可以,那么该叫自己什么呢?

    孟天楚正想着呢,老何头笑嘻嘻地走过来了,说道:“裁缝师傅已经请来了,老奴来问问少爷,给这孩子做什么样的衣服?”

    夏凤仪道:“不就是做衣服吗?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老何头道:“那孩子如果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必定有一番大的作为,我瞧这个孩子骨骼和眉眼都是大福大贵之相。”

    温柔冷冷一笑,正想说几句,一见孟天楚地样子,话又咽了回去。

    孟天楚一听也很高兴,说道:“现在可不就已经到了咱们孟家了吗?以后一定也会大有作为的。”

    夏凤仪、左佳音还有飞燕连连说是,温柔只管吃东西也不说话,她可是不想再说错什么,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孟天楚站起身来,说道:“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大家一起来到大厅,只见虎子这一洗,因为没有做新的衣服,旧的衣服也都没有拿来,所以只是一个红色的肚兜罩着,却也是精神得很。许多下人都站在门口看热闹,见少爷和夫人奶奶们来了,赶紧躬身退开让他们进去。

    孟天楚道:“怎么样,量好了吗?”

    裁缝见孟天楚进来了,赶紧作揖,然后笑着说道:“孟爷,这不还得请你做个主儿,做什么样的衣服,用什么样的料子,都需要您和夫人说了才算。”

    孟天楚呵呵一笑,走到虎子身边,看虎子有了一些精神,看着自己地时候嘴角也有了一丝微笑,果然是个相貌堂堂地孩子。低头对虎子说道:“虎子,喜欢这个家吗?”

    虎子点点头。

    孟天楚想了想,和颜悦色问道:“你可愿意跟我姓?”

    虎子愣住了,在场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虎子当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问道“虎子不懂孟爷的意思是……”

    “你只管告诉我,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虎子心头一酸,含泪点点头:“孟爷如同虎子地再生父母,虎子哪里有不愿意的道理。”

    孟天楚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娘除了给你取名叫虎子,可有别的名字吗?”

    虎子摇了摇头。

    孟天楚微微一笑,想了想,于是说道:“既然你跟了我姓,总的给你取个名字,你认为‘文博’二字可好?”

    “嗯,好啊。”

    “呵呵,那好,从今天起,你就叫孟文博了,知道吗?”

    虎子一听,立刻跪在地上,说道:“虎子,哦不,文博感谢孟爷!”

    孟天楚道:“我是希望你长大后,文才广博,做个有出息孩子。”

    孟文博点点头,说道:“文博不会让孟爷您失望的。”

    孟天楚点了点头,想了想这开口孟爷闭口孟爷,总是觉得别扭。

    正琢磨的时候,夏凤仪插话道:“夫君,你和这孩子挺有缘的,既然文博和我们是一家人了,他也随了夫君您的姓,我倒有一个建议,不知道可不可以。”

    孟天楚大喜,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见夏凤仪有好的建议,不由喜出望外:“还是娘子懂得为夫所想,那就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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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金兰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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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门外有人说话,孟天楚一听居然是徐渭的声音,赶徐渭迎进来。

    徐渭摇着折扇笑声爽朗地走了进来,一见这么多人凑在门厅里,便笑着对孟天楚道:“早上见房前有喜鹊落下,等了一天都没有见有什么好事情,于是想到了孟贤弟,因为那喜鹊头朝你这一方一直鸣叫不止,我就来看看。”

    “哈哈!”孟天楚笑着说道:“徐兄可以称的上是个半仙了,家中确有喜事。”

    孟天楚于是将孟文博带到徐渭的面前:“还不见过徐先生!”

    “徐先生!”孟文博礼貌地给徐渭鞠了一个躬。

    徐渭见眼前这孩子虽然不满十岁,却长得是浓眉大眼,天庭饱满,眼睛炯炯有神,不由喜欢上了,摇着折扇低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家住何处?家里都有什么人?”

    孟文博口齿伶俐地一一做了回答。

    徐渭很满意,再问:“读过什么书没有?”

    孟文博脸一下红了,半晌都不好意思开口。

    徐渭道:“也难怪,家境这般贫寒,家中一定无钱让他读书,这么好的一个读书苗子就这样给耽误了,实在是可惜得很啦。”

    孟天楚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我的想法呢?”

    徐渭见孟天楚这么说,便说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你的想法来让我听一听。”

    孟天楚突然突发奇想,这孩子若是让徐渭来教。那可是了不得的,徐渭自然不知道自己未来是个什么样子,可是孟天楚清楚啊,这但凡在现代地书里沾上了“著名”二字的古人那都是不得了的人物,且莫说徐渭晚年是何等的凄凉,至少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最最主要的是,孟天楚觉得徐渭的性格很好。孟文博这孩子还就需要这样的奇才去教才会事半功倍。

    孟天楚道:“徐兄以为孟文博可是一个可造之才?”

    徐渭道:“这徐某可不好说。前有周处。三岁背千字,五岁作诗文,可后来还是碌碌无为,不过这个孩子确实一看就很聪明机智,这很难得。”

    孟天楚道:“徐兄年长孟某几岁,今天孟某开口求徐兄一件事情,希望兄长成全小弟才是。”

    徐渭道:“小弟地意思不会是想把孟文博……”然后指了指自己。

    孟天楚点点头。徐渭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只见孟文博已经心领神会孟天楚地意思,马上给徐渭跪下,然后大声地叫了一句:“先生,请受学生一拜。”

    徐渭大笑起来,指了指地上地孟文博,然后看了看大家,然后说道:“感情我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这喜鹊叫什么叫啊。原来是叫自己来找一个小麻烦来了!哈哈哈”

    左佳音笑着走上前来,说道:“有这么聪明的一个学生,不是正好让大家知道他的先生是多么厉害的徐渭徐大公子吗?都说明师出高徒的。孟文博都已经跪下了,难不成你这个先生还想拂袖而去不成?”

    徐渭苦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孟家都乃圣贤之后,男的是人中翘楚,女子是巾帼不让须眉,我徐渭自认说不过你们,我认输就是了。”

    孟天楚自然不能就这样作罢,于是说道:“认输就要有个认输地态度嘛!”

    徐渭哈哈大笑几声,然后说道:“罢了,罢了,难得孟贤弟看的起在下,那徐渭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孟文博一听,高兴的看了看孟天楚,正要磕头再拜,徐渭却说道:“先莫慌,我还有个疑问必须要弄清楚。”

    孟天楚道:“什么疑问?”

    徐渭道:“我从前来好象从来没有见过孟文博,孟文博是孟贤弟的什么人啊?你对他这样上心,我就有些疑惑。”

    孟天楚自然不方便当着孟文博的面给徐渭讲真话,于是脱口而出,说道:“是……是我的儿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孟文博。

    徐渭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指了指孟文博又看了看孟天楚,再转身看了看孟天楚的四位夫人,然后说道:“我……我实在是有些意外了,敢问孟文博是贤弟地那一位夫人所生呢?”

    四位夫人一听,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孟天楚道:“准确地说,是我孟天楚收地义子,但是,因为孟文博出身孤苦,爹娘都已不在人世,所以,和我亲生的孩子也没有什么分别。”

    徐渭听孟天楚这么说也知道了一个大概,于是拍了拍孟天楚的肩膀,感慨地说道:“难得你有这样地古道热肠,徐某佩服啊,好吧,我刚才看你话一出口大家的表情,大概这个消息我和大家是一起得知的吧,包括孟文博,是吗?”

    孟文博立刻点点头,眼睛里含着泪水,感激地望着蒙恬出生。

    徐渭接着说:“那我这个拜师礼应该放在后面,如今孟贤弟多了一个儿子,孟文博有了一个新家,这比什么都重要,这个礼数自然不能随便,一定要郑重一些。”

    夏凤仪也说道:“徐公子说的是。”说完,然后将孟文博拉起来,疼爱着用手将孟文博眼角的泪水擦去,轻声地说道:“今天真是我们孟家的大喜日子,我们应该有一个正式的仪式。”

    温柔见大家都当了真,自己也不好站在一旁凉快,赶紧走上前来,对孟文博亲切地说道:“大夫人说的是,我现在就去让下人们准备。”

    说完,温柔走到门口,叫了几个下人和丫鬟,然后走出去布置去了。

    孟天楚对夏凤仪说道:“你不出去看看吗?”

    夏凤仪温柔地笑了笑,说道:“相信她吧。”

    不到一柱香的工夫。管家就来说二夫人已经准备好了,大家一听,赶紧带着孟文博一起走了

    天色已经完全地黑了下来,今晚的月亮却是很好,大家走到院子里才发现温柔的速度不但快,还弄得满象一回事情的。

    院子的凉亭上,树上,屋檐下都点上了灯笼。院子中央放了一个香案。案上有水果和点心。还有一只才杀了的鸡。

    香案前面放了六把椅子,椅子前方放了一个大的蒲团。

    温柔走到孟天楚面前,说道:“我刚才顺便去翻了一下皇历,谁知今天居然也是个好日子,于是我就自作主张,想要三喜临门。”

    孟天楚一听,便问道:“三喜都是哪三喜呢?”

    温柔神秘一笑。说道:“一喜,自然是夫君喜得贵子,孟文博虽说不是夫君亲生,但是聪明伶俐一看日后就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二喜嘛,自然是孟文博今天不但有了一个聪明睿智地爹,还认了一个才华出众地先生,这三喜就是温柔地自作主张了。咯咯。我是觉得夫君和徐先生一见如故,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所以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你们义结金兰,不知道你们意思如何?”

    温柔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说完之后,小心地看了看孟天楚,生怕他会发火或是生气。

    只见孟天楚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使劲地拍了拍徐渭的肩膀,说道:“徐兄认为我二夫人的意见如何啊?”

    徐渭也是高兴地说道:“我正有此意,二夫人想到了,我也正是求之不得哦。”

    温柔见大家都很高兴,于是才偷偷地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孟天楚道:“这六把椅子是什么意思?”

    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是孟文博的爹,那么我们四个不就是孟文博的娘了吗?那他是不是也应该拜拜我们呢?”

    孟天楚觉得有理,示意大家落座,自己坐在了中间,左边做了夏凤仪,右边坐了温柔,其他依次坐下。

    老何头将孟文博拉到蒲团边上,小声地给孟文博叮嘱了几句,然后叫来两个已经在一旁端着茶盘等候着的丫鬟,准备好了一切之后,老何头笑眯眯地走到孟天楚身边,小声地说道:“少爷,您看从今天开始,是不是您的称呼也该改一改了?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少爷了,我们该喊您叫老爷了。”

    孟天楚一听,苦笑不得,哪里有自己这么年轻地老爷,再一想,也没有自己这么年轻的爹啊,才二十几岁,已经有了一个十岁的儿子,唉,老爷就老爷吧。

    老何头见孟天楚痛苦地点了点头,这才乐呵呵地走到孟文博面前说道:“少爷,可以开始了。”

    孟文博这才小心翼翼地跪在蒲团上,双手放在蒲团的两边,先是恭敬地说道:“孩儿孟文博,给爹磕头了,希望爹以后对孩儿严加管教,孩子谨记爹的教诲,绝不辜负爹的期望,孝顺爹。”

    这时旁边的丫鬟微笑将孟文博扶起来,将一杯茶递到孟文博手上,孟文博捧着茶小心地做到孟天楚身边,一旁的丫鬟赶紧递上一个蒲团,然后扶孟文博跪下。

    孟文博哽咽地说道:“爹,孩儿给您端杯茶,谢谢爹给了文……孟文博再生地机会,孟文博将用自己地一生去孝敬爹,好好读书回报爹的养育之恩。”

    孟天楚连连点头,微笑着双手将茶接过来,喝了一口,又亲切地摸了摸孟文博虎头虎脑的小脑袋。丫鬟将茶碗接了过去。

    孟文博又从丫鬟手中接过一杯新茶,走到夏凤仪身边,跪在丫鬟早已经准备好地蒲团上。

    夏凤仪还无子息,想起今后有人要叫自己娘了,不由得已经是热泪盈眶,孟文博还没有说话,夏凤仪已经端起茶来,轻轻地嘬了一口,然后将茶交给丫鬟后,伸出双手,疼爱地轻轻抚摸孟文博的头,说道:“孩子,我是孟家的大夫人,如今我的夫君是你的爹了,我自然便是你的娘,以后我便是孟文博的亲娘了,不要喊我大娘,直接喊我娘,我会更高兴一些的,知道吗?来,孟文博,让娘抱抱你。”

    孟文博一听到“娘”这个称呼,想起自己的亲娘,也是这般的疼爱自己,禁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站身起来扑到夏凤仪的怀里。

    夏风仪眼泪簌簌而下,搂着他柔声安慰着,在场的许多人都禁不住背过身去偷偷地擦着眼泪。

    孟天楚见状,便笑着说道:“好好的一个日子,不要弄的那么伤感,赶紧让孩子见过他的二娘、三娘、四娘吧。”

    夏凤仪这才放开孟文博,小心地为孟文博擦去泪水,说道:“去吧,去给你的二娘、三娘、四娘端茶去。”

    孟文博听话地点点头,然后按照丫鬟的提示,一一给温柔、左佳音、飞燕敬了茶。

    等孟文博给孟天楚和四个夫人和奶奶敬完茶之后,夏凤仪让人给孟文博搬来一把椅子让他坐在了自己和孟天楚的中间。

    老何头道:“现在就进行老爷和徐先生的结拜仪式。”

    孟天楚和徐渭站起身来,走到香案前,一旁的下人给他们一人递上三柱香,两个齐身跪下。

    徐渭当先对天盟誓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徐渭得此兄弟.此生无求生不渝,黄天厚土共鉴!”

    孟天楚也跟着说了一遍。

    两人拜了三拜,一起上香,然后双手相挽,都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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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延期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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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楚道:“今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我们一定要好好回,凤仪叫厨房准备开饭吧,我已经很饿了。”

    夏凤仪走上前来,对孟天楚莞尔一笑,然后说道:“不着急,其实还有一喜,逢喜自然是双数更好,您说呢,夫君?”

    孟天楚听夏凤仪说还有一喜,高兴之外更多是惊讶,笑着说道:“怎么什么喜事都凑到今天了呢?好啊,那你说说还有什么好事?”

    夏凤仪先是走到温柔身边将她拉到孟天楚身边,笑着对孟天楚说:“还有一喜便是我们温柔了。”

    孟天楚不明白地看了看夏凤仪然后看看温柔,只见温柔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孟天楚道:“她能有什么喜事啊,不给我惹祸便好。”

    夏凤仪赶紧用手悄悄在孟天楚的腰上捅了捅,说道:“你先不问是什么喜,你就确定那不是喜事啊?”

    孟天楚只好象征性地问了一句:“什么喜事啊,说了好吃饭。”

    温柔娇羞无语,只是看了看夏凤仪,夏凤仪见温柔自己不好意思说,于是便说道:“温柔也怀孕了。”

    孟天楚听罢,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不会吧?只是一次而已,不会这么巧吧?

    孟天楚象看怪物一样看着温柔,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不……不是吧?谁给你看的,谁……谁说你怀孕了?”

    温柔以为孟天楚是喜出望外的反应,于是小声地说道:“佳音给看地。”

    孟天楚马上叫来佳音。说道:“你不会搞错吧?”

    佳音走到孟天楚身边,轻轻地挽着他的胳膊,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哪里会错呢?看你高兴的。”说完,用手在他的手腕上稍稍用劲掐了一下。

    孟天楚也明白佳音的意思,于是笑着说道:“对,对,对。看我是真的高兴了。走吧。我们吃饭去,今天这么多高兴的事情碰到一起,我们一定要好的喝上几杯。”

    孟天楚说完带着孟文博和徐渭他们一起朝饭厅走去,温柔见他们走远了,突然走到左佳音旁边,将她扯住,一脸阴沉地看着她说道:“以后我地事情不需要你在老爷面前充什么好人。感情这孟府上下就你最能耐一样。”

    左佳音愕然,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温柔冷冷地看了左佳音一眼,甩下一句:“不要忘记了自己地身份,我这个二夫人还不需要你这个奶奶来为我打圆场。”说完,甩袖而去。

    左佳音看着温柔远去地背影,突然心里一阵难过,她强忍着泪水。知道大家都很高兴。自己也不愿意扫兴,只好站在原地,想等心情平复了在进去。免得让人看出来。

    大家落座之后,孟天楚让孟文博坐在自己身边,这时徐渭小声地孟天楚说道:“好象少了一个三奶奶。”

    孟天楚一看,果然左佳音的位置是空的,刚才不是一直跟着自己的吗?

    孟天楚对一旁的夏凤仪说道:“凤仪,你去看看佳音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夏凤仪正要起身,只见温柔立刻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大夫人您坐,我去看看就好。”说完转身出了门。

    徐渭见温柔走出门去,俯在孟天楚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温柔走出门去,见左佳音站在凉亭下,于是走上前去,沉声地说道:“怎么?想用这样的方法引起老爷对你的注意,然后乘机告我地状,说我刚才欺负了你?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怀了老爷的孩子,老爷宠都宠不过来,哪里还会去搭理你,你还是趁早死了勾引老爷的心,以后还是看我的眼色过日子会比较塌实一些。”

    温柔的话刚落,只听见身后一个声音说道:“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原来是来警告人来了。”

    温柔和左佳音赶紧转身看过去,只见孟天楚就站在身后,两个人都吓坏了。

    温柔立刻解释道:“不……不是,我只是想说……”

    孟天楚走到左佳音身边,牵过左佳音的手,这才发现大热的天她的小手居然冰凉。

    孟天楚道:“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说,你不来地时候,这个家好好地,你来了,便有人说话做事都要小心翼翼,今天是孟家的好日子,我不和你多说,但是有一句,我还是要告诉你,和你睡得那一夜,我并没有把你当成是你,而是看成了我心爱的一个女人,否则,你也不会怀上我孟天楚地孩子。”

    说完,孟天楚带着左佳音想饭厅走出,左佳音担心地回头看了看温柔,只见月光下一张扭曲的容颜,一双阴冷的眼睛正仇恨地看着自己,左佳音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

    孟天楚道:“佳音,不用回头看她,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左佳音道:“我只是有些担心,老爷刚才的话会不会重了一些,她其实最近挺好的。”

    孟天楚道:“懒得搭理她,谁要是欺负了我的佳音,我都不会饶了她,管她是谁。”

    左佳音听孟天楚这么说,心里一暖,但是很快被忧虑给占据了。

    孟天楚牵着左佳音的手回到饭厅,见大家都等着,于是孟天楚笑着对大家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开始吧。”

    孟天楚先将左佳音拉到座位上让她坐下,然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大家见孟天楚回来这才开始动筷子吃饭。

    夏凤仪给身边的孟文博边夹菜边小声地问到左佳音:“温柔呢?是不是又让老爷给气走了?”

    左佳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笑笑,点了点头。

    夏凤仪见状,站起身来。孟天楚看了看她,

    “孟文博今天是第一次在家里吃饭,不免拘束一些,的不照顾谁照顾啊?”

    夏凤仪自然明白孟天楚地意思,只好坐下来,和左佳音相互对视了一下,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沉重起来。

    整个吃饭的过程,谁也没有敢去说找温柔。温柔自己也没有来。吃完了饭。已经快二更了。

    徐渭醉得厉害,夏凤仪赶紧吩咐下人将徐渭带到客房去休息,见孟天楚还清醒着,于是说道:“今天要不去飞燕的房间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带孟文博到我房间去睡,他今天第一天来。我怕他不愿意一个人睡。”

    孟天楚点点头,见孟文博乖巧地靠在夏凤仪的腿上,好象很困倦了一般,眼睛都已经要睁不开了。

    “好吧,你带孟文博先去休息吧,别的人也都去睡吧,别和一起耗着,这么晚了。大家都累了。去吧。”

    一旁的左佳音、飞燕还有丫鬟和下人见孟天楚这么说,于是站起身来,纷纷离开。

    孟文博揉了揉眼睛。走到孟天楚身边说道:“爹,孟文博去睡了。”

    飞燕走着又折回来,还没有说话,孟天楚疲倦地她挥了挥手,说道:“你也累了,回去睡吧,我一会儿到书房去睡。”

    飞燕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孟天楚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得很,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象很辛苦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孟天楚居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谁给搭了一件自己地衣服。

    孟天楚站起身来,走出门去,这个时候是最凉爽地时候,他走到院子中央,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温柔地房间居然还亮着灯,遂想起左佳音对自己说的话,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楚,于是朝着温柔的房间走了过去。

    他轻声地走到温柔的窗前,窗户打开着,两个小丫鬟应该已经去睡了,温柔趴在桌子上,眼角还有泪水,也已经睡着了,桌子前放了一封信,已经用信封装好,上面写着:“父亲大人亲启。”信封的旁边还放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孟天楚轻轻地拿起来,只见纸上有几处已经花了,应该是温柔地眼泪给弄花了的。

    纸上写着:“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死同一个椁。管道升夫唱妇随,一生还算幸福。”

    再一首:“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意缄心事,独语斜难。难、难、难!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妆欢。瞒、瞒、瞒!”

    孟天楚叹了一口气,小心地将纸放回原位,然后从门里进去,找了一件温柔的衣服给她披在肩膀上,正要出去,突然又折回身来,找了一个纸,拿来毛笔写了几句,然后放在那里关上门离开了。

    温柔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丫鬟在院子里小声地说着话,没有敢来打扰她,她坐起身来,披在身上的衣服滑落到地上,她这才发现有人进房间给自己披了一件衣服,想想应该是丫鬟。

    正要起身,突然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她赶紧拿起来看,只见上面写着:“断送一生憔悴,只消几个黄昏。”

    再看下面还潦草地写道:“女人若不能得男子全部身心,为何不将自己全部身心给了对方,也让对方知晓你的好,宽以待人,善良为本。”

    ………………

    孟天楚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假寐,老何头走上前来,见他眼睛闭着以为睡着了,便不敢说话,正要离开,却听孟天楚说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老何头道:“徐先生说让给您说一声,他因为这几天要到京城去一趟,不能来给小少爷上课,他说要不将小少爷一起带到京城去见见世面也好。”

    孟天楚睁开眼睛,猛地站起身说道:“坏了,我都忘记了。”

    老何头见孟天楚的样子,连忙说道:“老爷,您忘记什么了?”

    孟天楚拍一拍自己的脑袋,说道:“答应温泉那老……一个月后带温柔回京地,现在若再不出发,怕是要耽搁了。”

    忽听得身后有女人话语传来:“老爷放心,我已经给爹写信去了,就说您手上有案子,而我也禁不得沿途地奔波劳累,让他转告叔叔,晚些时候我们再进京城去瞧他。”

    孟天楚一转身这才看见温柔正站在自己身后,脸上是恬淡的笑容。有些意外,问道:“是吗?你不希望回去让你叔叔撑腰好好治治我?”

    “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是我夫君,我治你那不就是治我自己吗?”

    孟天楚微微一笑,示意温柔坐到自己身边。

    老何头道:“那您看少爷的事情怎么办,是让先生带走还是不带呢?”

    温柔道:“还是暂时留下吧,一路上这么辛苦,没有人照顾着不行,至于学习,先生不在地时候,我和佳音还有大夫人都是可以教的,老爷你以为呢?”

    孟天楚发现温柔说话都好象轻柔了一些,感觉象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于是点点头,对老何头说道:“就听二夫人的,给先生说,孟文博还小,不能长途跋涉,我们都舍不得。”

    老何头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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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逮住了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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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看着孟天楚,浅笑着说道:“我先给老爷赔个不是您的允许就给爹延后了归期,我其实也有诸多考虑,想着老爷您缓一缓再回去,或许好一些。”

    孟天楚笑道:“你考虑得很周到……”

    正说话间,孟文博蹦蹦跳跳跑了过来,睛象个月牙儿弯着,嘴角一对深深的小酒窝,长长的眼睫毛忽闪着,看起来就象个可以吃的人参娃娃似的,着孟天楚的手,撒娇道:“爹,我们出去到后院小河抓鱼好不好?”

    他们宅子后面有一条小河,以前宅院有后门的时候,他常常带着夏凤仪她们三个去玩,后来觉得不安全就将那后门给封了。

    “鬼精灵,你是从何得知那个后面还有一条河的?这么热的天还去吗?黄昏的时候让下人带你去吧,现在太热了。”

    孟文博很失望的样子,低着头转身望门口走,孟天楚有些不忍心了,其实这孩子有些害怕家里四个女人,对自己反而亲切一些。玉兰村也是有一条小河的,文博毕竟是在那里长大了,才离开有些想念还是很正常的。

    孟天楚叫住了正要出门的孟文博,说道:“好吧,不过你要去给你几位娘说一声才可以,免得她担心,等会儿醒了要到处找你。”

    文博刚才一脸的不快立刻灰飞湮灭了,顿时喜笑颜开,跑到孟天楚身边靠在他的怀里,兴奋地说道:“爹。你答应陪我去了吗?”

    孟天楚点点头,边穿鞋子边说道:“为什么一定要爹陪你?”

    孟文博欣喜地说道:“文博从懂事就没有爹,从前都只有娘,文博觉得有爹真好!”

    孟天楚一听,摸了摸孟文博圆圆地大头,笑着说道:“好,以后文博想去什么地方玩,只有爹有时间就一定陪你。好不好?”

    孟文博听了高兴地点点头。用自己饱满的额头去顶了顶孟天楚的额头。然后站起身来边跑边欢快地说道:“爹,我去给娘说一声,你等我啊……哎哟!”原来是孟文博只顾着高兴被书房的门槛给绊了一脚,摔了出去。

    孟天楚和老何头几乎是同时跑了过去,孟文博已经爬了起来,赶紧将身上的灰尘拍掉,孟天楚一看膝盖蹭破了一些皮好在没有出血。再看孟文博正笑着看着自己。

    老何头道:“少爷,摔疼了吗?”

    “没有,没有,连血都没有出,一点都不疼。”

    孟天楚其实发现孟文博的眼角里还是有些泪水的,只是忍住了。

    孟天楚道:“没有事情就好,慢点,不着急。”

    孟文博赶紧点点头。说道:“好的。爹,我现在就去找娘去。”说完脚一瘸一瘸地朝前走,看来还是摔疼了。这孩子大概就是怕孟天楚突然反悔,所以才说自己不疼地。

    想到这里,孟天楚更加心疼起这个孩子来。

    孟天楚带着孟文博和两个下人,拿着网和水桶来到小河边上,河边上有一个当时孟天楚他们专门为了休息而搭建地一个凉亭和小小地竹排码头,大概也就两米的长宽,可以坐在上面洗脚和聊天。

    大家放下东西,孟文博看来是早就等不及了,衣服一解扔在草地上,精条条地就一个猛子钻进了水里,一看就是从小喜欢玩水的,水性也不错。

    “爹,下来啊,好凉快的。”孟文博从水里钻出来,已经是十米之外了,他高兴地朝着孟天楚挥了挥手,然后就钻进了水里,看不见人了。

    孟天楚和两个下人也赤着上身下了水,这条小河边就有一条官道,他们不能太忘乎所以了,随时可能有人骑马或是驾车从这里路过,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才好。

    孟天楚带着两个下人将网放到下游的一个地方,然后也在水里游了起来,虽然没有脱得精光游起来舒服,但也十分凉爽。

    果然,大家才玩了一会儿,一辆马车就停了下来,好在下来的是一个男子,象是马夫的样子,手上拿着一个皮囊,在河里打了一些水,见孟天楚他们在游泳,便友好地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走到马跟前,原来是见马渴了,给马喂水。

    文博从水里钻出来,手里居然攥了一条小鱼,大声地笑着叫着,一个劲用另外一只手朝着孟天楚挥舞着,说道:“爹,你看,我抓到一条鱼,你快看啊!”

    孟天楚见了,笑着走了过去,河水不深而且不急,所以脚踩在河底地鹅卵石上也很舒服。

    孟天楚刚走到孟文博身边,小鱼突然从孟文博的手上滑了下来,两个人赶紧弯腰去抓,谁知鱼没有抓到,两个人却是大头碰大头,很响亮的一声,两个人都大叫一声,各自摸着自己的脑袋跌入水中,两个人笑着,身边的下人笑着,就连那给马喂水的马夫见他们玩得高兴都不由爽朗地大笑了起来。

    正热闹的时候,只见王译远远跑了过来,气喘吁吁说道:“师爷,兔子逮着了!”

    自从上次在鬼屋守那只猴子开始,大家习惯将蹲点抓人叫守株待兔。

    孟天楚高兴地问道:“兔子,啊不,这柱子在哪里逮着的?”

    王译道:“他还真回村子去了,我们在家门口逮着他地。”

    孟天楚急忙上岸,匆匆穿好衣服,孟文博也上岸穿了衣服,孟天楚道:“你等等,我先送文博回去。”

    两人回到宅院,正遇到温柔,孟天楚欣喜之下,说道:“我要去玉兰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走走?”

    温柔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看了看孟天楚,半晌才高兴地说道!我要去地!”

    孟天楚笑着说道:“那好,现在就走吧。对了。你让丫鬟给你带些吃地,我现在才知道,你怎么最近这么能吃,原来是要当娘了。”

    温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孟天楚说道:“多带一些,村子里的东西你未必吃地习惯,去给凤仪她们说一声,免得她们找你。我在车上等你。”

    温柔高兴地点点头。蹦跳着就要走。孟天楚连忙说道:“慢一点,你都是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和个孩子一样。”

    温柔立刻慢了下来,小心地走了。

    王译见状笑着:“师爷,你最近很厉害啊!”

    孟天楚没有明白,以为王译夸温柔懂事,便说道:“她最近被我收拾了一下。是乖了些。”

    王译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孟天楚边走边说道:“那你说的是什么?”

    王译坏坏地笑道:“我是说你怎么一下让你的三个夫人几乎同时怀孕,一下子家里感觉家里多出好几个人一样,你难道还不厉害啊?尤其是温柔夫人,你天天把她说的什么都不是,你还不是让人家怀上了你地骨肉,哈哈,真让人佩服啊。”

    孟天楚得意洋洋说道:“呵呵,这就是本事!”

    两个人笑着走出门去。

    路上。马车里。孟天楚问温柔道:“我就是真不明白,你来了不过才二十来天,我们在一起地那次到现在也才不过十几天。你怎么可能?”

    温柔道:“我也不清楚,只是三奶奶见我一天吃很多东西还总是说饿,便给我把脉,说是虽然喜脉并不明显,但是说应该就是怀上了。”

    孟天楚道:“你不会只是因为我地案子没有结你才给你父亲写信说晚些回去的吧?”

    温柔道:“其实,我也考虑到三奶奶,如果我们现在走,那么我们一定不能赶到她临盆的时候回来,她怀的可是我们孟家的第一个孩子,这个时候你不能离开。”

    孟天楚没有想到温柔会考虑到这些,眼前这个女人他是真的弄不明白了,一会儿和她名字似的温柔体贴,一会儿却是泼辣刁蛮任性,甚至是恶毒。笑道:“难得你还可以这么想。”

    温柔莞尔一笑,说道:“那天你写给我地那张纸上我好好的看了几十遍,也认真地想了想,后来我觉得你大概这么心疼其他三个夫人和奶奶,也是因为她们贤良淑德,温柔善良的缘故,而我正好就少了这些东西,这也大概是你和我成亲之后一直不愿意到我房里来的原因。”

    孟天楚并不否认,因为温柔说的也是事实,说道:“你其实还是有很多可爱的地方,只是你的可爱常常被你的霸道、嚣张、跋扈给抹杀了。”

    温柔恬淡地一笑,说道:“这些我也知道,我会改地。”

    孟天楚拉过温柔地手,说道:“其实这一个月来,你已经改变很多了,大概也是我自己操之过急,有些时候忽略了你的改变。”

    温柔嘴角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说道:“那天晚上老爷说你和我相处的唯一一个晚上想地也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我其实死的心都有了,后来想通了,也觉得没有什么,其实那天晚上,我也听见你喊的是慕容姑娘的名字,而不是我。”

    孟天楚见温柔一脸的悲戚,于是抚摸着她的手,轻声地说道:“好了,不想了,你现在就不要动不动就伤感,这样对孩子不好。我当时也只是一时的气话,并没有别的意思。”

    温柔点点头,突然说道:“老爷是不是最疼爱的女人是佳音?”

    孟天楚一愣,看了看温柔,遂想起那天晚上佳音说的话,脑子一动,马上笑着说道:“怎么会呢?都是我的妻妾,我不会厚此薄彼,怠慢和溺爱谁多一些或少一些的。”

    温柔用怀疑地的眼神看了看孟天楚,发现他也笑着看着自己,表情不象是说谎,于是便笑着说道:“手心和手背还有肉多肉少一说呢。”

    孟天楚自然知道温柔在想什么,他也不傻,这个女人若是善类放在身边自然是左膀右臂,可心存二心,那么就是祸患,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也绝对不能对她掏心窝子。便将温柔搂在怀里,柔声地说道:“你越发的敏感了,这样不好,你也不会真的快乐起来。”

    温柔是第一次见孟天楚将自己搂在怀里,心里一阵感激,紧紧地靠在孟天楚的怀里,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个男人爱上自己,而且是四个女人中最疼爱的那一个。

    马车来到玉兰村,几个衙役已经在村口等着了。

    里面的路马车是进不了的,那要走到柱子家还要一段路,孟天楚对温柔说道:“要不你就在车上等着,我留两个衙役保护你,进村之后还要走好长一截子呢,我怕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