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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历史] 刑名师爷 作者:沐轶 更新至 第266章 神秘人

本主题由 yyht 于 2008-8-14 21:27 设置高亮

第298章 天使与魔鬼

本文来自:绿城社区 http://www.52nv.com
天楚对温柔的话很是惊讶,古代的女子都是读着女儿长大的,温柔的想法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好象超前了一些,这在明朝,赵氏是完全可以马上拉出去浸猪笼的,哪里还有什么再给一次的机会哦。

    温柔见孟天楚看着自己不说话,说道:“当然老爷会认为温柔是妇人之仁了,我只是一个建议,按理说,衙门的事情,我们妇道人家是不能说话的,如果老爷也这么想,那就是温柔的唐突了。”

    孟天楚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先去柳树村一趟,你去将那赵氏叫出村口,我们先看看这个女子是不是一个风流成性的女子,如果是,那么我们就没有必要隐瞒,如果不是,那我就听你一回,给她一个机会,不为她,而是为了她的孩子。”

    温柔连忙给孟天楚道谢谢,孟天楚没有想到温柔居然还会想到那女人的孩子,看来是自己就要当娘了,所以比较感性,其实这样也好,总比一个恶毒的冷漠的温柔要可亲得多。

    孟天楚回到大厅,见柱子还瘫坐在地上,于是故意马着脸说道:“我看还是你带我们去柳树村一趟的好。”

    柱子立刻惊恐地说道:“我是不去的,你们要杀要剐在这里就好,我去了那里还不知道那个村子的人自己收拾我呢,要死我也死在自己的村子里。”

    孟天楚道:“你现在害怕了?当初勾引人家老婆的时候怎么胆子那么大呢?我还以为你是真地喜欢腊梅的娘呢,看你买了那么多女人的东西。而且见你对玉兰的死也并不悲伤,于是就认为你是真心要和腊梅的娘,没有想到……”

    柱子道:“我那些东西也是真的给腊梅的娘买的,我也是真地想对她和腊梅好,可是我娘不同意,她说那石匠还没有休了腊梅,我就不能娶她,而且我娘还说腊梅人品不好。过了门肯定和我娘合不来。于是我只好拖着。”

    孟天楚道:“现在你必须和我们走一趟。去了你就知道了。”

    柱子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孟天楚看了看柱子,沉声地说道:“去,你还有一线生机,留下,你就只有等死。”

    柱子虽然不甚明白,但还是迟疑地站了起来。跟着孟天楚他们走了。

    一行人路过村子荷花池地时候,孟天楚发现柱子还是一脸畏惧,却飞快地往前冲,于是觉得奇怪,就追上去,问道:“柱子,我再问你一句,那玉兰是不是你杀地?”

    柱子边走边说道:“我说了不是我杀她的。真的不是我。”

    孟天楚道:“那你为什么每次经过这个池塘的时候走的特别的快?”

    柱子却很奇怪地看了看孟天楚。说道:“池塘和玉兰的死有关系吗?”

    孟天楚道:“我在问你,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我啦?”

    柱子赶紧陪不是,忽然。他吸了吸鼻子,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说道:“不怕孟爷笑话,我从小就怕花啊草啊什么地,尤其是荷花,我一闻到那味道,就……啊…啊切。”

    柱子正说着就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

    柱子擦了擦鼻子说道:“也不知道得的什么怪病,村里的郎中也是觉得奇怪,我只要一闻到荷花的味道,那我一天就是喷嚏眼泪的。”真没办法。

    孟天楚听了之后,叫慕容迥雪过来,小声地对她说了几句,慕容迥雪很惊讶地看了看柱子,这时柱子又拼命地打起了喷嚏,不到一会儿已经把鼻子都擦红了。

    柱子指着慕容迥雪说道:“她身上就有荷花的味道,啊…啊切。”

    慕容迥雪见柱子这么难受,于是对孟天楚说道:“我记下了,我先到后面去,他闻不得我身上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王译拿来一枚簪子,交给孟天楚,说道:“慕容姑娘让我拿来地,她说她身上地味道柱子闻到受不了,所以不来了。”

    孟天楚点点头,将那簪子交给柱子说道:“先看看这个簪子,是不是你送给玉兰的。”

    柱子一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这簪子我送是送得起,但是玉兰一定不会收的。”

    孟天楚道:“那你有没有见玉兰戴过这个簪子?”

    柱子摇了摇头,说道:“玉兰若是戴得起这样地簪子,那她的日子就好过了,这是玉兰的簪子吗?不会吧,她要有这个簪子拿到县城去换成钱,那至少也可以将她那个破烂的家给修一修,每年都漏雨,漏得一塌糊涂。”

    孟天楚见柱子不象撒谎,于是将簪子交给王译,让他带给慕容迥雪,然后问道:“你见到花草除了打喷嚏流鼻涕之外,还没有别的什么不舒服。”

    柱子立刻说道:“且不提了,我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还是也玉兰一起到这个池塘边上来玩,那个时候管忠大伯对我和玉兰都很好,我也奇怪吃藕粉和藕一点事情也没有,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管忠大伯让我和玉兰上他的小船,说带我们去池塘中央看荷花,我们当时很高兴就上了船,谁知道船还没有到中央,我全身就奇痒,一眨眼的工夫,全身上下就长满了红色的大疙瘩,管忠大伯吓坏了,赶紧将我们带回岸上,叫了郎中给我看,郎中也看不出什么毛病,只是胡乱地给我开了一些止痒的草药让我娘给我熬了洗澡,还好过了几天就好了,但是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来着池塘来了,边都不敢走,孟爷,你是不知道,那种感觉是要要人命的。”

    孟天楚知道了,这柱子多半是对花粉过敏,严重的时候还可以死人。所以,他应该不象是在说谎。

    人来到柳树村,孟天楚让大家在村口等着,温柔正要见慕容迥雪走到他们地车子面前,恭敬地对温柔说道:“二夫人,要不还是我去吧。”

    温柔道:“没有什么,我去就是了。”说完就要下车。

    慕容迥雪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是考虑您的衣服和容貌回让那赵氏和村里的人起疑。”

    温柔不解地说道:“为什么?”

    慕容迥雪道:“您的衣服太多华丽。而赵氏只是一个农妇。你上门找,别人自然会想这个女子找赵氏有什么事情,说不定来跟来看热闹,再者,您一看就是出身高贵,容貌美丽,这也会引起村里好事者的注意。所以,还是我去吧。”

    温柔道:“那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赵氏?”

    慕容迥雪飞快地看了孟天楚一看,然后说道:“我想孟爷不让王捕头走这一趟,而是亲自来,更何况来之前你将孟爷叫到门外,我想他最后决定带柱子一起来,就是希望事情有个转机,给他们一个机会。而男人去找赵氏自然不妥。所以,我想……”

    温柔哈哈两声,然后不屑地说道:“看不出来一个小小的书吏竟然也懂得察言观色。好啊,那我就不和你抢功了,你去吧。”

    慕容迥雪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孟天楚生气地看了看温柔,只见温柔看着慕容迥雪的背影也是一脸的气愤,就是这地小女人,居然让自己地男人和自己第一次行鱼水之欢地时候叫的居然是她的名字,自己不生气才怪呢。

    孟天楚道:“我真怀疑你有双重人格,精神分裂的症状。”

    温柔没有明白孟天楚的话,疑惑地说道:“老爷你什么意思啊?”

    孟天楚生气地说道:“你好的时候我看你象仙女,不好的时候象个魔鬼。”

    温柔却是一点也不在意,咯咯地笑着说道:“从前我读柳如是地文章,她就告诉我们,其实男人并不只喜欢一个类型的女子,身边总是仙女,多一个魔鬼大概才更有意思。”

    孟天楚惊讶地看着温柔,心想这个女子幸亏不是在现代,否则她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性格以及这样的脾气,大概又会伤害无数男人的心,纯粹一个魔鬼与天使的结合体,实在是太可怕了。

    慕容迥雪按照柱子的指示,左弯右拐地来到了一个农舍前,只见一个打着赤膊地青年男子正在院子里砍柴,慕容迥雪脸一下就红了,赶紧低下头去,小声地说道:“请问赵氏在家吗?”

    声音太小,那人哪里听见,慕容迥雪咽了一下口水,给自己壮了壮胆子,然后大声地说道:“赵氏在家吗?”

    那男人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女子,面容娇好,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那男人对着屋子大叫一声:“孩子他娘有人找你。”

    屋子里有一个女子答应了一声,很快就走了出来,手里抱了一个两三岁地孩子的年轻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子,那走到门口见这个漂亮女子自己并不认识,于是就好奇地问道:“姑娘是找我吗?”

    慕容迥雪见那男人还在卖力地砍柴,于是小声地说道:“柱子让我来找你。”

    赵氏一听脸色刷地变了,那男人说道:“是你熟识地姐妹吗?怎么不叫到家里来坐?”

    慕容迥雪马上大声地说道:“不用了,大哥,我就是找嫂子说几句话就走。”

    赵氏赶紧说道:“是村东头的胖婶找侄女来问我要前两天借她的绣花样子。”

    男人也不抬头,只是说道:“那你给她吧,这么热的天,别一直让人家站在那里小心中暑。”

    赵氏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好的。”

    慕容迥雪赶紧说道:“我家婶子想让嫂子去一趟,说是有了几个新的花样,不是很会绣,想要嫂子去教教。”

    赵氏一听,赶紧小声地说道:“我不去,我说了不见他了。”

    那男人说道:“那你就去吧,把老二抱上,我现在忙着不能照顾,把老大留在家里就可以了。”

    赵氏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打开柴门,嗯了一声,身后的老大要跟着,男人叫了回去,然后说道:“你不拿胖婶的绣花样就去啊?”

    赵氏愣了一下,慕容迥雪赶紧说道:“下次好了,反正婶子现在有新的花样在绣,主要是叫嫂子去教她新的绣花样子。”

    男人嗯了一声,便不再出声了。

    慕容迥雪带着赵氏往村口走,赵氏见慕容迥雪虽然穿着和农村的妇人没有大的差别,但是面容光洁,皮肤细嫩,又和一般的乡野村妇大有不同。

    赵氏见慕容迥雪只在前面走并不开口说话,自己心里却是忐忑,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姑娘和那柱子是什么关系,上次见了柱子有了芶合之事,就已经痛下决心不再与那男人相见,如今又让人来找自己,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赵氏思量再三,终还是忍不住上前两步追上慕容迥雪,小心翼翼地说道:“妹子,不知道柱子找奴家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若并不要紧,我想我还是不去了。”

    慕容迥雪见赵氏一脸的为难,看着她怀里那个昏昏欲睡的孩子,说道:“孩子多大了?”

    赵氏见慕容迥雪问自己怀里的孩子,嘴角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母亲的慈爱来,用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蛋,轻声地说道:“还有十天就三岁了,属虎的,是个男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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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9章 排除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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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迥雪见赵氏一脸的为难,看着她怀里那个昏昏欲睡道:“孩子多大了?”

    赵氏见慕容迥雪问自己怀里的孩子,嘴角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母亲的慈爱来,用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蛋,轻声地说道:“还有十天就三岁了,属虎的,是个男娃。”

    慕容迥雪见那孩子的额头上大概是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渗出一些细密的汗珠出来,脸蛋也是红扑扑的看起来让人不禁想捏上一把。

    慕容迥雪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孩子的脸蛋,说道:“你是不是抱的紧了一些,我觉得孩子的脸热腾腾的,小心贴近的地方长痱子呢。”

    赵氏抿嘴一笑,道:“不碍事的,他一直这样睡,晚上也一定要我抱着睡着了,才能放在床上,否则从不肯自己就睡。”

    慕容迥雪见赵氏一脸幸福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道:“走快些吧,看这个天,怕是晚上有雨。”

    赵氏嗯了一声,也加快了步伐跟着慕容迥雪朝村口走去。

    孟天楚坐在车里,实在是闷热得很,外面一丝风都没有,整个村子象是一座空城一般,虽然马车停在几棵很大的垂柳之下,但这样的天气,就算是浸在水里,那裸露出来的部分也是被太阳炙烤着。

    温柔靠在孟天楚的肩膀上打着盹,头时不时的落下,然后又靠回去,嘴里还喃喃地说着什么,紧靠孟天楚肩膀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王译掀开马车上地帘子。见温柔睡着,便小声地说道:“孟爷,人来了。”

    温柔还是醒了过来,揉了揉依旧还睡意朦胧的眼睛,孟天楚道:“那赵氏已经带来了,你就在车上再睡一会儿,我下去看看。”

    说完,将温柔的身子扶正。自己跳下车去。

    赵氏左顾右盼也没有看见柱子。而是见村口停了三辆马车。车上的人穿着打扮都和村里的人差别甚远,赵氏开始有些害怕了,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孩子,畏惧地看着从车上跳下来的孟天楚,不由地后退了几步。

    孟天楚走上前,见面前这个女子,不过也就和自己年龄相仿。虽说穿的是粗布麻衣,但眉清目秀,尤其是一双眼睛显得清澈明亮,这样地一副长相在农村算得上是颇有几分姿色了。

    孟天楚道:“你就是赵氏?”

    赵氏唯唯诺诺地对面前这个穿着不素,相貌英俊地男子点了点头,嘴里却没有出声,大概是吓着了。

    孟天楚道:“我们是县衙地刑名师爷,负责查处案件。这些都是县衙的衙役。”

    古人最是怕官的。尤其是妇人,赵氏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孟天楚道:“这个月的初五。隔壁玉兰村的柱子是不是在你这里过的夜?”

    赵氏这一听,三魂已经去了七魄,整个人跪坐在了地上。

    慕容迥雪走上前来,柔声地说道:“将孩子给我,你这样会热坏了孩子,我将孩子带到车上去,凉快一些。”

    赵氏赶紧摇了摇头,生怕慕容迥雪抢了她的孩子一样,将孩子抱得更紧了。

    这时温柔从车里探出头来,见赵氏跪坐在地上,怀里还有一个孩子,便说道:“老爷,那孩子这样地晒,怕是会中暑的。”

    孟天楚点点头,道:“赵氏,你将孩子叫给这位姑娘,等我们问完话后就交给你,要不孩子中暑了,你这个当娘的总是要心疼的。”

    赵氏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交给慕容迥雪,然后还格外地交代了一句:“这这样放在车上睡就好,睡之前已经尿过尿了,不会将你们的车子弄脏。”

    慕容迥雪小心地接过孩子,然后走到马车边上,让车上的衙役接过手,自己也上了车。

    孟天楚道:“赵氏,我刚才问你的话,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

    赵氏双手紧紧地捏着衣服的一角,牙齿咬着嘴唇,跪坐在地上沉默着。

    孟天楚道:“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也是有夫之妇,为何还和别地男人做那些见不得人地事情。”

    赵氏连忙跪着给孟天楚磕头,嘴里说道:“奴家知道错了,那是奴家一时为了贪图小便宜,才做错了事情,以后奴家再也不敢了。”

    孟天楚道:“你起来说话吧。”

    赵氏浑身颤抖着,也不起来,还是头放在地上,嘴里不停地说着自己错了的话。

    孟天楚道:“你这样跪着,就不怕村里的人见了怀疑吗?”

    赵氏听了这一句,立刻爬起来,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还小心地将身上地泥土拍去,这才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孟天楚,只不过脸上还有泥土和泪水,一张俊脸已经变花了。

    孟天楚看了赵氏一看,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柱子到底是不是初五去的你那里,当时你男人去了哪里?”

    赵氏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看孟天楚,顿了顿,然后说道:“是,是这个月的初五,因为都一天赶集,柱子一直都把一些好的肉留给我,而且还不算我高价,所以认识了,初五那天我家男人和村里别的人约好上山狩猎,所以就……”

    孟天楚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你那里,什么时候离开的?”

    赵氏道:“快到中午的时候来的,因为那个时候村子里的人大多在家里休息,天气是最热的时候,谁也不会出门。是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就已经离开了,怕村子里早起的人看见,所以走得很早。”

    “他到了你家里,中途就没有再出来过了吗?”

    “他是白天来的,那已经很害怕人看见了。哪里还敢出去,就一直在屋子里待着,连院子都没有敢出来,一直到第二天离开。”

    “那地两个孩子呢?”

    “大的送回姥姥家了,小的跟着我。”

    “你和柱子芶合在一起有多长时间了?”

    赵氏一听,赶紧

    脸色煞白地说道:“没有,真的没有。奴家真的是就初五那一回。真的就再也没有逾举过。”

    孟天楚看了看王译,王译明白,从另外一个车里将柱子带了出来,拉到了孟天楚面前。

    赵氏和柱子只是相互看了一眼,赶紧将各自的目光转移看了。

    孟天楚冷眼看了看他们,赵氏地话和柱子所说地没有出入,如此说来。那一天柱子确实是在赵氏家中,那他就没有作案地时间,看来玉兰的死应该和柱子没有关系,那凶手又是谁呢?

    孟天楚正想,突然听见孩子的一阵哭声,赵氏马上走到马车前,慕容迥雪已经将孩子抱了出来。孩子一见娘在跟前,立刻就不哭了。伸去小手让赵氏抱。赵氏一把搂在怀里,象是离开了很长时间一样,心疼地低声哄着。

    孟天楚一一看在眼里。冷冷说道:“你们应该知道,芶合通奸,可是要浸猪笼的死罪!”

    两个人听了,吓得跪在地上给孟天楚求饶。

    孟天楚叹了口气,道:“我是瞒着许多人才可以将你们救下,不为别的,只是不想柱子的娘老来无所依,赵氏的孩子从小就无所靠,我给你们这个机会,你们可知道珍惜否?”

    两个人一听,从绝望到欣喜,立刻说道:“我们都知道了,一定再也不做这样地糊涂事情,您如同我们的再生父母,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救命之恩。”

    孟天楚点点头,说道:“好听的话就不要讲了,若让我知道你们再犯,我定然不会饶了你们。”

    两个人连忙给孟天楚磕头谢恩。

    慕容迥雪低声对孟天楚道:“孟爷,我看赵氏的孩子大概是饿了,既然事情都已经清楚,您看是不是可以让赵氏回去了,若是让村子里的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孟天楚点点头,让他们二人站起身来,说道:“好吧,赵氏你就回去吧。”

    赵氏连连谢过之后,站起身来,抱着自己的孩子快步离开了。

    孟天楚看了看柱子,道:“你是真心想和腊梅的娘好吗?”

    柱子坚定地点了点头。

    孟天楚道:“那你为什么还有事没事去找玉兰地麻烦?”

    柱子羞愧地说道:“我承认,我这一辈子真心喜欢过地女人只有玉兰,可是我也清楚我等不到她,她也没有想和我过,我不能不死心,所以我也想好好的和腊梅的娘过日子。”

    孟天楚点点头,说道:“那你有心想要和腊梅地娘过,你何不到县城去找她男人要一张休书?至于你娘和你腊梅以后怎么相处,我想你是个男人,你总不至于管不住自己的婆娘吧。”

    柱子马上说道:“孟爷说的柱子都明白了,从此柱子一定好好做人,孟爷有什么需要柱子效劳的,柱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孟天楚道:“哪里需要你赴汤蹈火这么严重,你回去之后之需要给里正送些礼去,俗话说的话,礼多人不怪嘛,他若是不追究,你就真的不用担心了。”

    柱子感激地点了点头。

    温柔再次探出头来,慵懒地说道:“老爷,是不是可以走了,我快热死了。”

    ————————————————————————

    孟天楚带着温柔等人回到家中,除了门厅里有下人之外,院子里格外安静,连管家老何头都不在院子里。

    温柔看了看四周,说道:“咿,人呢?都到那里去了?”

    孟天楚走到大厅也是空无一人,他走出来,见一个下人从门厅跑了过来。

    温柔一脸不悦,坐在凉亭下,对那下人说道:“家里的人呢?怎么就你们几个?”

    下人赶紧弯着腰谦恭地说道:“夫人和奶奶带着少爷到西湖去了,还带了几个丫鬟和下人,剩下的人有些在后花园打扫阁楼,有些到集市上去买东西了,大夫人今天列了很多东西需要购买,所以家里的人大多就去忙去了。”

    温柔哈地一声站起身来,故作惊讶地说道:“今天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下人憨厚一笑,说道:“那奴才就不清楚了。”

    孟天楚道:“你下去吧,对了,她们走了多长时间了?”

    下人道:“老爷你们走了没有一会儿,大夫人她们也就走了。”

    孟天楚想了想,好象没有什么大事,也不知道她们搞什么鬼,懒得搭理。却见温柔很是困乏的样子,便让她去休息,温柔却是不肯,赖着孟天楚陪自己去后花园坐坐,难得家里没有人打扰,赶紧和孟天楚联络联络感情。

    孟天楚哪里还有什么心情陪温柔逛什么花园,两个人在纠缠着,就听见一个孩子脆生生的笑声,从门外传了过来。

    只见孟文博已经穿上了新衣服,一件藕荷色短衣,下着一条淡青色的绸裤,看起来乖巧可爱,手中还拿着一个风车,边跑边笑,刚刚跑进门来,门厅的下人赶紧迎上前去,恭敬地叫道:“少爷回来了。”赶紧笑着将孟文博手上的风车接过,小声地说道:“老爷和二夫人回来了。”

    孟文博看了看院子里,发现孟天楚和温柔正在那里看着自己,赶紧跑了过去,先是恭敬地跪下给孟天楚和温柔磕头行礼,然后清脆地喊了一声爹!二娘!

    孟天楚忙将孟文博拉到身边,微笑着摸了摸孟文博一头的汗水,说道:“杭州好玩吗?”

    孟文博点点头,高兴地说道:“好玩,娘还给我买了一块玉,爹您看。”说完从衣服里掏出给孟天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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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神秘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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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凑过去看了一眼,俗话说,男戴观音女带佛,文博就是上好的蓝田玉,色彩翠绿,色泽圆润,上面是一个雕刻得十分细腻的观音。

    温柔阴阳怪气地哟了一声,将那玉石拿到手上摸了摸,笑着说道:“我们大夫人还真是舍得,这玉至少得要二十两银子吧。”

    孟天楚知道夏凤仪是懂得玉的,要买自然也不会给文博买劣质的玉石来戴,没有理会温柔,而是给文博说:“娘买给你的,就好好的收着,君子无故,玉不离身,要一辈子都戴着,知道吗?”

    文博畏惧地看了看温柔,然后郑重地对孟天楚点了点头,道:“文博知晓了。”

    正说着,就见着一大群的下人和丫鬟说笑着手里各自拿了一大堆的东西走了进来,突然见到老爷和二夫人都站在院子里,这才忙不迭地放下东西行礼。

    孟天楚笑着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见温柔走上前去将他们放在地上的东西一一地看了个遍,生气地指着他们,呵斥道:“要过年还是要过中秋端午啊,你们疯了?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吃的用的,是不是听见传闻说是杭州要闹饥荒,你们赶紧出去备货去了?”

    孟天楚咳嗽两声,温柔却不明白孟天楚的意思,生气地走回孟天楚身边,说道:“老爷,你也要管一管了,您赚钱容易吗?怎么当家的不象个当家地样子,给孩子买个东西也花几十两的银子。这也就罢了,您去看看这些下人买的东西,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

    夏凤仪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微笑着走了进来,见温柔正火冒三丈地在那里指着下人们发火,慢声细气地说道:“小柔且莫生气。”

    温柔见夏凤仪回来了,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孟天楚。孟天楚看了看温柔,叹了口气。郁闷地说道:“你捅我做什么?你要是觉得凤仪有什么做的让你看不顺眼。你直接说出来就是。我并没有认同你的想法,我认为该买的就要买,凤仪一向心里有数,我不做你的传话筒地,要说你自己说好了。”

    文博懂事走到夏凤仪身边,将夏凤仪手中地盒子小心地接过来,说道:“娘。文博给你拿着。”

    夏凤仪怜爱地说道:“小心拿着,千万别摔着了。”说完,走到那些还站在院子里地下人面前,轻声地说道:“别站在这里,这里面有些东西是不能晒的,你们赶快去忙你们的,杵在这里做什么?”

    下人都胆怯地看了看温柔,温柔杏眼一瞪。冷冷地说道:“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管家的,大夫人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做什么就是。”

    孟天楚一听。脸立刻阴沉下来,正要开口,就见夏凤仪看了看他,他知道夏凤仪的意思,忍了下来。

    孟天楚道:“佳音和燕子呢?”

    夏风仪笑了,说道:“原本和我一起回来的,后来两个人听说郊区了一个人家种了一些好吃的西瓜,佳音说买几个回来给你放在井里,晚上乘凉地时候吃可以解暑。”

    温柔鼻子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西瓜不都一样的吗?哪里还有什么好吃不好吃的道理,想去玩,何许找理由。”

    孟天楚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行了!你的心是肉长的吗?怎么谁在你的眼里都没有好的呢?我真是看够了你!”

    温柔立刻闭嘴,心虚地转过身去慢慢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夏凤仪道:“小柔等等,我有事找你帮忙,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时间?”

    温柔转过身来,见孟天楚还阴沉着脸,夏凤仪一脸笑容地看着自己,怕孟天楚再生气,便不好拒绝,便淡然地说道:“什么事,说吧。”

    孟天楚看着温柔那心不甘情不愿地样子,对一旁地夏凤仪说道:“什么事情需要她给你做?家里这么的下人丫鬟,实在不行还有我和文博,找这个破落户做什么?还不是让你受气。”

    夏凤仪赶紧暗暗用手掐了一下孟天楚,然后走到温柔身边,小声地附在温柔的耳朵边说了几句,温柔先是惊讶地看了看夏凤仪,然后马上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孟天楚冷眼看着温柔,不知道夏凤仪给这个女人什么好处,让她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居然还是高兴地答应了,真是奇怪。

    温柔转身迈着轻快地步伐朝自己地院子走出,夏凤仪又走到孟天楚身边,说道:“早晨我教了文博两首诗和十个字,麻烦夫君带文博去书房看看他是不是记住了,就怕玩耍了一天,他又记不得几个字了。”

    孟天楚道:“那你呢?”

    夏凤仪偷偷给了文博一个眼色,文博立刻牵着孟天楚的手,乖乖地说道:“我听娘说爹会看很多的书,写很好的文章,爹可不可以教教文博?”

    夏凤仪乘机说道:“我走了一天,想去歇息一会儿,洗个澡换个衣服什么的。”

    孟天楚见文博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实在是不忍心拒绝,便只好牵着文博的手,朝书房走去。

    夜悄然无息地降临了,疏疏的林,淡淡的月,衬着蔚蓝的天

    孟天楚教着孟文博写了几个字,实在是太困趴在桌子上居然睡着了。

    有人推门进来,孟天楚惊醒了,抬头一看是孟文博。只见蹑手蹑脚地正要转身关门,样子可笑极了,象个从洞里钻出来偷吃的小老鼠。

    “文博,你在那里做什么呢?”

    孟文博闻声立刻转过身来,显然是吓了一跳,一脸的惊讶。

    “爹,你怎么醒了。是文博吵醒你了吗?”

    孟文博说着快步走到孟天楚身边,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孟天楚,小心地说

    孟天楚将孟文博抱到自己的腿上,看了看外面,天已经黑了,便说道:“哪里是文博吵醒了我,是我自己醒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也不叫醒了。晚饭你们吃了吗?”

    孟文博摇了摇头。眼睛一亮,但却不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外面,然后从孟天楚身上跳下来,牵着他地手往门外走。

    孟天楚和孟文博走出门外,这才发现院子里到处都挂着大红的灯笼,院子中央摆了几张好大的桌子。下人和丫鬟好象都很忙碌一样,从孟天楚身边经过也只微笑着行礼喊声老爷又各自忙碌去了。从厨房还不断飘出阵阵诱人的香味。

    孟天楚问道:“儿子这都几点了,你们还不吃饭啊?院子里摆这么多桌子做什么?要请客吗?我怎么不知道?”

    孟文博咯咯地捂着小嘴使劲笑,也不说话。

    孟天楚见左佳音正和温柔从大厅里走出来,一人手上还着一些东西,两个人说笑着往大门走。

    孟文博见了,立刻喊道:“二娘、三娘,爹已经醒了。但不是文博吵醒的。爹自己醒来的。”

    温柔和左佳音闻声转过头来,孟文博跑到左佳音的身边亲昵地靠在左佳音的身上。

    温柔将左佳音手上地东西接过去,只给孟天楚笑了笑。边快步走到大门去了。

    孟天楚走上前去,见左佳音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便说道:“今天你们都吃错药了吗?怎么都奇怪地很。”

    左佳音笑而不答,只是说道:“我们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不过马上就可以开始吃饭了,老爷要不到大厅去坐一会儿,教文博下棋。”

    “还是外面凉快,我和文博就在凉亭下坐着就可以了,你不是和飞燕去给我买西瓜去了吗?给我们切个西瓜来吃就好。”

    左佳音点点头,对孟文博说道:“去二娘地房间把棋盘拿来,就在我放砚台的桌子上,你知道吗?”

    孟文博点点头,说道:“文博知道的。”

    孟文博走了两步,转身对孟天楚说:“爹,您先去凉亭坐着,那里凉快些,孟文博马上就来。”

    孟天楚点点头,看着孟文博快步地朝左佳音的院子走去,便说道:“文博,还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左佳音笑道:“那是自然,若不好,老爷也不会将他带回家来,收做干儿子了。”

    管家快步走上前来,先是谦恭地给孟天楚行了一个礼,然后给左佳音说道:“二夫人叫三奶奶到门厅去帮忙。”

    左佳音应声,对孟天楚说道:“老爷你去凉亭坐着好了,我去看看。”

    说完,带着管家朝门厅走去,孟天楚道:“你身子不方便,需要帮忙还是我去好了。”

    左佳音连忙扭头微笑着看了看孟天楚,说道:“不用的,不是什么重活,老爷,你去和孟文博玩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孟天楚见左佳音走远了,嘀咕道:“好象我还是个孩子似的,动不动就把我和孟文博放在一起,你们别忘记,我是他爹,又不是他兄弟,真是地。”

    孟文博从身后走了过来,轻声地喊道:“爹。”

    孟天楚转过身去,见孟文博两手空空,以为孟文博没有找到,便点了点孟文博的小鼻子,说道:“我就说你是找不到的,你还说你知道,走,爹带你去找。”

    孟文博马上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白净的贝齿,俏皮地说道:“不是文博没有找,是娘说了,马上就可以吃饭了,让文博带爹,哦……不,不是,嘻嘻嘻嘻,是爹带文博去洗手,然后就可以吃饭了。”

    孟天楚看着孟文博俏皮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说道:“好,走吧,感情今天这个院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了,连孟文博洗个手都要我带去,唉,好在我这个爹不错,要不才不带你去。”

    孟文博呵呵地笑着,牵着孟天楚的手朝夏凤仪的院子走去,孟天楚道:“不用去你娘的院子了,你二娘院子近些,我们去你二娘院子里洗就好。”

    孟文博想了想,说道:“好吧,就听爹地。”

    孟文博在左佳音地院子里磨蹭了半天,一会儿撒尿,一会儿喝水,一会儿有到小池塘里泼水玩,孟天楚也随他,反正还是个孩子,从前日子过得太苦,大概玩的总不是这么尽兴的,难得他来了之后和家里人相处甚好,并未见得生疏,而且过得挺高兴,这就已经很难得了。

    孟文博在院子里玩得兴起,只见一个小丫鬟走到院子门口,轻声地叫道:“老爷,少爷,大夫人让奴婢来几叫二位爷去吃饭了。”

    孟文博听了这话,从池塘边站起身来,飞快地跑到孟天楚身边,牵着他爹地手,笑嘻嘻地说道:“终于肯来叫了,文博都要饿死了。”

    孟天楚见孟文博的样子,都不知道他是真饿还是假饿了,一秒种之前还玩得高兴,如今却说饿了,还真是孩子。

    孟天楚带着孟文博走出院子,只见院子里站满了人,几张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夏凤仪则领着大家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桃红色绡绣海棠春睡的轻罗纱衣,缠枝花罗的质地,透着月色和灯光隐约地看到玲珑浮凸的浅淡的金银色泽。整个人似笼在艳丽浮云中,华贵无比。却没有看见另外三个夫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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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意外的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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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见孟天楚走了出来,都立刻站好,孟天楚还没有反见夏凤仪娉婷走上前来,先是给孟天楚道了一个万福,然后莞尔说道:“凤仪给老爷道福。”

    孟天楚被这阵势和夏凤仪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突然间院子上空飞出一条彩带足有十米长,从天划过,然后落在了院子一角的凉亭之上,落下之后,仔细一看,原来是温柔,正拿着彩带一角笑盈盈地看着孟天楚,而彩带另一端却是飞燕,早已站在屋檐之上,两个俏丽的佳人一东一西站着,看的孟天楚眼花缭乱。

    孟天楚指了指温柔和飞燕,道:“你们这是演的那一出?”

    夏凤仪笑而不答,道:“老爷耐心看着,马上就知道了。”

    说话的间隙,只见一个穿着一红色的衣裙的女子象朵艳丽的玫瑰飘然从天外落下,竟轻柔地落在了彩带之上,人还没有来得及看得清楚,只见那女子双手一散,袖中各落一条丝带一红一黄,飞向温柔和飞燕,两人接住,那女子下腰将两条丝带轻轻系了个结,随后翩然跳出彩带,轻柔落在地上,这红衣正是大腹便便的左佳音,虽说马上就要临盆了,却依旧身姿轻盈,功力可见一斑。

    大家抬头再看那两条彩带上,赫然出现了一行字幅,上面写着:“祝老爷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孟天楚明白了,原来大家煞费苦心地忙活了一天。感情是给自己过生日了,这才想起自己穿越过来好象也已经有两个年头了,自己不是这孟天楚本人,自然并不知晓孟天楚的生日,难得这些身边地女人们还惦记着,就连左佳音这个马上就要当娘的人也没有落下也出了一份力,想到这里,孟天楚不禁感动了。

    只见李林静飞身上房将飞燕轻轻一搂就接到了地面。温柔自己也是轻身一跃从凉亭下落了下来。大家齐刷刷地跪在孟天楚面前。大声地说道:“祝老爷生日快乐,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孟天楚瞅着院子里跪的这三四十个人,用他自己的话说,已经是感动得一塌糊涂了,这样的惊喜换做是谁,都不免热泪盈眶。孟天楚平定了一些自己激动的心情,双手伸出,示意大家起身。

    大家这才纷纷起身,孟文博上前给孟天楚跪下,甜甜地叫了一声爹,然后磕了三个响头说了一些祝福的话,这才站起身来,牵着一脸感动的孟天楚走到主位上请孟天楚坐下。大家见孟天楚坐了。都才一一落座。

    此时月亮已经是当空了,凉风习习吹过,大家都微笑着看着孟天楚。孟天楚站起身来,先是一声感叹,道:“这份惊喜我实在是太意外了,最近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竟让我忘记了自己生日,难得大家依旧记得,辛苦大家了,在此我以酒代言,先干表谢了,干!”

    接着便是一阵觥筹交错,整个孟家大院,无论主子还是下人都聚集在院子里,大家喜笑颜开,大家欢快地喝着酒说着话,气氛十分地热闹。

    孟天楚举杯对主桌上地几个夫人和奶奶由衷地说道:“难为你们还记得我地生日,让你们忙活了一天,我敬你们四位一杯。”

    夏凤仪等哪里受得起孟天楚敬酒,四个人立刻站起身来,恭身微笑着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回敬孟天楚。

    夏凤仪道:“老爷日夜为这个家辛苦劳累,我们做妻为妾的,记得您的生日那也是应该的,我们四个怎么也不敢让您来敬我们,还是我们四个敬老爷您才对。”

    孟天楚见眼前自己的四位妻妾,在灯笼的映射下个个貌比西施,都笑脸盈盈、柔情似水地看着自己,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于是说道:“好好,我们一起干了杯中地酒,希望你们四个也可以和今日一般融洽的相处,都说家合万事兴,你们好了,我也可以安心在外面做事了。”

    温柔见孟天楚先干了杯中的酒,自己也一口干了,然后只用自己的小手叫嘴角溢出的些许酒水擦去,柔声说道:“夫君放心,温柔一定尽早去了身上这些让你不喜欢的毛病,和几位姐妹好好相处,好让你放心。”

    孟天楚见温柔也是一脸真诚,这么好的日子也不想说些打击她的话,这样地忠言表过多少回了,孟天楚已经不是很乐意相信这个千面女子地话了,不过不相信也不必说,这样免得又打击她的自信心了。

    孟天楚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四个女人干了杯中的酒都一一坐下。

    那边老何头端着酒杯乐呵呵地走过来,先是跪在孟天楚身边磕一一个头,然后站起身来,说道:“老奴不知道能不能也给老爷敬杯酒,我已经过了花甲之年地人了,还是第一次可以和主人一起在一个院子里吃饭,这是老奴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啊,这说明老奴命好,遇到了一位好老爷和四位好夫人和好奶奶哦。”

    孟天楚笑道:“哪里有不能一说,老何头为我们孟家也是尽心尽职这么多年,难得啊,来,我和老何头也喝上一杯。”

    老何头听罢,顿时老泪纵横,却见他赶紧用袖子擦去,边笑边哭着说道:“真是老糊涂了,该打,多好的日子,不能落泪的。来,来奴敬老爷一杯,希望老爷长命百岁,洪福齐天。”

    孟天楚拍了拍孟天楚的肩膀,举起杯子一口干了,老何头也颤抖地举起自己手中的杯子,先是给孟天楚鞠了一躬,然后对着院子里别的下人和丫鬟们用激动的声音说道:“大家起身,一起为老爷干一杯吧,我们都是前世修来的福,才会有这样的命为老爷贺寿啊。”

    大家听罢,纷纷起身。端起自己手中地酒杯,齐声说道:“谢谢老爷。”

    ——————

    —————

    翌日

    孟天楚醒来,见自己一人睡在床上,四周看了看原来在飞燕的房中,旁边的枕头上还放着飞燕一件橘黄色的亵衣,他拿到鼻子前闻没闻依稀还可以闻到一阵苿莉的花香。

    窗户外隐约听见一两声孩子稚嫩的声音,象是在练习武术。孟天楚穿好衣服,走出门去。果然见孟文博穿着一个白色绸缎的小褂子。露着两个小胳膊。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绑腿裤,正在一棵垂柳下扎马布,一张小脸上已经全是汗水,只见他目光炯炯,表情严肃,双唇紧闭着,两眼平视望着前方。姿势还很标准。孟文博地旁边,竟然是温柔,只见她也是一身白色地练功服,手里拿着一个枝条,眼睛紧紧地盯着孟文博地举动,嘴里不时提醒着:“跨要收紧,手要打直,腰不能挎……”

    孟天楚笑着走了过去。孟文博眼神只俏皮地看了一眼孟天楚。温柔就瞅见了,厉声地说道:“你再到处看,小心二娘将你眼珠子挖出来。”

    孟文博一听。赶紧端正了姿势,眼睛看着前方,大气都不敢出了。

    孟天楚走到温柔身边,温柔赶紧给孟天楚到了万福,眼睛去没有离开孟文博。

    “你什么时候开始充当文博的武术师傅了?”

    温柔方才还是一脸正经,见孟天楚这么说,这才柔媚地看了孟天楚一眼,说道:“也是凤仪姐姐的意思,说是文博的骨骼很适合练习武术,说不能让他日后成了一个只知道读书的呆子,要象夫君一样,文武双全。”说到这里,温柔脸都红了。

    孟天楚笑着点点头:“其实练习武术也好,至少可以强身建体,身体好了,才可以好好读书,别只是锻炼身体,他读书已经算是晚的了,功课也要督促不要拉下才好。”

    温柔将手中的枝条轻轻地打了打自己地腿,道:“我只负责文博功夫,等他先生从京城回来了,就有人教了,.仪姐姐和佳音都在教他呢。”

    说着将孟天楚拉到一边,小声地说道:“文博很聪明,凤仪姐姐说他记性出奇的好,一篇文章从识字到背诵到默写不出两天,而且一些七言和五言的诗,一天十首,居然过目不忘,厉害着呢,老爷真是慧眼如,找了个天才儿子回家。”

    孟天楚甚是惊喜,看了看孟文博,然后说道:“这是好事情,你为何拉我到这么远的地方小声地告诉我。”

    温柔抿嘴一笑,说道:“佳音说孩子不能当面宠当面夸的,不能让他骄傲。”

    孟天楚呵呵一笑,道:“你们看来真要自己当娘的时候已经很有心得了,随便你们吧,孩子交给你们,我自然相信你们会给我交出一个状元郎来,我就拭目以待好了。”

    温柔见孟天楚笑得如此爽朗,咬咬牙,偷偷地看了看孟天楚,小心地说道:“您说,您很放心将文博交给我?”

    孟天楚见温柔一副小心翼翼地样子,笑着说道:“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

    温柔连忙摇头,头上簪子上的珠帘都跟着晃动,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出一丝柔情,急忙说道:“怎么会呢?只要老爷相信,温柔一定不会让老爷您失望地。”

    孟天楚拍拍温柔纤瘦地肩膀,说道:“他才开始学,不要太着急,也不要太严厉,几个夫人和奶奶中,他最是怕你的,先建立起感情,要他知道你是为他好,是心疼他爱他的,之后再去教他,大概效果会更好一些。”

    温柔听罢,赶紧点点头,说道:“老爷放心,温柔记下了。”

    孟天楚走到孟文博身边,见孟文博地衣服大部分都被汗水给浸湿了,便看了看温柔,温柔明白孟天楚的意思,于是走到孟文博跟前,看了看他的姿势,想起方才孟天楚才给自己说的话,于是语气尽量柔和地对孟文博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去叫丫鬟给你洗澡换身衣服,可以去玩了。”

    孟文博一听,赶紧收腿站起身来,马上走到孟天楚身边正要撒娇,一眼看见温柔马上害怕地看了看温柔,然后谦恭地给温柔行一个礼,怯声地说道:“谢谢二奶奶。”说完,才敢走到孟天楚身边两只手环绕着孟天楚的腰,汗津津的头靠在孟天楚的身上,笑嘻嘻地喊了一声爹。

    温柔见孟文博这样粘着孟天楚不禁有些吃孩子的醋了一个才到家里三天的孩子,居然都可以比自己还要和孟天楚亲近,想到这里,温柔不禁叹了一口气,叫来丫鬟,吩咐带孟文博去洗澡,

    孟文博靠在孟天楚身上,悄声地说了一句:“爹,文博可不可以问您一件事情?”

    “可以啊,文博想问爹什么事情。”

    孟文博顿了顿,先是看了看温柔,然后再抬头看了看孟天楚,小心地说道:“杀娘的凶手抓到了吗?”

    孟天楚看了看孟文博,这孩子其实挺懂事的,娘死了没有多长的时间,他竟然从来不在旁边面前显露一丝的伤感,大家都以为他已经真正地高兴了起来,谁又知道这个孩子小小的心灵里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呢?怎么可能将自己的亲娘说忘记就忘记了呢。

    孟天楚蹲下身来,看着孟文博,只见孟文博正期望起看着自己,孟天楚说道:“爹正在查,你放心,爹一定会那杀害你娘的凶手抓到,好吗?”

    孟文博点点头,既而露出笑容,这分明就是一个成年人那种隐藏着心事的微笑,一个只是才十岁的孩子,脸上却有这样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多生出许多的怜惜和疼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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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郎情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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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博说道:“文博只是问问,知道爹最近这么辛苦就案子,是文博不懂事,以后文博好好读书,不问了。

    孟天楚心头一酸,摸了摸孟文博的头,然后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孟文博的额头上,轻声地说道:“爹知道文博很懂事,可是,你只是个孩子,爹不希望你过早就为大人考虑太多,你随时可以问我,没有关系,不开心也可以大哭一场,没有谁再说你。”

    孟文博使劲地用额头顶了一下孟天楚,然后立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爹说过,男儿不要随便流眼泪的,文博是个男人,以后不会轻易掉眼泪的。”

    孟天楚见孟文博一脸的倔强,象极了自己小的时候,于是站起身来,摸了摸儿子的头,欣慰地说道:“好样的,儿子。”

    丫鬟这时走了过来,谦恭地对孟文博说道:“少爷,奴婢带您去洗澡换衣服了。”

    孟文博听罢,给孟天楚和温柔一一行礼,然后蹦蹦跳跳地和丫鬟走了。

    孟天楚见温柔站在那里发愣,便笑着说道:“你傻愣着做什么呢?还不赶快回你房里将湿了的衣服换下来,然后去吃饭,我看大家刚才都已经去饭厅了,你也累了一早上了,收拾了来吃饭。”

    温柔转头幽怨地望了一眼孟天楚,没有说话,只淡淡地笑了一下,便默然离开了。

    孟天楚没有注意到温柔失落的表情。见她走了,自己也转身准备去吃点东西,然后到衙门去,这案子还没有找到凶手,一天找不到自己就不能偷懒。

    做到饭厅,见左佳音正坐在那里吃东西,别人都已经下席了。

    左佳音见孟天楚进来,赶紧让丫鬟给孟天楚盛粥。自己则微笑着正要起身给孟天楚道万福。孟天楚上前一步按住了她地肩膀。说道:“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以后这样的礼数就暂免了。”

    “谢谢老爷。”

    孟天楚坐到左佳音身边,见她碗里的红豆粥还有多半没有吃,担心地说道:“是不是最近小东西折腾的你睡不好啊,我听飞燕给我说了,你这么瘦,虽说孩子生了有奶娘。可是你自己的身体不能亏了,我真是担心你不能负重了,昨天晚上还飞上飞下,把我的汗都给吓出来了。”

    左佳音微微一笑,脸色有些苍白,虽水脸颊处施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走近了一看,还是显得有些憔悴。

    “不碍事。老爷不用担心。大概女人有身孕的时候都这样。”

    孟天楚接过丫鬟递来地粥放在自己面前,并没有吃,只是放在自己面前。说道:“谁说地,我娘生我地时候足足长了三十斤呢。”

    左佳音一听,噗嗤一下就笑了,说道:“你那个时候还怀在娘肚子里,你哪里知道,一看就是在哄我。”

    孟天楚倒是一脸的认真,一点也不跟着左佳音笑,郑重地说道:“是真的,我娘后来每每见别的女人怀孕时瘦了,便说,你看我家天楚这么胖,身体好,就是因为我怀他的时候能吃,自己都长了三十斤肉呢!”

    孟天楚学着女人的样子,憋着嘴巴眯着眼睛翘着一个兰花指,左佳音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好好,我多吃一些便是。”

    “这就对了,嘴巴就没有停过,那样孩子才可以长得胖,知道吗?”

    左佳音笑了笑,看了看身边地丫鬟,借故支开了她们,然后小声地说道:“温柔有没有怀上,其实我并不敢保证。”

    孟天楚正要端碗喝粥,一听愕然,下巴差点没有掉进碗里,这些女人搞什么鬼,这个可是不能开玩笑的,若是让温柔知道了,那个了不得,她可是个火暴脾气,那恐怕要闹翻天的。

    左佳音见孟天楚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继续小声地说道:“我那天只是给她把了一下脉,觉得象喜脉,大概才怀上不明显,所以不敢肯定。”

    孟天楚道:“那你怎么给人家说她怀上了呢?”

    左佳音立刻示意孟天楚小声一点,然后看了看门外,这才小声地说道:“我有另外一层打算。”

    “什么打算,说给我听听。”

    “一来是想让她死了那个随时都想造反闹事的心思,自从我怀了孩子之后,我就明显觉得,我和当姑娘时候的感觉不一样了,我可以为了老爷,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和任何人拼命,我想她一旦知道自己有了你的孩子,应该彻底死心塌地和你一条心了,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地,这个我清楚,你没有发现她最近好很多了吗?”

    孟天楚赶紧点点头,道:“那二来呢?”

    “二来嘛,就是希望她可以真心去爱上你,和你做一对恩爱地夫妻。”

    “你倒是用心良苦,你就不怕她万一她没有怀上,那她说不一定要大闹孟家大院呢。”

    左佳音别有用心地看了看孟天楚,坏坏地一笑,说道:“那老爷你可要努力了哦。”

    孟天楚见左佳音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小女子没有往好处想,只是那娇柔妩媚的一笑,让孟天楚不禁将嘴凑上起,在左佳音柔软地香唇上亲了一口。

    “你就坏啊,我告诉你,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已经很长时间不让我进房间了,我好难过。”

    左佳音娇嗔地用自己白嫩纤细的小手轻轻在孟天楚额头上一戳,柔声地说道:“就你会说,我自然也是想你的,可是我怕你吓着我们的孩子。”说完轻柔地用手在隆起的肚子上抚摩着,一脸地幸福。

    孟天楚道:“我给你说。我一直没有去过她

    ,上次的事情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欢的女子,就是貌也是不屑去搭理的。”

    左佳音道:“按理说,老爷喜欢去谁的房间,我们做妾室的不能随便说话,可是。温柔毕竟是你明媒正娶地夫人。这样地冷落。其实不该地。”

    孟天楚没有说话,端起粥来喝了一大口,然后直接用手拿了一块小菜放在嘴里,左佳音见孟天楚不说话,自己也就埋头喝粥了。

    孟天楚带着朱昊来到衙门,见王译和一些衙役正在门后议论着什么,只见王译说的是眉飞色舞。一旁听着的人也是目不转睛,压根儿没有人看见孟天楚进了门,站在他们身边,他们也是浑然不觉。

    只听得王译说道:“你们绝对想不到,那媒婆才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厉声一喝:给我滚出去,谁要你来的给我将你那些破烂东西也给我拿走。”

    王译说着还摆出一副叉腰的造型,嘴角扯到一边。眼睛瞪的好大。看的大家都大笑了起来。

    一个衙役笑着说道:“头儿,仿佛你亲眼见着一般,人家慕容姑娘哪里是你这样地。她从来都是温和的人,没有见象你这么凶过。”

    王译道:“我真是见着了,所以吓了一跳,昨日我去她家里本想说别的事情,还没有见门呢,见看见那媒婆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紧接着就见扔出来一些礼盒,大的小的,还有好几个呢。那媒婆还生气地说:“你拽什么啊拽,就不是长得有几分姿色吗?我看你天天把自己捂在家里,小心捂馊喽。”

    另外一个衙役赶紧替慕容迥雪打抱不平,忿忿地说道:“媒婆就不见有一个好的,说成了,那嘴巴上象是抹了千层的蜜,能把一个瞎子说成千里眼,还能把一个瘸子说成是草上飞了,慕容姑娘长得那么漂亮,谁要那些多事的媒婆来提亲。”

    大家听了都纷纷点头,孟天楚一听是有媒婆上了慕容迥雪家了,心里一惊,赶紧问道:“是谁家给迥雪提亲啊?”

    大家这才发现身后站着孟天楚和朱昊,赶紧给孟天楚让了一个座位,孟天楚坐下后,还是将刚才那个问题又问了一遍。

    王译道:“我听慕容姑娘地爹说,好象是城里一个姓杨地小财主,刚刚死了老婆,所以想娶慕容姑娘过去,他爹其实挺愿意的,说毕竟也是个正房,过去就做原配,挺划算的。还说那老头子大概没有什么活头,以后财产还不都是慕容姑娘地,还真亏她爹想的出来。”

    朱昊也很吃惊,忍不住插嘴道:“那财主多大岁数了。”

    王译小心地看了看孟天楚,声音一下就低了八度,道:“比慕容姑娘的爹听说还大一岁!”

    孟天楚蹭地站起身来,大怒道:“糊涂!真是糊涂极了,哪里有这样当爹的,把自己女儿嫁给一个要死不活的老头子,还说什么挺划算的,他是疯了还是傻了,还是得了老年痴呆了?”

    大家见孟天楚气成这样,都不敢说话了。

    这时慕容迥雪穿着一件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婀娜地走进门来,只是脸色苍白,娇容憔悴。见大家都围在一起,见到她来了,脸上的表情都很奇怪地看着自己,她本想笑一下,却只是牵动了一下嘴角,便走了过去,连孟天楚看都没有看一眼。

    “迥雪,你给我站住。”

    慕容迥雪听出孟天楚的声音,心头一酸,却没有停步,孟天楚见慕容迥雪不理自己,一生气冲上前一把抓住慕容迥雪的手,生气地说道:“跟我走,我有话给你说。”

    说完,拉着慕容迥雪就往后院走去,大家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穿过长廊走过一个拱门,消失在视线里。

    走到后院,慕容迥雪狠狠地甩开孟天楚的手,一脸愤怒地看了看孟天楚,然后紧皱着眉头,小心地揉捏着自己刚才被孟天楚抓过的地方。

    “你用这么大劲做什么,大白天拉拉扯扯多不好,若是有事在前院说就好了。”

    孟天楚见慕容迥雪正揉着自己刚才抓的地方,大概一着急抓疼了他,赶紧上前正要为慕容迥雪揉一揉,只见慕容迥雪一下闪开,用手阻止孟天楚靠近。

    孟天楚心里一阵难过,想起在鬼屋前那个靠在自己胸前撒娇的迥雪,如今见了自己却象见了敌人一般的时刻防备,想到这里,孟天楚难过极了。

    “好,我不过来,你的手还疼吗?”

    慕容迥雪冷冷地看了孟天楚一眼,生分说道:“多谢孟爷关心,你有事情就说,没有事情的话,我可要走了。”

    “别走,我……我听说,有人上门给你提亲了,是吗?”

    慕容迥雪看着孟天楚悲伤的神情,心里象是被什么给揪了一把,她的秀眉皱得更紧了,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属于自己,说过要将自己要了,做他孟天楚的女人,说是和那温柔没有感情,却是走哪里便带到哪里,说是被迫成亲,却不到一个月就传出怀了他的孩子,这些都是他说的,可如今呢?如今家里四个夫人已经有三个有孕在身,可见他小日子过的滋润着,应该是夜夜笙歌,陶醉在四个国色天香的女人怀里,哪里还记得一个日日等他想他念他的慕容迥雪呢?怕对自己也只是他一时的兴趣和冲动罢了,千万不要心软,这一软,自己可是又要日日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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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俏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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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迥雪想到这里,一脸漠然地看了看孟天楚,信手摘一朵开得很好的蔷薇,拿在手中转动。

    “是啊,挺好的一个人,而且彩礼还不少。”

    孟天楚见慕容迥雪好象无所谓的样子,这难道就是那个昔日依偎在自己怀里和自己缠绵悱恻,柔媚地喊着自己“天楚”的女子吗?

    孟天楚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从嘴里吐出:“你说那个老头子挺好?都是快要断气的老不死了,你居然还说挺好一个人,既然好,那你为什么还要扔了人家的彩礼呢?你想气死我吗?”

    慕容迥雪淡淡一笑,道“我为什么要气您孟爷呢?我当时没有想通,可是经过一夜之后,我想通了,人家又不是让我去当填房,而且过去就是夫人,八台大轿,明媒正娶,有什么不好呢?”

    这一句,彻底将孟天楚的心撕裂了,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到自己心坎上去了,自己什么都不能给她,什么名分,什么正房,都不能给,那自己还说什么爱与不爱呢?

    孟天楚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赶紧捂住胸口,紧皱着双眉,牙齿狠命地咬住下嘴唇,跌坐在一个石凳上。

    慕容迥雪见孟天楚的样子,几乎要忍不住冲上前去,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可是她还是没有,她转过身去,不想看见孟天楚的样子,半晌,她才说道:“孟爷。你保重吧,迥雪这辈子没有那个命做你的女人,希望下辈子可以。”

    话落处,一滴清泪落在青石板上,溅起无数碎点儿,就象慕容迥雪自己地心一样,煞那间被击碎,让她不能呼吸。只能猝然远去。只剩下一个自己心爱的男子在身后黯然神伤。

    ————————————

    三天后。

    孟天楚带着朱昊一早来到衙门。见王译正好也刚刚进门,便说道:“正好来叫你,我们今天去趟玉兰村。“

    王译道:“慕容姑娘今天也来了,叫她吗?”

    孟天楚顿了顿,面无表情地说道:“她应该不会长时间在衙门做了,你不说我倒忘记这件事情了,什么时候给东翁说一声。要赶快找个书吏,不然脱了节,日后就不好办了。”

    “那现在呢?您看叫是不叫。”

    孟天楚一挥袖,撩下一句:“叫吧,她一天不走,还是要当好一天的书吏的,这点钱衙门现在还是给的起。”说完,转身出了门。

    王译见孟天楚说话的口气知道还在气头上。于是不敢多言。转身去叫慕容迥雪去了。

    一行人驾着三辆马车来到了玉兰村。

    孟天楚一行人决定先到雪园给里正通个气,来到雪园门口,恰好看见了林若凡。见她正和几个下人说话。

    “今天雪儿小姐走之前吩咐的事情一定要在她回来之前就要办好,邻村王老爷孙子过百天,晌午过后,老爷和夫人要去,礼物一定要准备好,礼单我已经叫从前的刘管家拟定好了,记得一会儿拿去给老爷看看……”

    下人们听完后都纷纷去忙了,林若凡这才看见孟天楚他们,于是微笑着迎上前来,道了万福之后,说道:“孟爷来了也不招呼一声,若凡真是怠慢了。”

    孟天楚正要说话,旁边走来一个丫鬟,低头对林若凡说道:“林管家,大夫人让您去一下。”

    林若凡对那丫鬟说道:“告诉大夫人,就说孟爷他们来了,我先在这里招呼着,若有急事,我再去。”

    丫鬟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孟天楚见林若凡地气色也好了很多,身上地衣服也由粗布换成了绸缎,虽说比不上家里夫人奶奶们穿地,但至少和一般的使唤丫头有了区别,这样也好,免得谁都能欺负这个丫头。

    从她脸上的微笑就可以知道,上次那件事情后,叶储对林若凡应该好了不少。

    “怎么?什么时候若凡也当上了叶家的管家了?”

    若凡看了看孟天楚,眼角眉梢尽是高兴,只嘴角含蓄地一笑,说道:“是老爷和夫人信任,所以才让若凡当了这个管家,原本族里是有人非议的,说我结过婚,还有过孩子,而且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当家的,有违祖制,可是老爷说了我很多的好,正巧从前地管家也老了,想要告老还乡,也极力推举我,所以若凡就……”

    孟天楚见林若凡一扫从前抑郁不快的心情,自己也为她高兴,这三天他一直为慕容迥雪伤心,今天终于见到一个让他高兴的人和事情了,这也好,总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

    孟天楚道:“那就好,只要你开心就好。”

    林若凡笑着将孟天楚一行人迎进大厅,然后吩咐下人去叫叶储,然后亲自给每个人端上茶来,看起来十分的干练,这可是从前孟天楚没有发现的,他一直以为林若凡只是一个逆来顺受、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如今看来,说不一定某一天,这个平日里温顺的美人还是个大有出息的女子。

    不一会儿,叶储带着二夫人就笑着走进大厅里,孟天楚赶紧起身,相互行礼过后,孟天楚道:“这个案子如今又要继续查下来,不免来打扰里正大人,给你说一声。”

    叶储笑道:“案子自然要查,在下自然也欢迎孟爷时常到家里走走,联络感情也很好啊。”

    孟天楚道:“我今天来,也是想问一问,玉兰平日好象在村里人缘很不错,那有没有和玉兰有合不来地,你是里正,自然了解一些村子里地情况,所以孟某先来请教您了。”

    叶储呵呵干笑两声,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拍了拍自己光亮地额头,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谁和玉兰有仇或是合不来地。”

    二夫人自从上次因为林若凡的原因差点被叶储给休了之后,对孟天楚便格外地敬畏起来。见自

    这么说,便欠身走到老爷身边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叶储惊讶地说道:“有这么回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

    孟天楚道:“怎么?”

    叶储赶紧走到孟天楚面前,尴尬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悻悻地说道:“都是夫人之间传的说辞。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个……”

    孟天楚道:“说来听听。”

    叶储见孟天楚坚持。不好再说什么,于是赶紧示意二夫人说给孟天楚听。

    二夫人清了清嗓子,只留下林若凡,别的下人都支了出去,感觉很神秘的样子。

    “说是我家瑞儿的奶娘她家男人一直偷偷地窥觑玉兰,有一次,还亲口给我家那奶娘说。要把她给休了,娶玉兰回家呢。”

    孟天楚道:“这又如何呢?玉兰长的漂亮,那么想要娶她地男人自然也不会少,这并不奇怪嘛!”

    二夫人一副农村女人说人是非地那种兴奋表情,连忙说道:“孟爷你不知道,那旺才是我们村子里出了名地泼皮无赖,常常喜欢调戏村子的小媳妇和姑娘家,很多人见了他宁可绕道也不去招惹那泼皮。”

    叶储见孟天楚对这么并没有兴趣。便对二夫人说道:“你哪里这么多的废话。不要扯得太远了,你以为你在和村子里那些长舌妇侃大山呢。”

    二夫人有些不好意思了,用香巾捂着小嘴呵呵两声。继续说道:“那旺才一直就喜欢去玉兰家门口调戏人家玉兰,这个村子里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有一次,还偷偷翻墙进了玉兰家里,被玉兰用扫帚连打带骂地赶了出来,后来,玉兰为了防止村子里别的和旺才一样好事好色的男人象他那样,于是就找人加高了围墙,还特地养了狗呢。”

    叶储终于忍无可忍,生气地说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让你给孟爷说这个村子里有没有和玉兰结仇结怨地人,你在瞎扯什么嘛!”

    孟天楚笑着说道:“不碍事,大概二夫人是想告诉我们,因为那旺才得不到玉兰的欢心,所以有了害她的心了。”

    而夫人赶紧点点头,笑着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孟爷真是厉害呢。我可不是在人前说人家是非,我说话可是有根据的。前几日,奶娘还给我说,玉兰家里那只狗就是她男人给毒死的呢。”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孟天楚赶紧问道道:“你家那凶神恶煞的奶娘就是那旺才的女人?”

    二夫人见自己终于说到了孟天楚想听的地方了,兴奋地点点头,道:“正是。”

    难怪呢,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这一家都不是好东西,女地长得丑也就罢了,驰地嘴里常常念叨的那条狗名字一样的男人,会恶劣到什么程度。

    从孟天楚对那只狗地解剖情况来看,那只狗应该是死在玉兰之前的,大概那旺才就是贼心不死,所以将那狗先毒死,然后才对玉兰下的手。

    孟天楚道:“这奶娘倒是什么都给二夫人说啊,不过我看瑞儿的年龄好象已经不需要奶娘吧?”

    二夫人道:“其实已经停了快一年了,奶娘只是和我熟识了,就常常来我这里聊天,反正她男人也是什么都不干,地也荒着,她到我这里至少也可以噌顿饭吃,我见她对我家瑞儿是真心的好,所以也就不介意了。”

    “那她男人现在在村子里吗?”

    二夫人点点头,说道:“应该在的,昨天还和奶娘一起过来吃饭了呢。还一个劲问我你们案子查的怎么样了,听说柱子不是凶手,好象立刻就神情紧张起来,连碗都打碎在地上。”

    林若凡也接过话茬说道:“就是,昨天我也在的,那旺才一看就是个泼皮,眼睛一进门就贼溜溜地转,龌龊死了。”

    二夫人指着林若凡笑着说道:“昨天旺才一见若凡,眼睛没有离开过,还给我说,什么时候把若凡嫁给他呢。”

    孟天楚和林若凡不约而同地都朝地下啐了一口,说道:“他倒是想!”

    大家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林若凡马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脸刷地就红了,孟天楚也呵呵干笑两声,赶紧转身偷偷吐了吐舌头,无意间和慕容迥雪的眼神撞到一起,那眼神里不是哀怨不是愤怒,而是冷漠,一个陌生的眼神。

    叶储咳嗽两声,见孟天楚转过身去,赶紧打圆场,话题还是扯到那旺才身上去了。

    叶储道:“那这么说的话,旺才还是有嫌疑的,既然有嫌疑,还是要追查清楚的好。”

    孟天楚转过身来,暂时不去想慕容迥雪了,说道:“也好,多谢二夫人今天给我们说的这些,不管怎样,也算是有个头绪,那我们先道村子去看看。”

    二夫人赶紧欠身低眉,轻声说道:“幸好说的有用,要不老爷又该怪我多嘴了。”

    叶储哈哈大笑几声来是掩饰自己的尴尬。

    走到门口,孟天楚对叶储说道:“刚才听若凡说里正大人今天要去邻村做客,我们到村里随便问一问,也就知道了那旺才住的地方,你就不必一同去了,要不就赶不及了。”

    叶储一听正随着自己的心意,真是巴不得了,俗话说的好:“人不要脸,鬼都害怕。”,象旺才那样的无赖自己还是尽量少去沾惹的好,虽说自己是一村之长,可这些泼皮哪里会和你讲什么道理,人前对你恭敬客气,背后指不定怎么做些小动作害你呢,不去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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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4章 泼皮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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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赶紧弯腰行礼,自然是喜笑颜开地说道:“那就辛跑一趟了,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林姑娘,她如今已经是家里的管家,虽说才干了几天,但是家里人对她都还是很满意的,她很聪明也很能干。”

    孟天楚看了看林若凡见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四目相对,又立刻羞涩低下头去,偷偷地笑着,真是又妩媚又可人,真是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拥在怀里亲上一口。

    孟天楚和叶储站在门口又是一番客气,孟天楚这才带着一行人离开了雪园,林若凡站在门口一直目送着孟天楚他们,眼睛里尽是不舍和依恋。

    一行人离开雪园不到一百米的样子,老远就看见一个男子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邋遢,赤着双脚,右手上还缠着一些布条,一边走一边还哼着小曲儿,摇晃着朝孟天楚他们这里走来,还没有走到,就闻到一股很大的酒味,大家纷纷躲开,那人醉眼朦胧地朝一群人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丝淫笑,朝着慕容迥雪就走了过去,临了,故意往上一靠,慕容迥雪吓得不由大叫一声,孟天楚走在前面,自从三天前和慕容迥雪在衙门后院说了那一番话之后,两个人已经形同陌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了。突然听见慕容迥雪的声音,赶紧转过身去,那个醉酒的男子正往慕容迥雪身上蹭,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一些调戏的话。

    孟天楚见冲过去来不及了。于是赶紧脱下自己地一只鞋子瞅准那人的脑袋就锭了过去,不偏不倚,就在那个酒鬼马上要倒在慕容迥雪身上的一瞬间,后脑勺就狠狠地挨了一下。

    孟天楚这才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慕容迥雪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将那个一身酒气的男人推开。

    慕容迥雪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孟天楚大而有力的手心握里,不由偷偷地看了看孟天楚地背影,心里涌出一阵感动。于是往上靠了靠。这一刻她又嗅到那久违地熟悉地气息。

    孟天楚指着那个一脸猥琐的男人。大吼一声:“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连衙门的人都敢非礼,我看你是不象活了。”

    那人却没有害怕,而是还放肆地探出身子用猥琐的眼神去看孟天楚身后的慕容迥雪,嘴角流出少许口水,他贪婪地咽了回去。用一只又黑又脏的手摸了摸自己地嘴巴,象是要把慕容迥雪一口吞了一样。嘴里嚷嚷道:“哈!衙门?什么时候衙门也又女人了?该不会是专门请来伺候你们这些衙门的男人的吧,哈哈哈哈……”

    孟天楚对着那人就是一脚,一下踢出好几米远,

    “我看你是欠揍,王译,给他醒醒酒。”

    王译听了,上前一把就揪住他汗津津的臭衣服。四处看了看。正好见旁边有一个河沟,于是将那人扔了进去。

    只听见扑通一声,立刻溅起两三米的水花。紧接着就是一个很沉闷的一声:“哎哟”,似乎还可以听见嘴里吐出泡泡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慕容迥雪小心地看了看那水沟,用手捅了捅孟天楚,道:“小心出人命,教训一下就好了。”

    孟天楚想的也是,于是看了看王译,王译马上叫了两个衙役,将那酒鬼从河沟里拎了出来。

    那酒鬼一着地,居然就开始狂吐,吐地尽是河沟里地水和一些秽物,味道实在让人作呕,孟天楚转过身去,看慕容迥雪已经忍不住要跟着一起吐了,赶紧带走慕容迥雪走远了几步。

    王译见孟天楚拉着慕容迥雪的手,估计两个人大概又没有什么事情了,主要是碍着这里人多,所以不好说话,于是故意说道:“孟爷,你带慕容姑娘去树下歇息,这个酒鬼臭得很,我们男人都受不了这个味道,就更别说一个女儿家了。”

    孟天楚和王译会心地点点头,然后牵着慕容迥雪的手走到几米外地一个垂柳树下,正好有块大的青石板,下面用几块大的石头垫着,大概平日里就是乡亲们用来歇脚乘凉的。

    “迥雪,坐吧。”

    慕容迥雪点点头,轻轻松开孟天楚的手,自己坐下后,见孟天楚还站着,于是用眼睛瞟了瞟不远处王译他们,发现他们并没有望这边看,于是羞涩地小声说道:“你怎么不坐?”

    孟天楚看着慕容迥雪娇羞的面容,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对自己拒千里之外的冷漠,有的只是和从前一样的柔情和娇羞,心里一暖,赶紧紧紧地挨着她坐了下来。

    “迥雪,我以为我再也不能这样牵你的手了。”

    慕容迥雪听孟天楚这么说,顿时伤感又涌上了心头,想起前几天自己天天被家里人催促着结婚,眼前这个冤家明明说对那新娶过门的二夫人没有感情,居然还这么快就让人家有了身孕,若真是逼迫,为什么如今都木已成舟,却一直没有给自己一个名分?难道是真的象别人说的,由来只有新人笑,哪里听得旧人哭。

    想到这里,慕容迥雪觉得心里一阵酸楚,眼睛不禁又潮湿起来。

    “孟爷,能不能牵我的手对你来说还重要吗?”

    孟天楚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怀里,慕容迥雪脸一下就红了,赶紧说道:“放开,有人看见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慕容迥雪凄然一笑,一双秀丽的墨眉紧皱一处,红润的嘴唇也被自己的贝齿咬出了两三个牙印,抬头看了看那迎风飘扬的柳枝,仿佛就看见了自己漂泊无依的命运一般。

    “孟爷,你如今有四个娇媚如花的女子相守。各个都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惦记我一个平

    地迥雪做什么?”

    “瞧你又说气话了,什么叫惦记你做什么,那我不惦记你谁惦记你呢?”

    慕容迥雪摇了摇头,眼前的人已然忘记了当初说要将自己纳进孟家的话了,自己总不能不知羞的说他忘记了,不要自己了吧。

    “没有,我没有生气。真的。只是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前几天才会迁怒与孟爷,希望你不要在意。”

    这时王译叫道:“爷,这人清醒了些,您看是不是把他给您带过来。”

    “带来吧,这里凉快一些。”

    孟天楚见慕容迥雪站起身来,准备走到一边去,毕竟避嫌还是要的。他赶紧小声地说道:“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嫁给那个老财主。”

    慕容迥雪没有回头,只是苦笑着,幽幽地答道:“那我嫁给谁呢?”

    孟天楚没有听清楚,因为慕容迥雪的声音实在是太小。

    “迥雪,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慕容迥雪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孟天楚,走到不远处的田埂上,背对着。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纤腰上地白色飘带。让人看着不禁有些孤单。

    这时王译将那人湿漉漉地拖到孟天楚面前,然后象是摔一样很让人嫌弃地东西一般将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人先是象个癞子在地上躺了一下,王译上前踢了一脚。那人才懒散地趴起来,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地慕容迥雪,虽说只是个背影,但眼睛顿时亮了,脸上露出猥亵的怀笑,目不转睛地盯着慕容迥雪,嘴里说道:“哪里来的这么俊的妹子,真是水灵得可以捏出水来,嘿嘿嘿嘿…..”

    孟天楚听罢,原以为醒了就不会胡言乱语了,谁知道他还这里放屁,瞧着那人的脸便狠狠一脚踹了上去,那人直接被踹了个四脚朝天,嘴里发出一阵哀嚎,马上用另外那只没有绑纱布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凭……凭什么踢人?就许你和那小娘子在这里摸来摸去,就我看看都不行。”

    王译一听,上前又是一脚,那人象杀猪似地嚎叫着。

    “哎哟,来人啊,衙门的人乱打了。”

    那人的眼睛已经成了一个熊猫眼,谁想王译见他还是说的不停,嘴里不干不净的,飞出一脚,正好踢在了那人的嘴巴上,那人立刻大叫着,顾不得眼睛,又赶紧捂着嘴,嘴里很快流出血来。

    那人指着孟天楚,气势汹汹地说道“我……我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那个抓柱子的人吗?没有本事治人家的罪,把人家放了回来,现在在我身上出什么气,哼!”

    孟天楚最近常常到这个玉兰村来,知道他地人也不奇怪。可是眼前这个人孟天楚没有印象,毕竟这个玉兰村少说也有几百号人呢,自己哪里认地过来。

    孟天楚冷笑道:“你知道我是谁,那么,你也应该让我知道你是谁吧,大白天出言不逊,调戏女子,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泼皮?”

    那人斜着瞟了孟天楚一眼,将嘴里的血水吐在地上,然后漫不经心地把那右手上已经打湿地布条一层层地撕下来,眼睛依旧看着那站在不远处的慕容迥雪。

    “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吗?在这个玉兰村谁不知道我旺才的大名啊。”

    哦,难怪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孟天楚冷冷一笑,旺才将手上的纱布全部拆下之后,赫然看见右臂上一条很长很深的伤疤,至少有半尺那么长,伤疤还没有愈合,刚才有沾了水,看起来白红相间的,更加渗人了。

    “原来你就是旺才?”

    旺才见孟天楚恍然大悟的样子,得意地笑笑,点点头。

    孟天楚指着旺才手臂上的伤疤,说道:“哦,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真是幸会,说说看,你手上这个伤是怎么弄的?”

    旺才一愣,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慌,既而装做很无所谓似的将自己身上的褂子脱下来赶紧将伤口包上,然后说道:“上山砍柴的时候不小心砍到的。”

    “哦?你居然还这么勤快,都说你旺才不用干活也可以有吃有喝,什么时候还需要上山砍柴了?”

    “你听那个孙子说的?老子不砍柴,怎么烧火做饭填饱肚皮啊,你养我啊!”

    王译呵斥道:“什么孙子老子的,嘴巴给我干净点,小心我将你一口的牙一脚全给你踢干净,反正不会说人话,留着也是碍眼。”

    旺才看了看王译魁梧的身材,还有身上的佩刀,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受伤的嘴,老实多了。

    孟天楚道:“那么你手上的伤就是用柴刀砍伤的喽?你怎么会自己将自己给砍伤了,看来你也不小了,应该不是第一天才上山砍柴吧。”

    旺才心虚地看看孟天楚的眼睛,赶紧低下头来,挣扎着站起身来,王译挡在了旺才前面,凶狠地看着旺才,说道:“我们孟爷问你话,你不说清楚就休想走。”

    旺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眯起眼睛,看了看王译,呵呵两声干笑,然后说道:“我不小心砍到的,不可以啊,再说了,自己砍到自己也很正常,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更何况砍刀又没有长眼睛,它想砍谁我有什么办法。”

    孟天楚笑了笑,还真不愧是泼皮,村子有这么一个人也算是一颗老鼠屎彻底坏了一锅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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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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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楚道:“好,那玉兰家的狗该是长了眼睛的,你不自己将自己毒死了吧,我看你又如何自圆其说,你将玉兰家的狗毒死做什么?”

    旺才没有想到孟天楚知道了这件事情,顿时有些慌张了起来,眼睛看着手上的伤口,低气也明显不足起来,嘴里含糊地说道:“笑笑话,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杀了那臭娘们家的黑狗,你别冤枉我啊,小心我到杭州府去告你们衙门的人诬陷好人,找不到凶手就来给我下套儿,我告诉你,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狗狗不是我杀的,人人也不是我杀的。”

    王译冷笑两声,点点旺才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好人?你将人家家里的新媳妇强暴,然后害的人家上吊死了,一个家就因为你弄的是家破人亡,你还是好人?”

    “你说……说什么呢!我……我……我没有啊,别……诬陷我啊!”

    “闭嘴!你再说我诬陷你,我就用这刀把子敲掉你一口的牙!免得你见谁咬谁!”

    孟天楚道:“你女人说的,难道有假?”

    旺才一听,这才偃旗息鼓,呲牙咧嘴地说道:“那个挨千刀的,看我不回去收拾她,几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这个死娘们儿……”

    王译用刀把子捅了旺才一下,道:“好了,别在这里骂个不停了。你既然做了就没有什么不敢说的,说吧。”

    旺才呸了一声,也不知道吐谁,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一直在远远观望地慕容迥雪走上前来,指着旺才说道:“我记得你了。”

    旺才抬头一见是这个水灵灵的俏佳娘,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贪婪地笑容,戏谑地说道:“记得我什么了?”

    慕容迥雪走到孟天楚身后。说道:“我记得我们那次去玉兰家的时候。那个站在墙上。给我们说就是柱子杀了玉兰的人就是这个人。”

    慕容迥雪一说,大家好象都记起来了。

    孟天楚哦了一声,道:“原来你就是那个男人,你怎么知道是柱子杀的人,原来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难怪在里正家听说柱子放回来了,吓得碗都打烂了。怕自己做的丑事被我们发现了吗?”

    旺才狡辩道:“我做什么丑事了,不就毒死人家一条狗吗?那狗一天见谁都咬,吵得我不能睡觉,师爷就杀了它,不可以啊?又不是杀人,难不成你们也要让我为狗抵命罢。”

    孟天楚道:“你倒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得很,不过你不会那么凑巧在玉兰死的那天晚上将那狗毒死吧?”

    “我……我……我怎么知道玉兰那天晚上要死地。”

    孟天楚道:“那你怎么说是柱子杀了玉兰?你又是什么居心?”

    旺才贼眉鼠眼地朝着慕容迥雪地脸上瞄来瞄去。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没有什么居心。我就是猜地喽,猜猜都不可以的吗?”

    慕容迥雪见那贼眼又在看自己,赶紧转过身去。孟天楚看在眼里,沉下脸来,说道:“你若是再看,我将你那狗眼给你挖了。”

    “呵呵,大老爷,你这有意思了,她是你什么人啊,我看看都不可以吗?”

    王译正要上前,孟天楚拦住,望着那泼皮,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是我的女人,你觉得你能不能看?”

    慕容迥雪在身后一听,脸虽说红了,但心里却甜丝丝的。

    “哈哈哈哈,你的女人?若是你的女人,她就不会对你若即若离了,你哄我哦。”

    孟天楚岂能让一个泼皮调戏自己,大吼一声:“给我住嘴,哪里轮到你来对本爷的家事评头论足地,我说是便是了。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说呢。你说你是猜的,那你在玉兰死的头一天晚上,将她家的黑狗毒死,又有什么目的?”

    “没有,没有任何目的,我刚才已经说了,就是看它整天叫的我心烦,所以就把它给毒死了,”

    孟天楚走到旺才身边,发现旺才地脖子上有几道伤痕,看起来还是新伤,象是被人抓伤了地,于是指着那伤痕,问道:“这个不会也是你砍柴的时候被山上的树枝给刮伤地吧。”

    旺才用手一摸,马上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无奈伤痕抓的太长,遮也是遮不住的。

    “对……对,还是大老爷聪明,这的确是在山上……”

    “闭嘴,你真以为我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说,是谁给你抓了的?”

    旺才见抵赖不过,道:“我和我老婆打架的时候,她给我抓的。”

    “什么时候?”

    “记不得了,反正是几天前吧。”

    “你是记不得了,还是记得不敢说啊。”

    …

    孟天楚见旺才不说话,便说道:“好吧,你不说,我们将你带回衙门去看你过堂的时候说还是不说。”

    旺才一听,慌张了,马上说道:“我说,我说就是,大概是在六天前吧,我真是记不得了。”

    “为什么吵架?”

    旺才支吾着,想了想,说道:“没有为什么,是真的,没有为什么,自己的老婆想打就打喽,哪里还需要问什么原因呢?”

    孟天楚见旺才不愧是个泼皮无赖,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于是点点头,说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要赖到什么时候,来人啦!”

    话音落了,两个衙役已经走到了旺才身边。

    “把他

    回去,然后找人带他老婆到衙门一对质就知道他是不了。”

    旺才一听,身子一软。差在倒在地上,从前在戏台下看的那些戏里唱地,但凡过堂,那都一点要打的皮开肉绽才肯住手,想到这里,刚才那痞子样立刻就没有了影儿。

    “你们别带我回去,我不要过堂,玉兰不是我杀的。”

    衙役一边一个押着旺才。孟天楚道:“我有问你。玉兰是谁杀的了吗?”

    旺才马上知道自己走了嘴。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脸色苍白,汗水直往下淌。

    孟天楚呵呵笑了两声,道:“我就不怕治不了你这个泼皮,我若是发现了玉兰的指甲里有你身上的皮屑,那旺才,你怕是回不了这个玉兰村了。再回头好好的看一看吧,给我带回去!”

    只见那泼皮方才还指高气昂地,如今却是连路都走不了,嘴里一直不停地嚷嚷自己不是凶手地话,让两衙役拖着,象条癞皮狗似地耷拉着脑袋,两个衙役拖着旺才往村口走去。

    王译道:“爷,这么热的天。要不你们先到村子口等我们。旺才的老婆我们去找就是了。”

    孟天楚想想也是,便同意了。

    朱昊见只剩下孟天础、慕容迥雪和自己,无疑又成了一个大灯泡了。只好干咳两声,挥了挥手,道:“两位前面走着,我随后就来。”然后走到一个垂柳后,假装方便的样子。

    孟天楚轻轻捏了捏慕容迥雪的手,微笑着看着她已经绯红的脸说道:“走吧,我们先走,不等朱昊了。”

    慕容迥雪还想着孟天楚刚才的那暧昧地一捏,再想一想他之前说的那一句:“她是我的女人”的话,完全没有听清楚孟天楚在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神情恍惚,心已经不的想到哪里去了。

    孟天楚走了两步,见慕容迥雪还站在那里,于是退回两步。

    “迥雪,想什么呢?”

    慕容迥雪这才反应过来,见孟天楚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脸一红,连忙遮掩道:“没……没,没想什么。”然后赶紧往前走了两步,偷偷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绯红地小脸。

    孟天楚赶上前去,道:“你刚才给我说的那一句,我真的没有听清楚,现在就我们两个了,你再给我说一下你刚才说的什么?”

    慕容迥雪茫然地看了看孟天楚一眼,道:“我说什么了?”

    “就是之前我说地,让你不要嫁给那个老财主,你回了一句,我没有听见。”

    “哦,你希望我回答你什么呢?”

    “自然是答应我不嫁就最好。”

    慕容迥雪见孟天楚期望地看着自己,道:“是女人总要嫁地,你说呢?”

    孟天楚急了,指指自己,说道:“那你可以嫁给我,不,我……我不能让你嫁给我了,我是真的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名分,不能让你当我孟天楚地正房,这是我亏欠你的,可是,你答应了的,等我接你过门的,你忘记了吗?”

    慕容迥雪见孟天楚着急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些安慰,至少他还是记得的。

    “迥雪,你说话啊,你只是走路,不说话,你要急死我啊?”

    孟天楚见慕容迥雪只是低头走路,却不回答自己,便着急地拦着她的去路。

    “你要我说什么呢?”

    “说你跟我啊。”

    慕容迥雪咬咬牙,想要绕过孟天楚,往前走,孟天楚一把抓住慕容迥雪的手,负气地说道:“我知道,你已经忘记了你曾经给我怎么说的了,你说你只要和我在一起的,如今有一个男人可以给你一个妻子的名分,你也不管那人有多丑,有多老,只要他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你都愿意嫁给她,而我孟天楚已经给不起了,所以,你不要我了,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慕容迥雪赶紧用手捂着孟天楚的嘴巴,眼角含着泪水。

    孟天楚见慕容迥雪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心里一阵怜惜,一把将她紧紧将她搂到自己怀里,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你还要我吗?”

    慕容迥雪靠在孟天楚的怀里,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声,听着他可怜兮兮的告白,娇羞地点点头,小声地说道:“我要的,只是我一直在等,怎么也等不到你来接我,人家绝望了,以为你忘记了。”

    “傻瓜,你是我的迥雪,我怎么可能忘记呢?我只是想等家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就来接你,我只是担心太着急,你过门后会受温柔的气,别人我都是不怕的,你以为我不着急吗?其实我比你还要着急呢。”

    温柔一听,更加紧紧地靠在孟天楚的怀里,突然想起两个人还站在大路上,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好了,我知道了,赶快将我放开,小心让人看见了。”

    “我不,我搂的是我自己的女人,我怕别人说不成,我就不。我今天一回去就给凤仪说,让她挑个好日子将你接进门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你说好不好?”

    “你先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不,你答应了我,我才放开。”

    慕容迥雪顿了顿,才羞涩地说道:“好。”

    孟天楚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羞得慕容迥雪象只兔子似的,飞快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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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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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晚饭,孟天楚约夏凤仪两个人到后花园走走,主要迥雪的事情。

    这个时候正是最凉快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池塘里蛙声一片,风儿轻轻地吹拂着树梢,风里依旧可以清晰地嗅到花的香味,有蔷薇,有月季,有荷花,还有百合。

    孟天楚将夏凤仪轻轻地搂在怀里,夏凤仪则小鸟依人地靠在孟天楚的肩膀上,清风徐过,两个人相拥着朝花园深处走去。

    “如今身上有喜了,一定要多吃一些,我怎么觉得你好象又消瘦了一些。”

    孟天楚摸着夏凤仪消瘦的肩膀,心疼地说道。

    “哪里会呢?我现在吃的和佳音一样,甚至还多过她呢,倒是老爷您,整天总是这么忙,小心身体才是。”

    “我一个男人无所谓的,你现在有了身孕,不要太过操劳,有些事情完全可以叫飞燕和温柔去办。”

    “知道了,老……爷”夏凤仪故意将最后一个爷字拖好长的音,孟天楚看着夏凤仪俏皮的样子,忍不住在夏凤仪的鼻子上亲了一下。

    就在两个人说着的话的时候,在他们两个不远处,有一个黑影一直悄悄地跟着,时而蹲下时而闪到树后。

    走到一个石桌前,孟天楚让夏凤仪坐下,然后微微地侧过头去,,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突然大声说道:“来者何人,不要再躲了,出来吧。”

    花园内一片昏黑。缀满繁星的夜空,不时飘过一两片乌云,夜风吹动细绣矮松。

    就在这时,齐膝地灌木丛后的几座怪石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喳喳响声。

    话音刚落,突然从孟天楚和夏凤仪的前面走出来一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个头却十分矮小,象个儒一般。只见那人双手抱肩。站在他们面前。

    夏凤仪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就看见一个人窜了出来,立刻吓得是花容失色,赶紧站起身来,躲在了孟天楚的身后。

    孟天楚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那蒙面人一声不吭,旋身从身后抽出一条长鞭约了三米多长,反臂挥出。朝着孟天楚他们就扫了过来。

    孟天楚心里暗自一惊,这鞭子飞出来如游龙一般,速度之快,只听的耳旁有风声呼呼作响,他赶紧将一旁的夏凤仪搂在怀中,这个时候不敢将她从身边推出去,情急之下,手上地轻重分不清楚。而夏凤仪又有了身孕。四周都很黑,他根本不能判断那鞭子是什么东西制成地,自然也不敢用手去挡。若是没有夏凤仪,他自然不会在意这小小地一鞭,但现在让夏凤仪走开已经是不可能了,宁可自己挨上这一鞭子了。

    就在孟天楚绝望的闭着眼睛搂着怀里的夏凤仪时,只见眼前那游龙眼瞅着已经触到了孟天楚眉心,突然断了龙头,一个清脆的声响,那鞭子已经有半截落在了地上,听见声响,孟天楚赶紧睁开眼睛,趁着月色,孟天楚低头看见那鞭子旁还有一块儿石头,大概这石头也被鞭子的力量劈成了几半,眼前这个只是其中的一小块儿或是一半。

    孟天楚正诧异,只听的一个清脆地声音从身后传来:“大胆毛贼,竟然敢夜袭孟府,我定让你进得来出不去。”

    转身一看,身后走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裙地女子,在月光下显得飘渺而轻盈。

    “温柔!”夏凤仪指着那过来的女子惊讶地说道。

    果然是温柔,其实她比孟天楚和夏凤仪先到后花园来,刚到凉亭坐下就见他们来了,好奇心让这个丫头一时觉得好玩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有没有说到自己,刚才孟天楚那一句,温柔还以为是孟天楚发现了自己,正要显身,谁知道,却在孟天楚他们前面出现一个人,她赶紧藏在一旁观看,所以才有现在这个挥石劈鞭的一出好戏。

    温柔笑着走到孟天楚和夏凤仪面前,只是看了看孟天楚,并没有说话,而是指着还站在一旁的蒙面人,刚才的微笑顷刻间转为一脸冷笑,大声地说道:“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君子,刚才分明就是趁人之危,给我看招。”

    孟天楚正想阻止,只看见温柔的人已经飞了出去,孟天楚不知道那蒙面人是什么来头,不敢放下温柔一个人恋战,他先带夏凤仪退了几步,四周看了看,花园太黑,来的时候也没有拿灯笼,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只有那一个人来的,所以暂时先保护好夏凤仪再说。

    只见蒙面人身法诡异,从身后拔出一把短剑就朝着温柔刺去。出剑神速,而温柔则是赤手空拳,孟天楚知道遇到了劲敌,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会是谁,只见温柔身形如烟,快如狸狐,并不和那人真正过招,而只是躲避,看来温柔也看出对方地厉害了。

    孟天楚怕温柔吃了亏,于是大喝一声,“来人啦,有刺客!”

    顿时前院立刻***通明,很快管家和左佳音就快步赶了过来,后来跟着全是青壮地家丁。

    左佳音走上前,见那蒙面人还和温柔在空中打斗,一个人追如闪电,一个躲若流星,看的人是眼花缭乱。

    孟天楚见左佳音和家里的男人们都来了,于是便将夏凤仪交给左佳音,然后从一个下人手上拿过两把长刀来,只听得一声:“照顾好凤仪。”人已经一跃而起,先是踩到一个香炉顶上,再一跃已经到了温柔地对面。

    两个人站在阁楼之上,孟天楚摔给温柔一把刀,那蒙面人从中一闪用脚将孟天楚摔出的长刀一顶,一个转身,那长刀直直朝着温柔当头砸去。

    “温柔,小心!”

    孟天楚飞身对那蒙面人的背心就是一脚。蒙面人踉跄了一下,

    一个凉亭之上,见温柔并未受伤,蒙面人眨眼已奔至楚顿时大怒,暴喝一声:“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地吗?”暴喝声中。飞身疾追。温柔紧随其后。

    只听得一个苍劲有力的老妇的声音在空中哈哈大笑几声。紧接着却又发出几声少女清脆的咯咯笑声,让人听到不禁毛骨悚然。

    “我若去便去了,你奈我何啊,有本事你就追上我。”说话的声音却是一个孩童稚气的口音,话声出口,手腕振动之间接连刺出了三剑。

    剑剑急如星火,取的都是孟天楚的要穴。剑光如闪,好不凌厉。

    孟天楚赶紧下腰在原地回旋一个整圈,然后先起一脚,直捣那蒙面人地下身,只听地那人说了一句:“好龌龊地一招。”

    孟天楚暗自偷笑,心想我只是想看看你是男是女,你既然只说不躲,十有八九是个女子。

    蒙面人见温柔也追上前来。突然跳出圈外。蹭地跃上屋顶,抱拳说道:“你们以多欺少,不好玩。我不玩了。”说完,正要离开,温柔从袖子中飞出一把飞镖,那蒙面人已经转身,却连头都不回,就将温柔的镖轻易接住,看来功夫确实了得。

    温柔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蒙面人只是低头一笑,也不理会温柔的话,只是将那飞镖甩手飞出,温柔一个侧身,那飞镖不偏不倚地钉在了温柔身边的柱子上,飞镖的距离和温柔的耳朵之间之差不到五厘米。

    那蒙面人低沉地说道:“你们好象很有兴趣打架似地,今天我没有时间,你们也不要惹我,你这个小妮子功夫不错啊,好啊,下次我一定好好的领教领教,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厉害。”

    蒙面人正欲离去,左佳音快步走上前来,手上还拿着那剩下的半截鞭子,说道:“你是殷家山寨的人吧?”

    那孟面人已经做出姿势准备离开,见左佳音这么说,先是一愣,既而尖笑二声,“是又怎样?”

    左佳音道:“既然都已经承认自己是殷家的人了,那就爽快一些报上名来,你到底是谁?”

    蒙面人明显迟疑了一下,继而笑了,说道:“好啊,我告诉你没有问题,我给你出个字谜,你猜出来我便告诉你。”这会儿说话又是一个十岁左右孩子的声音了

    左佳音道:“好啊,竟然深夜来袭,只为和我们出出字谜,但说无妨。”

    蒙面人先是看了看天,然后说道:“就以眼下的景色给你出一个,你可是要听好了。我若数上十下,你们这么多人都猜不到的话,我可要走了。”

    “说吧。”

    “树儿睁开眼,小子屋下眠,良心缺一点,日落残兔边。”

    大家一听,不禁面面相觑,而屋顶上地蒙面人已经开始不紧不慢地数着数了。还没有数到八,温柔和左佳音两个人一起说道:“我知道了。”

    孟天楚哈哈大笑,指着温柔道:“你说说看,我看你是吓唬我,一看你就没有刚才这个姑娘聪明。”

    温柔一听,也不生气,微笑着说道:“且听答案好了。”

    蒙面人道:“说说看。”

    “相见恨晚”

    左佳音笑着点点头,孟天楚看左佳音的表情就知道温柔猜对了,这小妮子还真没有看出来。

    孟面人点点头,不禁竖了竖自己的大拇指,说道:“好,我告诉你,我叫殷三儿。”

    左佳音道:“这是什么名字,你分明使诈,你来我孟家做什么?”

    蒙面人道:“一个问题猜个谜语,有兴趣吗?”

    温柔抢道:“我们没有兴趣,你若是不说,我们就打。”

    左佳音道:“看不出来,你这个小毛孩子用镖居然还这么好,谁教你地?”

    一个老妇的声音,大笑几声之后,指着左佳音,大声地说道:“你大我多少,竟敢大言不惭地喊我孩子?”

    左佳音笑了笑,甩了甩手上的鞭子,道:“难道不是吗?”

    接着又是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说道:“罢了,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要走了。”

    说完,一个蜻蜓点水,只在屋檐的一个福鼎上点了一下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大家都聚了过来,纷纷说道:“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孟天楚走到左佳音身边拿起那鞭子仔细地看了看,才发现着鞭子居然是铁做的,拿在手中还十分的沉重。

    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不由地感激起温柔来。

    孟天楚走到温柔身边,第一次目光那么柔和地看着温柔,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孟天楚,还没有等孟天楚开口说话,温柔扭身走到夏凤仪身边,轻声地说道:“刚才吓着姐姐了吧。”

    夏凤仪牵过温柔的手,感激地说道:“温柔妹妹,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温柔恬静一笑,摇了摇头,然后对左佳音说道:“你刚才说的那殷家山寨,那是什么地方呢,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殷家山寨的人?”

    孟天楚道:“大概是因为这个鞭子吧。”

    左佳音笑着点点头,飞燕这时带着文博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大家都在院子里说话,便道:“大家去大厅说吧,我之前也是不敢去,怕反而给你们添麻烦,就一直和文博躲在屋子里,后来见那人走了,才敢出来,大概不会再来了吧。”

    温柔接过鞭子,借着月光凑近看了看,果然在鞭子把手上,刻着一个篆体的“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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